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行那個時候很有意思,看什么都新鮮,尤其是當他現(xiàn)我有陰陽眼的時候更是興奮異常,天行的長相我不說相信你也知道了,帥得讓人眩目。我和他一塊走在街上,引來的肯定是無數(shù)的目光,但是這些目光中只有兩種意義:愛慕和殺人。愛慕自然是那些剛剛步入青少年的女孩子們看到天行時雙目中放射出來的光采。而殺人當然是那些與我年紀相同的女人所針對我的目光了。
我這個人屬于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那種類型的,所以就挽著天行的手臂,我們一起出去逛筆街,購物,吃飯,游樂。反正我的錢夠用,而天行也是那種不求奢侈的人,我們一天天地無憂無慮,忘記了時間,可以說什么都忘記了。終于有一天,天行偶然之間現(xiàn)了我的陰陽眼,我們之間的玩趣才淡了些。
那天,我和天行應邀去本市的一所大學,那里最近出了一點事情,可以說是怪事,很多女大學生都會莫名其妙的失蹤,然后隔幾天肯定會出現(xiàn),但是已經(jīng)神智不清了。學校把這件事壓了下來,用了另一個莫須有的理由將其搪塞了過去。這個學校的副校長與我的私人關系還不錯,那是因為這個副校長的老公有一次與朋友出去郊游,無意中沖了古墓的煞氣,回來后便連著七天高燒不退。最后邪到點滴針扎上就退燒,拔出針頭立刻回溫。正巧我遇到了這件事,就用了個小方法給她老公驅(qū)了邪氣,他老公沒過幾個小時就恢復如初了。這個副校長因此對我感激不盡,后來常常接觸,就成了好朋友。
這一次也是她最先給我打的電話,聲音很惶急,先是問我在什么地方?我告訴她就在本市,她約中午在一個我們過去經(jīng)常光臨的咖啡廳見面,有急事要和我商量。因為在上次她老公驅(qū)邪的那次事件中,她已經(jīng)清楚了我的底,所以除了靈異方面的事情,她不可能用別的事情來麻煩我,想了想,我應約了。
那家咖啡店還是原來的老樣子,以歐美抽象藝術的壁畫隱映于昏暗的燈光格調(diào)中,讓人進入之后即會下意識地浮想聯(lián)翩。我來過幾次,而且每次都是和這個叫做沈靜茹的大學副校長來的,所以對這里倒也不是很陌生。但這次,我還帶來了天行。天行年齡小,而且好熱鬧,我想把他放在家里也沒什么好處,不如一起來,反正他也是即將要和我學習清風法力的人,現(xiàn)在提前見見世面也好。
就這樣,我們輕輕松松地走入了這家咖啡廳,按照事先約好的座位,我們走到時,沈靜茹已經(jīng)到了,一臉焦急的樣子,和她平時沉穩(wěn),果斷,干練的外表完全不相匹配。見到了我之后,臉上很高興,但當她看到天行的時候,眼中卻又掠過一絲疑問。
我微笑道:沈校長,這是我弟弟,此次貴校的事情如果真屬于靈異方面,那么我弟弟當可以略盡綿薄之力。
沈靜茹松了口氣,請我與天行坐下,低聲道:我沒有別的意思,但是我來之前,校長授意一定要保密,如果這件事泄露出去的話,恐怕學校的牌子就砸了。咦?你怎么知道是學校出了事?難道你都知道了!
我微笑道:這不難解釋,我們直入正題吧!
沈靜茹先是喝了一口咖啡,才道:最近,學校里總是生這種事情。經(jīng)常出現(xiàn)女大學生莫名失蹤的事件,但是過了幾天那個莫名失蹤的女大學生一定會出現(xiàn),但是身上血跡斑斑,似乎有被人強暴過的痕跡。而且當在醫(yī)院中調(diào)養(yǎng)到身體恢復后,另一個問題出現(xiàn)了,這些莫名失蹤而又忽然出現(xiàn)的女孩子們?nèi)可裰遣磺?,無一例外。我們剛一開始是以為附近應該是出現(xiàn)了一個變態(tài)色狼,因為被害學生全是女的,而且手法都有著驚人的相似。于是一方面加強了學校的保安力量與措施,另一方面也暗中找私人偵探去調(diào)查此事。但是幾天下來,又一個新的問題出現(xiàn)了。女大學生的莫名失蹤仍在繼續(xù),而我們增加的保安力量與措施全部失去了作用,很多校內(nèi)保安人員在巡查時都有過同一經(jīng)歷,就是忽然之間失去了知覺,等醒過來的時候是第二天清早,再檢查身上,一點外傷都沒有,似乎就是困了,一下子睡過去了一樣。而我們派出去的很多專業(yè)私家偵探也是一樣,先是給聯(lián)系我們,說已經(jīng)找到了一些線索,接著便都人間蒸了。莫名失蹤之神秘比那些被害的大學生有過之而無不及。我們一下子就慌了,急忙報了警,但還是以低調(diào)行事為主,警方過來查了幾天,竟然也是一點線索都沒有。
可怪就怪在,警方在查的過程中,女大學生依然會不定時的失蹤。幾天后的出現(xiàn)的樣子仍和我過去相同。這簡直就是在向警方挑畔嘛!后來,校長實在頂不住上面的壓力,偷偷把我找來,把這個事件的來龍去脈與我說了個清楚,然后很鄭重地告訴我說,這件事無論用什么人去辦,只要將事件解決就可以了。如果一個星期內(nèi)還沒有任何線索或結(jié)果的情況下,這個學校的正副校長立刻一降到底。所以我也很急,急中生智就……
說到這里,沈靜茹很不好意思地向我望來,臉上也出現(xiàn)了少許的嫣紅。
我接著她的話頭悠然道:所以就想起了我,是吧?
沈靜茹點了點頭,道:說實話,我還真想不出誰可以在這件事上幫到我。
我微笑道:你能在有危難的時候找我這個朋友,我很高興。
沈靜茹怔了怔,忽然睜大了眼睛道:好妹妹,你是答應我可以解決這件事了?
我并沒有給她什么確切的答復,而是道:我答應你開始插手這件事,但是能不能解決還要看這件事真正的始作俑者是什么東西變的。
沈靜茹高興道:只要你同意管,我就相信你一定可以解決。
一旁的天行忽然開口道:沈校長,一般女學生是在什么位置莫名失蹤?幾天后又是在什么位置莫名出現(xiàn)的?
我看了一眼天行,說實話,他的推理能力很強,剛才沈靜茹在說這個事件的經(jīng)過時,天行一直在拿一個小本子在記,他并不是全部記錄下來,而是挑他認為很重要的東西記在他那個小本子上,這樣對今后我們即將插手的這個事件而言,會有很大的幫助。就憑他剛才問的這個問題,就足以說明,沈靜茹在說這個事件的來龍去脈時,他一直在聽,在想,并且聽的很認真,想法也走到這個事件的正確思路上了。
天行不問,我也會問,所以我也看著沈靜茹,等待她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