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寂寥奢靡。
“葉籬落,你還想著回來?”
秦宇看著眼前的好朋友,多年前她說走就走,杳無音信?,F(xiàn)在突然約他見面,著實是不小的驚喜。
他上前給她一個擁抱,埋怨著打趣:“這些年,你死到哪里去?”
葉籬落示意他坐下,將酒杯遞給他,微笑著說:“我剛剛回國不久?!?br/>
“還能見到你真好,我還以為你就這么消失了呢?!鼻赜盥燥@落寞。
葉籬落打量秦宇,看他消瘦頹廢的模樣,輕聲問著:“你這幾年怎么樣?”
秦宇端起酒杯,猛灌下去,嘆息一聲:“來,咱們先喝酒?!?br/>
接連三杯酒后,秦宇的眼睛里閃動著淚光,輕聲呢喃:“溫小暖死了?!?br/>
她死了,他怎么會好?
正在倒酒的葉籬落,聞言怔住,酒水灑落出來。
“你也沒想到吧?我寧愿這是一場夢?!鼻赜畋从^,喝下一杯酒:“幾天前,小暖被人挖了腎臟,臉也被劃的面目全非。她……死了。”
“陸薄涼怎么樣?”葉籬落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落寞問著。
“他不是一直恨小暖么,現(xiàn)在她死了,他終于解脫了,終于如愿了……
聞言,葉籬落緘默。
秦宇自顧自的繼續(xù)說:“當(dāng)年,他一口咬定是小暖害死了凌然,逼她嫁給他,整整折磨了七年?;蛟S對于小暖來說,這也是一種解脫吧?!?br/>
葉籬落看著悲切買醉的秦宇,張了張嘴,話到嘴邊又生生咽了回去。
她知道秦宇深愛溫小暖,而她深愛陸薄涼。
或許,這就是他們的宿命吧。
無論相遇還是分離,都是獻給歲月的序曲。
都曾為愛跌跌撞撞,最終難逃命運的安排。
“我好后悔,后悔讓小暖嫁給陸薄涼,都怪我,都怪我……”
秦宇悲傷欲絕,猛灌之后有了幾分醉意,葉籬落的目光中帶著擔(dān)心。
她將秦宇扶起,準備送他回家。
剛走出幾步,秦宇的目光定格在不遠處的人影上,暮然睜大了眼睛。
白嫣然?
她怎么會在這?
順著秦宇的目光,葉籬落看到腳踩高跟鞋,長發(fā)灑落在腰間的女人。她畫著精致妝容,妖嬈的走進一間包房……
秦宇用力的甩甩頭,讓自己清醒一些。
“她怎么會在這里?她不是腎臟嚴重衰竭,剛剛做完移植手術(shù)嗎?這個時候她不是應(yīng)該躺在海倫醫(yī)院的病床上嗎?”秦宇心中閃過疑惑。
葉籬落眉頭輕蹙。
她扶著秦宇,冷靜出聲:“我認識她,在美國時,她向帝王購買過白血病檢驗數(shù)據(jù)和配型報告單?!?br/>
“你確定是她?”秦宇抓著葉籬落的手問著。
“確定,當(dāng)時我在現(xiàn)場,不會記錯?!比~籬落肯定的回答。
秦宇雙目通紅,他的目光狠狠落在白嫣然的方向:“小暖的骨髓捐獻給了她,因此沒了孩子。而且她被挖了腎臟,也是要移植到她身上!”
說完,秦宇盯著白嫣然的方向,眼圈通紅,作勢就要跟上去。
葉籬落伸手拉住他:“你忘了海倫是誰的地盤了?這件事交給我來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