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疑惑的道:“真不需要我負(fù)責(zé)?”
沐小小重重的點點頭,“真的不能再真了!”
“那好吧!”
少年并不再多說什么,對他來說,連妻子都不會在意,別說是多一房少一房小妾了,剛剛說要負(fù)責(zé),也不過是想到沐小小總算是幫到了他,隨意給她一個名分,讓她日子好過一些,也算是還她的人情了,既然她不在意,自己也不作勉強。
天快亮的時候,少年的身體,突然開始發(fā)起冷來,嘴唇也變的烏青,雙目緊閉,身體根本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樣子十分痛苦,不過他也算是有骨氣,愣是一點聲音都沒發(fā)出來。
沐小小眼睛微瞇,少年現(xiàn)在的樣子,明顯是體內(nèi)毒性發(fā)作,毫無抵抗之力,如果要報復(fù)少年剛才拿匕首抵在自己脖頸威脅自己,現(xiàn)在是最好的時機,就算她什么都不做,只是在一旁看戲,他體內(nèi)的毒就夠他受的了。
就在沐小小思索之際,少年陷入昏迷,手中的匕首松動,直接掉在了沐小小的旁邊,沐小小拿起匕首,細(xì)細(xì)的觀看。
前世她對冷兵器也有研究,最喜歡用的防身武器,不是槍,正是匕首,不起眼的匕首,往往能夠出其不意,瞬間致敵人與死地,這把匕首,比她前世用過的最好的匕首都要好上百倍,這少年的身份必定非同尋常。
沐小小瞬間改變了主意,她要救這個少年,自己要為原主復(fù)仇,可對手強大,自己勢單力薄,如果能救下這個少年,讓他欠自己一個人情,對她將來復(fù)仇,肯定會有好處。
沐小小立刻給少年把起脈來,眉頭深深皺起,這脈象太過詭異,看來少年體內(nèi)的毒并非一種,除了寒毒,還有一種異毒,憑她現(xiàn)在的本事,根本就不知道那是何種毒,更別說是解毒了。
為今之計,就是先用銀針之術(shù),暫時壓制毒性的發(fā)作,現(xiàn)在天已經(jīng)亮了,沐小小倒不用點燈,直接將窗戶打開了,一番施針之后,少年的臉色總算是好了一些,身體也不抖了,只是人依然在昏迷狀態(tài),身體十分冰冷。
沐小小知道,少年現(xiàn)在急需要溫暖,可現(xiàn)在是夏季,這屋子里根本就沒有取暖的東西,僅有的一床薄被,她也已經(jīng)蓋在了少年的身上,現(xiàn)在連被子都是冰亮的,她感覺整個屋子的溫度都下降了好幾度。
“算了,姑奶奶救人救到底,這次為了救你可虧大發(fā)了,要是將來你敢不還姑奶奶這個人情,我一定殺了你!”
沐小小將自己的衣服脫了個干凈,只留下自制的小底褲和肚兜,鉆進(jìn)被窩,整個人躺在少年的懷里,用自己的身體給他取暖。
旁邊的屋子里,杜仲聽到響動,且看到沐小小屋子的窗戶也開了起來,又走過去敲了敲沐小小的房門道:“小小,你睡醒了嗎?”
沐小小身體一僵,她現(xiàn)在這個樣子,不能讓杜仲看到,不然他肯定會誤會,而且她并不想讓杜仲發(fā)現(xiàn)少年的存在,免得給他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杜仲哥哥,你怎么起的這么早,我還想再睡一會兒,你要是著急的話可以先去忙你的,我等下起來自己離開就可以了!”沐小小打了個哈欠道。
杜仲只是想確認(rèn)一下沐小小是否安全,現(xiàn)在聽到她的聲音,心安了不少,便道:“無妨,我不著急,你先睡吧,我就在旁邊等你,你起來之后過來找我,我有話要跟你說!”
“好!”
少年的身體像個冰窖一般,沐小小凍的根本就睡不著,只得轉(zhuǎn)移自己的注意力,觀察起少年來,這一看不打緊,直接將她嚇了一跳。
昨晚天色太暗,剛才她又忙著幫少年壓制毒性,根本就沒有好好看他的樣貌,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這少年竟長的比她還要好看,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這么漂亮的少年。
墨黑色的頭發(fā)軟軟的披在身上,挺拔的眉毛微微蹙起,雙目緊閉,長長的睫毛又濃又密,高挺的鼻梁與薄薄的嘴唇,完完全全的巧奪天工恰到好處,分明是男版的睡美人,看的沐小小口水都險些流下來,有種想要將美男撲到的沖動。
不過這個美男貌似小了點,要是擱在現(xiàn)代,最多只是個剛上初中的小娃娃,自己不會是有什么戀童的癖好吧?不然怎么會有這種想法?沐小小深深的鄙視自己。
少年的體溫漸漸的恢復(fù)了正常,沐小小終于松了口氣,起身將自己的衣服穿好,看少年的樣子,怕是要睡到天黑,自己還要著急趕路,可沒時間等他那么久。
沐小小想了想,將少年的匕首揣在懷里,出去問小二要了紙筆,留了封書信放在少年的床頭,又多給了小二一串銅板,讓他好好照看這個少年。
此時的沐小小已經(jīng)恢復(fù)了昨天的男子裝扮,面上也做了易容,小二不疑有他,只以為是沐小小的朋友生病了,自己有錢拿,自然是一口答應(yīng)下來。
沐小小將自己的東西收拾好,敲響了杜仲的房門,在沐小小起床的時候,杜仲就聽到了動靜,只是他已經(jīng)敲了兩次沐小小的房門了,如果再第三次,萬一那人還沒走,起了疑心,自己反倒害了沐小小,便強忍著自己的沖動,在房間里等著。
一聽到敲門聲,杜仲立刻飛奔過去,打開房門,將沐小小拉進(jìn)來,栓死房門,上上下下的打量著,緊張的道:“小小,你沒事吧?”
沐小小看到杜仲緊張的樣子,笑道:“杜仲哥哥,你怎么了?我好好的,怎么會有事呢?”
看到沐小小確實完好無損,杜仲松了一口氣,疑惑的道:“你沒事就好,不過小小,你昨晚有沒有聽到什么動靜?”
沐小小心里咯噔一下,難道杜仲哥哥發(fā)現(xiàn)了什么,才會一次次的敲自己的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