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臉色刷一下就變了,看向自己這個兒媳的臉色漸漸從漠視變成了憤怒。拿起桌上的皮帶,一鞭刷了下去。
葉秋梅滿臉血痕,倒在地上。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
安城,在王英雄的示意下,以江百水為代表的安城商人,以最快的速度,買下了前一段時間被拋售的八里鋪所有地皮。
隨著吳青天在是電視臺高調(diào)的宣布八里鋪成為安城新區(qū)的地址之后。
八里鋪的地價開始瘋長,懷抱資金的各路巨鱷興沖沖的跑來,卻發(fā)現(xiàn)整個八里鋪地區(qū),已經(jīng)全部被掛上了概不出售的牌子。
王英雄等人,漂亮的實現(xiàn)了逆轉(zhuǎn)。
巨額的盈利并沒有被王英雄幾人獨享,足夠大的利益之下,并不缺少愿意付出的政治力量的介入,在分出部分利益之后,袁紹背后的勢力一時間集體失聲。
不過更大的報復已經(jīng)降臨王英雄和安城地界商人。
老虎屁股不好摸。
安城市一中,王英雄曠課將近一周后再次回到學校。
前幾天那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氣氛,也讓幾個小丫頭感到了巨大的壓力,王英雄一臉輕松的回到學校,讓大家都松了一口氣。
自從手上有了段老師的把柄,王英雄現(xiàn)在連請假都不用請了,不來的時候,自然有段老師幫著捂著。除非學校領(lǐng)導查勤,王英雄來不來學校幾乎都是自由的。
中午,天臺,王英雄和兩個兄弟坐在天臺上喝著啤酒,吃著小菜。
“平子,這回麻煩你了。”
“麻煩個毛線,這幾天根本就沒什么事兒,還害得我老師一驚一乍的。你小子唧唧歪歪的我看著就討厭,自家兄弟廢話就屬你最多?!焙黄揭荒槻辉诤醯臉幼?。
袁紹及其背后的勢力,過高的估計了自己的實力,對報復王英雄家人抱著無所謂的態(tài)度。
本來葉秋梅還打算找找王英雄父母的麻煩的,但謀劃還沒有展開,就離開了安城。
王英雄嘿嘿一笑,上一世他們就是工作上的好搭檔,兩世的兄弟情,讓王英雄覺得倍感踏實。
“你小子下一步打算怎么辦?據(jù)我家收到的消息,彭家因為丟了安城新區(qū)這么大一個項目,現(xiàn)在成了派系內(nèi)的眾矢之的,你們之間的死結(jié)似乎解不開了?!?br/>
“我能有什么想法,一路都是被逼到這一步的,難道我不知道這些紅色家族的實力?”
“你想過和解沒有?如果你有這個想法,我想我們家可以出面調(diào)解,你讓出一些在安城新區(qū)的利益,彭家和他們背后的勢力,可以既往不咎。反正你靠著這個項目,翻來覆去的炒地皮,賺了幾十倍的利益了,也不在乎分這么一點?!?br/>
“不夠。到手的肥肉怎么可能這么輕易讓出給別人?!蓖跤⑿刍卮鸬臄蒯斀罔F。
胡一平一臉笑意,道:“你小子果然是個膽子大的,換了別人有這種諒解的機會,現(xiàn)在只怕淚流滿面的給這幫人磕頭認錯了,你小子還惦記著談條件。”
“很簡單,我是個商人,我覺得我有資本跟他們談條件,不談不符合我的立場。”
“能不能給我透露透露你的要求?!?br/>
“天機不可泄露?!?br/>
“那你跟我說說,你在這個項目上賺了多少錢,我看你一下子南鄉(xiāng),一下子八里鋪的,轉(zhuǎn)手也有兩三次了??隙ㄙ嵙瞬簧侔伞!?br/>
王英雄得意的一笑,道:“這個倒可以跟你透露一下。”說罷,王英雄伸出五個手指。
“五億?乖乖,你小子這下可發(fā)達了?!?br/>
王英雄搖頭道:“什么五億,五億也值得說?”
“草!你小子賺了五十億!這不可能”仿佛是自己賺了這么多錢一般,胡一平由衷的為自己這位摯友感到高興。
黃小強剛喝下去的一口啤酒業(yè)噴了出來,道:“我老爹打生打死,這么多年辛苦下來,也才不到一億身價,你小子一下轉(zhuǎn)了這么多?我決定了,以后跟你混了。你要養(yǎng)我!”
“滾,你爸這次最少也賺了四五億,少跟我這里哭窮。”
黃小強得意的嘿嘿一笑,最近他老爹見到他,三句話不離王英雄,都快把王英雄當成自己親兒子了,不,是親老子
王英雄從去云南前籌劃安城新區(qū)項目,到現(xiàn)在一年半時間,利用不停變幻的計劃信息,將土地買進賣出轉(zhuǎn)手了三四次,每次都有兩三倍的純利潤。
去掉一切成本,僅純利就有五億,現(xiàn)金十億,其余四億都在八里鋪的土地上,在可預見的三年之內(nèi),這個地價還有可能翻一倍。
就在幾個老友吹牛打屁的時候。
彭喬春拿著一把黑市買來的槍,再度糾集了十幾個剛剛認識的混混打算來找王英雄的麻煩。這些流氓,是混跡在附近混混。和彭喬春等人打過幾次交道,一直就想交好這些背景不凡的公子公主。
但黃菲等人一直就看不起這些混混,自然就沒給過他好臉色。
自從彭喬春和王英雄的矛盾逐漸升級以后,身邊同樣背景的朋友或是和黃菲一樣不愿摻和,或是接到家族的警告,離這件事遠一點,讓彭喬春越來越孤立。
加上母親回京城,叔叔伯伯們也都不愿意搭理自己,只有這些還搞不清楚情況的小混混們愿意湊到彭家大少爺身邊了。
彭喬春將這些平時瞧不上眼的混混,都收在了手下,彭喬春也知道,在王英雄變態(tài)的身手面前,連上次那群保鏢都沒有討到好,這些人最多就跟在后頭壯壯聲勢罷了。
但他彭家大少,什么時候孤軍奮戰(zhàn)過。帶上混混們就沖上了王英雄的老巢天臺。
看著哦鞥喬春拿著手槍,一臉小人得志的模樣。
王英雄道:“怎么,拿一把槍就想找回場子?你的膽子就靠這把槍撐著?私藏槍支可是要坐牢的”
“都是你逼我,你在逼我我就真的開槍了。”
“不逼你,要不把槍放下,我們好好談談。”王英雄可不想陰溝里翻船,誰知道這小子會不會腦袋一熱,真開上幾槍。
“哼!我跟你有什么好談的,總之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br/>
“其實你死和我活都是一樣的意思,你的語文是體育老師教的?”王英雄實在忍不住吐槽道。
“??!”彭喬春最受不了被人作弄他一聲怪叫。嘭的一聲打出了一槍,射在了離王英雄腳面五厘米的地方。
王英雄拉著兩個死黨,迅速往旁邊一閃。
身后的小混混們看到自家新拜的老大槍法居然這么牛逼,也嚇得縮到一邊,就怕彭喬春一個不小心,走火傷到自己。
“喂,大哥,我服軟了還不行嗎,別嚇著人好不好?!蓖跤⑿巯騺聿怀匝矍疤?,而且整件事的走向,不會因為彭喬春的一時沖動而有任何改變,他的行為,除了泄私憤,沒有任何意義。
彭喬春狀若癲狂,這近半個月以來,被王英雄碾壓的憤懣感,被這樣一種近乎病態(tài)的方式宣泄了出去。按照王英雄現(xiàn)在的估計,現(xiàn)在的彭喬春已經(jīng)可以被稱為“神經(jīng)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