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怎么辦回去找杜衡要另一半資料”我問。
連道真搖頭,“那樣的話,要被他掐住命門。這事不需要著急,或許有一天,他會主動來找我?!?br/>
杜衡怎么會傻乎乎的把主動權(quán)交出去我正要反駁,可轉(zhuǎn)念一想,連道真推斷那些人內(nèi)部生了什么意外,如果這是真的,不定杜衡還真需要我們的幫助。
我點頭,問“那咱們現(xiàn)在去哪”
“離開禹州,隨意去哪都可以。”連道真。
“去巴山”阿三從銅甲尸阿大的背后跳出來,大聲的。
“去巴山做什么”我納悶的回頭看他。
“我聽人,傳中的最后一位巫,曾在巴山附近出現(xiàn)過”阿三“巫手里有神藥,可以讓人長生,你們搶走我的升天氣,自然要補償給我別的東西?!?br/>
“你子喝多了吧”我沒好氣的。
“你才喝多了”阿三呸我一口,“都是你作怪,壞了我的好事?!?br/>
“你冤枉人也有個限度好么從頭到尾我都在那著,動也沒動過?!蔽肄q解。
這時,連道真忽然問“你巫曾在巴山附近出現(xiàn)我怎么沒聽過?!?br/>
我詫異的看向他,“你真被這子忽悠到了,要去巴山啊”
阿三沖我得意的哼了哼,然后仰著頭“高唐賦你們沒聽過嗎,曾有巫山神女要與楚襄王”
連道真聽也不聽了,轉(zhuǎn)頭就走。我微微一怔,然后想起來高唐賦是特么戰(zhàn)國時期出現(xiàn)的文章。我沖阿三翻個白眼,“你這曾經(jīng),也太遠了點,你怎么不四五千年前,到處都是巫呢?!?br/>
阿三也知道自己的話太不靠譜,所以臉色微紅,“反正我不管,你們不補償,我就纏著你們”
“你是狗皮膏藥還是繃帶啊,這么纏人”
“你敢罵我”阿三跳起來,揮著拳頭就要打我。
這時候,我的手機忽然響了,我連忙對他擺手,“停等我接完電話”
阿三倒也識趣,哼哼著,跑去纏磨連道真。我拿起電話,看到號碼后不禁一愣,因為上面顯示的是父親。愣神之后,我反應(yīng)過來,連忙接通“爸,怎么突然打電話了生什么事了嗎”
父親的聲音,在電話里顯得有些沙啞,“沒事就不能打了”
“能,能,能”我一聽他這話,也就放心了,“這不是擔(dān)心你和媽,所以隨口問問嘛。”
“行了,閑話不多,上次你打電話問我,認不認識莫信書教授對吧?!?br/>
我一怔,原來父親是要跟我這件事“對啊,可你不是不認識嗎。”
“后來我托公安局的朋友幫忙查了一下,剛剛他給我回電話,名字和職業(yè)都吻合的,全國也就三四個。他把聯(lián)系方式給我了,一會我手機短信給你?!?br/>
“真的”我欣喜若狂,這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這種事我騙你做什么?!?br/>
“好好好,快給我?!蔽掖叽佟?br/>
“臭子,讀書的時候也沒見你這么積極。”也許是答案找到了,所以父親心情也不錯,笑罵一聲,掛了電話。
然后,一條記錄了四個電話和地址的短信,到了我手機上。
我沒來及看,便沖被阿三纏的直皺眉頭的連道真喊“快來,找到莫教授了”
連道真轉(zhuǎn)身走回我身旁,看了一眼短信,眉頭逐漸舒展。阿三蹦過來,也跟著探頭看一眼,問“莫教授是誰”
我才懶得理他,急急忙忙的開始一個個撥號過去。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一個聽起來年齡偏大的男性聲音響起“喂,哪位”
“你好,請問是莫信書教授嗎”
“是的,你是”
“是這樣的,我想問,您認識左九山嗎”我有些激動的問。
“左九山不認識,你是不是打錯電話了”
“啊不認識啊那對不起,我可能打錯了?!?br/>
掛斷電話后,我有些失望的看著連道真,“這個不是?!?br/>
“不用灰心?!边B道真“后面還有三次機會,如果這個人真的存在,那肯定能找到。”
我重重嗯了一聲,阿三在一旁有些抓狂的問“誰是莫教授啊”
我仍沒理他,繼續(xù)撥打第二個電話。在電話接通后,依然是相同的詢問,而結(jié)果,也是一樣的。第二個莫教授,也不知道誰是左九山。
還剩兩個看著短信上的號碼,我突然開始緊張起來。原激動興奮的心情蕩然無存,我有些害怕,如果最后這兩個也不是,那該怎么辦
這時,連道真伸出手,輕輕拍了下我的肩膀。我轉(zhuǎn)頭看他,見他眼中有著鼓勵的色彩,仿佛是在“還有我在這里。”
我定下心來,緩緩撥出第三個號碼。
嘟嘟
很多聲之后,電話里傳來無人接聽的提示音。我不清自己是緊張還是松了口氣,沒打通,總比已經(jīng)確認不是好的多。
有了第三個號碼墊底,我心里忽然放松許多,撥起第四個號碼的時候,很是輕快。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依然是同樣的詢問。
這一次,答案終于有所不同。
“左九山”電話里的聲音有些嚴厲,問“你是什么人”
我被他突然增大的聲音嚇了一跳,同時也立刻激動起來,便“你認識他對不對你一定認識他”
“我不認識”那人聲音有些匆慌,“你打錯了,我要掛了。”
我知道,如果這個時候不些什么,電話肯定立刻被掛斷,或許再也打不通了。所以,我抓緊了電話,近乎大吼一般的喊“我是左天陽左九山是我二伯”
電話那邊很安靜,我無比緊張的傾聽著,希望能聽到哪怕一次喘息聲。過了許久,電話那端的人,才用質(zhì)疑的語氣,很的聲音問“左天陽你怎么證明”
“二伯前些天來找過我,我爸,他死了。他給我留下一封信,讓我離開家”
“死了”那人的語氣十分驚訝“他怎么會死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我愣了一下,下意識問“為什么不可能”
那人似乎覺得自己漏了嘴,便回答“沒什么,沒什么,事情太突然,我有些接受不了。你真是左天陽那個他抱回來的孩子”
這幾段對話,讓我清楚的明白,自己找對了人。他就是二伯筆畫密碼上,所提到的莫教授
我驚喜萬分,回答“沒錯,就是我。二伯留下一張筆畫密碼,讓我找到你?!?br/>
“找我做什么”莫教授問。
“我也不清楚,或許他覺得,你能幫我,或者告訴我一些事情。”
電話那邊再一次沉默許久,然后才出沉悶的聲音“我的確知道一些,但是不知道能不能幫到你。”
“肯定能,不然二伯不會讓我去找你”我。
“你現(xiàn)在在哪”莫教授問。
“禹州?!?br/>
“你怎么會去那里”
“呃”我看了眼連道真,然后回答“和朋友一起來這里辦些事情?!?br/>
“朋友”莫教授的語氣,頓時充滿戒備,問“什么朋友是誰干什么的”
“你放心,他不是壞人,他叫連道真,來自呃,一個很神秘的地方,一時半會也不清楚,不過我可以保證,他絕對不是壞人”我。
“知人知面不知心?!蹦淌凇叭绻@世上好人多,你二伯也不會提前給你留下一封信了。不過,能把你保護整整十八年不被人現(xiàn),左九山真是了不起?!?br/>
“他的確很了不起,我很感謝他?!?br/>
“既然你這么肯定你朋友不是壞人”莫教授遲疑了一下,然后像是徹底放開了什么一樣,爽快的“你二伯都不怕,我孤家寡人還怕什么。你既然知道我的號碼,應(yīng)該也知道我的住址吧”
“這個”我有些尷尬的“確實知道?!?br/>
“那就來找我吧,我這幾天不出門,在家等你?!蹦淌?。
“好,我會盡快趕到你那的?!?br/>
我們沒有更多的閑聊,很干脆的掛斷了電話。隨后,我看向連道真,“要去唐山一趟?!?br/>
連道真嗯了一聲,“有些遠,現(xiàn)在就走,大概兩三天能到?!?br/>
“不去巴山了啊”阿三苦著臉。
“反正都是山,去哪個不一樣,你去不去不去自己找地方玩?!蔽?。
阿三橫眉豎眼“怎么跟我話呢你體內(nèi)有我的升天氣,我就是你的債主,欠我東西不還還敢大聲話,信不信我打你”
嬰尸在一旁揮舞著拳頭,大叫“呀咿呦”
這一對算是徹底讓人無語了,我轉(zhuǎn)而看向連道真,“現(xiàn)在就走吧,我怕夜長夢多?!?br/>
連道真也不多話,把我夾在腋下,一溜煙的跑開了。阿三估計沒見過有人這樣趕路,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我和連道真都快跑沒影了,他才遠遠的大喊“哎你們等等我臭不要臉的左天陽,你敢跑我打斷你的腿”關(guān)注 ”hongcha8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