?‘我就知道是你,我就知道是你‘醒過來的柳夫人一聽她說衣服是她的,想也沒有想,就這樣沖了過來,推搡著眼前的女子,洛璃眼中有些委屈,洛年一把將柳夫人輕輕拉開,而后看著洛景軒‘夠了,妹妹話還沒有說完
那一聲怒氣,柳夫人竟然鴉雀無聲,害怕了一般’
洛景軒也點點頭,這才看著洛璃‘別怕,有父王在’
洛璃抬起頭,豆大的淚珠潸然洛下‘衣服的確是女兒的,只是,我沒有想到會有人往上面下毒,父王,哥哥,你們大家都聽見剛剛大夫說的了,若是受過傷的人,只怕不出一刻鐘便、、、’一番話,既避開了自己的嫌疑,也將自己定義為了受害者,所有的人都不禁同情了她,的確,若不是洛珠,只怕今天躺在床上的,就是郡主了
‘郡主,為何好好的,你會把你的衣服給洛珠穿?’文媚那里允許她這樣脫身,想法的想要將水潑在她的身上,洛璃聞言,目光無比的嘲笑‘今兒個我不小心將湯灑在了妹妹的衣服上,我們也趕著要去參加宴會,我只是想給妹妹賠禮道歉,這才允了她隨意在我衣柜里挑選,至于選那件,都是妹妹自己拿主意的,若是不信,可以問問妹妹的貼身丫鬟’
一字一句,洛景軒看著一直站在不遠處的丫鬟‘可是你跟著小姐的?’
丫頭抬起頭,而后又底下,慌慌張張的跑到了幾人面前跪下回答‘是,奴婢一直都跟著小姐的’
‘那今天發(fā)生的一切,是否如郡主所說?’
丫頭抬起頭,看著文媚、又看著郡主
‘不是、、是、、、’,丫頭的話還沒有說完,卻見洛璃不急不緩,好似隨意般掏出了袖子璃的絲絹,那一刻,那平凡的絲絹,上面繡著一朵蘭花,丫頭低下頭‘是,都如郡主所說,郡主也只是好心的’
洛璃將絲絹緩緩的放進了袖子里,嘴角是毫不溫柔的笑容,這個丫鬟會說假話,她知道,文媚將眼線安排在自己這里,那么洛珠身邊自然也有,如今,她怎么可以給惡狗咬自己一口的機會呢!
‘對了,難不成,是有人故意想給郡主下毒、、只是’
一旁的丁香好似不禁意說漏嘴,而后快速的閉上嘴,恭恭敬敬的站在了原地,低著頭,叮鐺看著大家伙,上前說道‘這衣服是新做好的,一個丫頭送來的,小姐說先放著,過些時候穿的’
‘你可知道那丫頭叫什么?’
叮鐺抬起頭,而后想了想‘好像叫小欣’
文媚死死的看著叮鐺,這個丫頭的話,分明是要將那個丫頭拉進來,這樣一來,只怕是、、、、洛璃啊,想不到你如今如此的工于心計了,自己話不多,卻讓下人把該說的話都說出來了,
只是,千算萬算,你洛璃還是遲了,那個人早就跑了
‘來人,立刻把人給我找來!‘
‘是‘
下人很快回來,只是臉色有些發(fā)白‘那個丫頭,好像跑了‘
跑了,眾人聞言也全明白了,這是畏罪潛逃了,洛璃卻似乎沒有受到影響一般,抬起頭,那平靜的目光看向文媚,那目光讓人感覺就好像是有蛇纏繞著自己,一口就會將自己一口吞下,文媚,你覺得事情如你所意料的嗎,你要知道,今天這戲,你可是主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