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種情況也是最危險的,萬一某個劍修憋屈的狠了,做出點出人意料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br/>
不只是李銘,龍搏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充分利用魔網(wǎng)將那中年男子束縛住,控制住了對方的劍,使其失去了最大的倚仗。
頓時,中年男子陷入苦戰(zhàn)。
白楊局勢再次陷入窘境。
“龍搏,你真要與我蜀山為敵?”白楊佯怒道,手中一柄漆黑玉符出現(xiàn)在手中。
卻是一枚毀滅雷符,被他捏在了手中,卻是蘊含著一絲渡元嬰劫的六九小天劫的毀滅天劫之力的雷符。
龍搏一看,頓時瞳孔一縮,冷叱道:“白楊,你敢!”
“哼!有何不敢!”見龍搏忌憚,白楊頓時心中大定,他真擔(dān)心對方不買賬,“立刻撤了法寶,否則咱么魚死網(wǎng)破!”
這時,感受到龍搏情緒的重任紛紛停手,退后一方,虎視眈眈的看著蜀山一行人,卻是不敢輕舉妄動。
能夠讓擁有極品靈器的龍搏產(chǎn)生忌憚之色,白楊手中的東西只怕不一般。
“快!撤掉法寶放我們離去!”白楊威脅道,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他喜歡這種掌控大局的感覺。
倒是躲在拿出的李銘,饒有興致的看著白楊,不得不說這小子子確實有些心智。
“休想!”龍搏想也沒想就拒絕了,能夠成為隊長,他也非無腦之輩,“雷符威力是不俗,但你敢動嗎?”
雷符,雖然只有一絲元嬰期雷劫之力,但是毀滅這個島嶼是不成問題的,但是同樣,在這樣的威能下,白楊也不可能存活。
所以,龍搏篤定,白楊雖然有狗急跳墻的沖動,但是卻還沒有到求死的地步!
事實卻是如此,龍搏不肯松口,白楊也沒辦法。
“龍搏,咱們明人不說暗話?!蓖硕笃浯危讞钫f道:“既然你們知道我在這里,相比也知道我為何而來?!?br/>
“史前溶洞天材地寶眾多,無論是蜀山還是龍組都不可能獨占。不如你我各占一半如何?”
“龍組和蜀山都是當(dāng)世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勢力,相信只要你我合作,就算是昆侖,也沒話說!”
白楊的腦子確實非常靈敏,一轉(zhuǎn)眼就開始拉攏起龍組來了。
這個計謀相當(dāng)不錯,因為李銘這么久都不出現(xiàn),他開始懷疑李銘是否還在這里,開始轉(zhuǎn)變策略。
“哼!你覺得我會答應(yīng)你?”龍搏冷笑,別說溶洞已經(jīng)是李銘的了,就算有龍組一份,他也不可能跟蜀山合作。
“李少是何等的人物,你覺得我會放棄一份通天之路,轉(zhuǎn)而上你的賊船?簡直可笑!”龍搏毫不留情的諷刺道。
卻也是他內(nèi)心的想法,李銘的強大已經(jīng)深入人心,和他一比,即使是龍組組長都遜色不少,更別提一個小小的蜀山掌門之子,真心不夠分量。
就在白楊忍怒準(zhǔn)備繼續(xù)勸說的時候,空中一道水紋般的波動出現(xiàn),四道人形身影出現(xiàn)在空中,是李銘等四人。
瞬間,白楊驚顫一聲,低聲呼道:“……你……”
“看來你認(rèn)識我?!崩钽懙目戳税讞钜谎?,審視了片刻,搖了搖頭,“比你大哥遜色多了,他從不會拿著東西嚇唬人?!?br/>
此言一出,頓時蜀山眾人臉色一變,他們可知道,雖然白楓已死,但卻永遠(yuǎn)是白楊心里的一根刺,一道永遠(yuǎn)無法越的天塹。他最討厭被人拿白楓和他比。
果然,白楊的臉色書拿進變得陰沉,與剛才那副濁世佳公子的模樣完全迥異,陰毒的看著李銘,好似一條毒蛇,“你,不敢提他!”
被一個人壓制了十幾年,他無時無刻不生活在他的陰影當(dāng)中,似的白楊整個人都是陰暗的,這也是他能善于在背后算計人的性格的成長環(huán)境。
如果不是白楓,他或許會是蜀山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而不是現(xiàn)在一個被稱為‘撿漏’的好運庶子。
李銘不為所動,“所以,我說你不如他。雖然他死在了我手里?!?br/>
頓時,所有人都呆住了。
惶恐、驚訝,難以置信……
各種視線聚集在李銘的身上。
白楓,死在了他手里?!所有人都震撼了,蜀山狂似的找了半天的兇手,就在眼前?
李家少主?。?!
眾人不敢置信。
甚至沒想過,李銘是在說謊。(他根本不知道白楓是被殺旱魃所殺,他并沒有恢復(fù)和旱魃的聯(lián)系,這一點后文會提及,此處不多贅述。)
然而就是這句話,讓蜀山眾人懵了,白楊更是徹底呆在了原地。
李銘仿佛早就意識到了這一點,身形一閃,消失在了原地。
白楊只覺得一陣風(fēng)聲一閃而過,自己的手中好似少了些什么。
下一刻,一陣莫名的心悸傳入腦海,緊接著一陣天旋地轉(zhuǎn),仿佛整個世界都陷入了漩渦之中。
白楊,倒了下去。
瞬間的變動,李銘戰(zhàn)在了白楊的身前,雙手架在了已經(jīng)躺在地上的白楊的脖子上。
“??!少主!”
“李銘,放開我家公子!”
“放肆!李銘你想挑戰(zhàn)蜀山的威嚴(yán)嗎?”
“閉嘴!”李銘冷叱一聲,一股神魔般的恐怖氣息轟然爆。
這個時候的李銘,可怕的過分,說是氣勢滔天也不為過。
他,面色冰冷,持劍抵著白楊的眉心元神之上,灰色的劍光吞吐著劍芒,將白楊的元神死死地控制在眉心泥丸宮中。
蜀山等人不敢輕舉妄動,中年冷冷的看著像是一個旁觀者,老嫗關(guān)心則亂,不知如何自處,倒是那琴姑娘,思索的看著李銘,無奈上前,“李公子,白楊乃是蜀山少主,殺他會給你帶來很大的麻煩,實為不智,不如……”
“放了他?”李銘冷笑,“你覺得可能嗎?”
“為什么不可能?”
“不討厭麻煩?!?br/>
“殺了他你會更麻煩?!?br/>
“呵,蜀山算不得麻煩?!崩钽戄p笑一聲,“相比之下,我更討厭有一條毒蛇在我背后環(huán)伺?!?br/>
琴姑娘一愣,眼中一絲異色一閃而逝,聲音變得冷厲,“蜀山在公子眼中,就這般沒有威懾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