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看來,此二人若不跟蹤我到目的地,是不會放棄跟蹤的了?!痹诖笥赇桡值郎系臍W陽郎想道。
此時,距離歐陽郎走出酒樓,已有半個時辰的時間,歐陽郎繼續(xù)走在街道上,而那兩名武師級之人,亦是在歐陽郎十丈后跟蹤著。
再過六七個呼吸的時間,跟蹤歐陽郎的兩名武師級之人,卻是有些不耐煩了。
“呼,,,那小子到底還要走到什么時候,才到他的落腳處?。俊备櫄W陽郎的二人中,其中一男子抱怨道。
原來,二人是兩名三十歲左右之男子,二人雖撐著傘,但卻還是被這狂風大作的下雨天給弄得渾身濕透。
“是啊,都走了這么久,怎么還是在大街上走?秦兄,你有沒有感覺到,這蕭天好象是在故意跟我們繞圈子?”另一男子疑惑道。
“我也有感覺,在酒樓那里到此處,大可走直徑,可這小子卻是繞了個大圈到此處?!鼻匦漳凶诱f道。
“我們不會是被發(fā)現(xiàn)了吧?!”另一男子說道。
“怎么可能!就憑他武師級的實力,怎么可能察覺到十丈距離的我們,更何況,此時是狂風大作的下雨天,若不是天師,就不可能感應到的?!鼻匦漳凶臃穸ǖ?。
“說得也對,可是,我總是感覺有些不對勁?!绷硪荒凶诱f道。
“不對勁也要跟啊,能怎么辦?”秦姓男子無奈道。
“唉,如果我們是武宗,那該多好啊!至少不會被大雨淋得如此狼狽呀!”另一男子嘆息道。
“咳,我說鄭兄,我們要是武宗,此時也不會在這狂風大雨的天氣,而跟蹤這小子了。”秦姓男子打擊道。
鄭姓男子搖了搖頭,表示無奈,接著,二人繼續(xù)跟蹤在歐陽郎的后面。
“呵呵,就算你們想如此耗下去,我也不想。”歐陽郎感覺好笑地想道。
接著,歐陽郎運行起真氣,意念啟動,一股被意念牽引的白sè之透明真氣勁,shè向上空,折向十丈后的二男子兩丈前。
呼,,,
忽然,在秦姓男子,與鄭姓男子的兩丈前,一股夾帶著雨水的狂風,卷向二人。
二人由于事發(fā)突然,而來不及逃跑,被狂風卷倒在地上。
接著,歐陽郎趁此機會,而憑空消失在了街道上,不知所蹤。
“哦!天殺的!怎么突然就冒出一股小龍卷風???”鄭姓男子一邊狼狽地爬起,一邊喊道。
“怎么這樣?”急忙站起來的秦姓男子驚疑道。
“是??!怎么就突然冒出這么一股小龍卷風?”鄭姓男子氣惱道。
“我說的不是這個!”秦姓男子解釋道。
“那是哪個?”鄭姓男子疑惑道。
“蕭天不見了?!鼻匦漳凶油鴦偛艢W陽郎的位置而說道。
“什么!怎么不見了!?才兩三個呼吸的時間呀!”鄭姓男子叫道。
“快,我們找找去!”秦姓男子說道,然后跑到前面。
而鄭姓男子,則快步跟了上去。
過了一盞茶的時間,二人搜索了最近的幾條街道,可就是不見了歐陽郎的蹤影。
“怎么辦?我們跟丟了!”鄭姓男子氣餒道。
“還能怎么辦?回去跟杜前輩匯報情況吧!”秦姓男子說道。
然后,二人徒勞而返,毫無所獲。
龍氏山莊,歐陽夫人之院落處。
“這臭小子,都這時候了,怎么還不見人影?”歐陽夫人罵道。
此時,在歐陽夫人之院落的客廳處,除了歐陽夫人,還有小熏、周國、葉杰與睡在主座上的小飛飛。
“夫人,請別擔心,請少爺之人,既然是慕容家之人,便不會有什么可擔憂的?!比~杰說道。
“話是如此,但都這么晚了,還不回來,能不讓人擔憂么!萬一在回來的路上,被人綁架了怎么辦!”歐陽夫人皺著眉頭說道。
“,,,,,,”周國。
周國相當無語,天師能被綁架?但想想后,也就搖了搖頭,只因為眾人還不知歐陽郎的真實武道修為,而周國便沉默一邊去。
周國一直好奇,歐陽郎為何一直隱瞞下去,到底是為了什么?
其相信,此時的歐陽郎,已不再是之前認識的歐陽郎,至少靈魂不是。
但有時,周國會想到,會是被一直傳說的元神奪舍么?
“依在下來看,可能xìng很低,知道少爺身份的人不多,就算有人知道,也只是請少爺喝茶的慕容明,但慕容家族與我們歐陽家族,一向是各不相犯,再說,慕容家族,在武林中,是具有相當好口碑的武道世家,所以,少爺是不會有什么意外的,還有,少爺是名武師級之一流高手,不會那么容易受到什么損失的。”葉杰分析道。
“葉兄分析得有理,夫人就別擔心了,可能是少爺被大雨耽擱了?!敝車蝗徽f道。
“是啊,伯母,您就別擔心了,歐陽大哥吉人天相,不會有什么事的?”小熏亦勸慰道。
話雖如此,但小熏心里正擔心著,縱使其知道歐陽郎的武道修為,是天師強者,但其會擔心,只因為出于過于在乎歐陽郎。
在場的眾人,都在勸慰著歐陽夫人,但惟獨睡在主座上的小飛飛。
“唉,這臭小子,真不讓人省心。”歐陽夫人抱怨道。
“咦?是誰在說我的壞話?哦,原來是母親大人!”
忽然,一道聲音自院落外響起。
接著,便看到,歐陽郎撐著傘而瀟灑地走了進來。
“呦呵,小子,你凱旋歸來啦!”歐陽夫人微笑道,然后向歐陽郎走去。
“母親大人,您真是抬舉了,凱旋算不上,但總算是不負眾望,我回來啦!”歐陽郎配合道。
“呵呵,那就好,贊而不驕,賞而不傲,好樣的!”歐陽夫人微笑道。
“哪里哪里,母親大人若是沒其他的事情,那小的告退?!睔W陽郎微微一躬而說道。
接著,歐陽郎轉(zhuǎn)身正要走,卻被其母親手指一拉住背后。
“小子,去哪呢?”歐陽夫人瞇著眼睛說道。
“吃、吃飯去!”歐陽郎說道。
“哦,吃飯呀?你吃牢飯去吧你!”歐陽夫人忽然大叫道。
“啊!母親大人饒命!”歐陽郎一驚,而求饒道。
“饒命?那好,說說饒你命的理由!”歐陽夫人冷地說道。
“呃,我下午經(jīng)過一家酒樓,看到一對母女坐在門口乞討,看她們蠻可憐的,我就順便幫了她們?!睔W陽郎想了想而說道。
既然想改變周圍眾人對自己廢物的看法,那么,此次便是個機會。
“哦?真的是這樣么?”歐陽夫人瞇著眼睛,而懷疑道。
“當然是了!母親大人您想想,當您漫不經(jīng)心地經(jīng)過某處,你無意中看到,一名七八歲、穿著骯臟破爛衣服的小女孩,在下雨的天氣,她依然不顧寒冷,而抱著她那病重的母親在乞討,以母親大人您那慈愛心腸,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去幫助她們的。”歐陽郎抬著頭,看向天花板,瞇著眼睛,而投入地說道。
“嗯,太可憐了!”歐陽夫人亦是瞇著眼睛,而看向天花板,同情的說道。
“所以,身為母親大人您兒子的我,當然也是義不容辭地去幫助她們了。”歐陽郎繼續(xù)看著天花板,而瞇著眼睛說道。
“孩子,你做得很好!”歐陽夫人此時,依然是抬著頭看向天花板,而瞇著眼睛說道。
“謝謝母親大人的贊賞!若是沒別的事,那孩兒就告退了?!睔W陽郎對其母親說道。
“哦!”歐陽夫人點頭說道,“呃?站站站住站,,,住!”歐陽夫人忽然叫道。
轉(zhuǎn)身yù走的歐陽郎,其忽然站住不動,并做了個無奈的表情。
“臭小子,你以為你隨便瞎編個故事,你老娘我就相信了么?”歐陽夫人叫道。
“母親大人,此事千真萬確??!”歐陽郎委屈道。
“證明!證明呢?”歐陽夫人左手叉著腰,右手伸到歐陽郎一邊,別過頭背對著歐陽郎而說道。
“證明?沒、沒有!”歐陽郎說道。
“哼哼!沒有是吧?那就給老娘乖乖地呆在龍氏山莊,從今天起,不準離開龍氏山莊一步?!睔W陽夫人冷笑道。
“不要,,,等一下!”歐陽郎急忙叫道。
“哦,你還有什么好說的?”歐陽夫人說道。
“現(xiàn)在,我沒證明,但我可以帶你們?nèi)タ?!”歐陽說道。
“去看?這大雨天的,你玩你老娘我啊?”歐陽夫人說道。
“咦?對了,葉叔叔,您見多識廣,小侄想問葉叔叔,您知道魔眼血貂此種靈獸么?”歐陽郎向葉杰問道。
“什么?!魔眼血貂!”葉杰驚訝道。
“正是,小侄今天下午所救的那名婦女,她得的病,正是魔眼血貂造成的?!睔W陽郎說道。
“魔眼血貂,據(jù)說,是紫薇宗的護宗‘神獸’,本來,紫薇宗擁有魔眼血貂此等靈獸,外界之人,甚至是紫薇宗的一般弟子,都不知道的,但是,就在半年前,魔眼血貂襲擊了宗門的兩名弟子后,不知何人泄露了此事,在江湖便轟動一時。”葉杰說道。
“沒錯,魔眼血貂,據(jù)說,實力在武宗之上,天師之下,在靈獸界、武宗等級中,是無敵的存在?!敝車f道。
“變異物種?”歐陽郎說道。
“只能這么說了,當時事發(fā)時,紫薇宗的幾位長老與堂主趕往現(xiàn)場阻止,但還是不能奈何于其,魔眼血貂,速度快速無比,連武宗級修為的長老、堂主,都跟不上,并且,被魔眼血貂攻擊時,紫薇宗的長老、堂主被逼得防守多于攻擊,最后,還得靠紫薇宗主——宇文晴天,才能制止此場混亂。”葉杰說道。
“宇文晴天?”歐陽郎說道。
“少爺不認識此人?”葉杰說道。
“呃,不認識?!睔W陽郎想了想,最后還是搖了搖頭說道。
對于歐陽郎的回應,葉杰似乎并無太大反應,而周國卻是驚訝不已。
“連宇文晴天都不認識,這‘少爺’到底是哪路‘神仙’?”周國想道。
宇文晴天,在鴻天大陸,是目前當今唯一女xìng意境界天師強者,如今年紀僅九十,在五十年前,其突破武道后天,而進入先天之天師強者。
但據(jù)說,其如今之外貌,就像一位年紀只有三十的成熟貴婦。
四十年紀,便成為人人敬畏的天師強者,而且還是女xìng的,在當時,在鴻天大陸,此事曾引起軒然大波。
當時的武道之人,都一致認為,宇文晴天,是否吃了傳說中的靈丹,能直接晉級先天、直接晉級虛空境界、能輔助破碎虛空度終極天劫而成神的靈丹(神道所煉制的丹)。
“有意思,會是之前那位神秘的神道強者所說的那種靈丹么?”歐陽郎想道。
經(jīng)葉杰描敘,歐陽郎想到了之前,那位神秘神道強者對其所說的靈丹,還教了歐陽郎如何配制、煉制靈丹的藥引亦有。
“那,少爺你救的那位婦女,想必便是紫薇宗的弟子吧?!比~杰說道。
“不錯,她親口說是被魔眼血貂造成的,看來,這魔眼血貂,是屬于極寒屬xìng的靈獸,而且,中了此寒毒,若找不到解決的方法,便必死無疑?!睔W陽郎說道。
“不錯,據(jù)說,魔眼血貂的寒毒,一旦中了,便必死無疑,而這婦女能活到現(xiàn)在,想必是宇文晴天不忍看到她們就此死去,便為她們灌入了一股真氣,維護她們的五臟六腑,而不受寒毒的入侵?!比~杰說道。
“她們?這么說,還有一人?”歐陽郎說道。
“沒錯,當時,中了此寒毒的,是兩名紫薇宗弟子,至于她們的姓名,紫薇宗卻不向外界透漏。”周國說道。
“當時,紫薇宗主為什么不救自己的弟子,就算無藥可救,也不應該把自己的弟子給趕出宗門吧?”歐陽郎說道。
“因為當時的紫薇宗主對外宣布說,是這兩名弟子闖入了紫薇宗的禁地,才引發(fā)了魔眼血貂襲擊人的事件,紫薇宗有一宗規(guī),若是有門宗弟子闖入禁地,便廢去此弟子的全部武道修為,并逐出宗門。”葉杰說道。
“原來如此!”歐陽郎釋然道。
“臭小子,你剛才所說的,都是真的?”歐陽夫人問道。
“當然啦!母親大人!”歐陽郎猛地點頭道。
“歐陽大哥,那寒毒這么厲害,你有沒有碰到???”一直沉默的小熏,其此時擔心地問道。
“當然沒有?!睔W陽郎說道。
“據(jù)說,那寒毒,遇強則強,遇弱則弱,若是非武道之人,就算中了此毒,更是相安無事,最多也只是受點傷而已,看來少爺是沒碰到?!比~杰分析道。
“當然,看那婦女連熱洗澡水都被她冰成了冰水了,我還敢碰???”歐陽郎得意地抬著頭說道。
“什么?你看人家洗澡???”眾人叫道。
“,,,,,,”歐陽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