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可可一再懇求:“詩夏,我沒別的辦法了,我現(xiàn)在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我并不想麻煩你,可是我也沒有辦法?!?br/>
許詩夏不會因為姚可可而關(guān)店,但她不好拒絕得太徹底。
“我想起來了,我認(rèn)識一個學(xué)長,他在外面開日租房,要不,你在外面住兩天,剛好你男朋友照顧你?”許詩夏說。
姚可可立馬堅定反駁:“那不是我男朋友?我們已經(jīng)過去式了!”
“……好吧,那你覺得我的提議怎么樣?”許詩夏問。
姚可可沉默良久,小聲說:“我不想再麻煩他,我不想再跟他有什么聯(lián)系,他總是妨礙我。詩夏,你能不能幫我……”
“可我也有事情要做,你說怎么辦?”許詩夏反問。
姚可可最終妥協(xié):“那我還是回宿舍吧,再躺一會兒,可能就精神一點了?!?br/>
姚可可掛了電話,許詩夏很無奈,守在店里。
店里就她和小離在,其他店員都放假回家了,她回學(xué)校,店里就只剩小離一個人,那怎么行?一個人怎么忙得過來?
姚可可拖著行李箱回了宿舍,進(jìn)宿舍就睡在古可菲床上,正睡得迷迷糊糊,有人在門外敲門,是郭義亮。
姚可可給吵醒了,坐起來,微微轉(zhuǎn)頭,門“哐”一聲被推開了。
她一驚,剛回頭,郭義亮走了進(jìn)來。
姚可可驚訝的張口:“你、你怎么進(jìn)來了?”
“我特地跟宿管阿姨說了,你病得很嚴(yán)重,她考慮到還是假期中,影響比較小,加上你回來的時候她看到了,所以酌情讓進(jìn)來了??煽?,你為什么回宿舍不告訴?我?guī)湍隳眯欣钛?,你看你現(xiàn)在身體這么弱?!?br/>
郭義亮坐在床邊,姚可可一陣陣反感。
“你走吧,我只想睡覺,睡夠了就好了,醫(yī)生也說沒什么事?!币煽商上?。
郭義亮坐著沒動,看著姚可可。
“可可,你是不是對那個富二代動心了?”
姚可可睜眼,冷聲反駁:“你胡說八道什么呢?”
“那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冷漠?”郭義亮再問。
姚可可冷冷說:“我對你冷漠?我現(xiàn)在生著病,我還能對你笑得出來?”
“我知道你難受,我這不是來陪你了嗎?我之前問你很多次,你說國慶不回家,所以我也沒回去。可你明明回去了,卻沒告訴我……”
“我早早就回學(xué)校,還不就是因為你?”姚可可冷哼。
“……”郭義亮恍然大悟:“原來這樣,你想你爸媽,但又擔(dān)心我一個人在云都,所以一個假期兩地跑,這才病倒了,對不起,都是我的錯?!?br/>
郭義亮邊說邊脫衣服,姚可可一張臉全黑下去。
“你要干什么?衣服穿上!”姚可可怒了。
“疼愛你呀。”郭義亮咧開白牙笑答:“好久都沒疼你了,你生氣了吧?”
郭義亮三兩下把身上衣服扒光,坐在床上。
姚可可冷眼道:“你別太不要臉!這是女生宿舍!要被宿管阿姨發(fā)現(xiàn)了……”
“不會的,我已經(jīng)反鎖了,她進(jìn)不來?!?br/>
郭義亮直接忘姚可可身上撲,姚可可拒絕得很明顯,伸手就朝郭義亮眼睛抓。
“你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