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老婆,我是白駒?!?br/>
“聽出來啦,口氣挺高興的呀?!?br/>
妙香在那邊兒,冷冷的:“一般呢,下班后有艷遇的男人,都這樣壓抑不住的?!编?!白駒腦門上像被敲了一棒。
“你說什么?”
“快去吧,人家可等急呀?!?br/>
媳婦兒又換了語氣:“不就是晚一點(diǎn)回來嗎?你前晚上捎回來的黑瑪麗和法式味芙,味道兒好極啦。嗯,乖,快去呀。”
白駒。
破天荒扔了話筒。
莫明其妙,妙香這是在胡說些什么?不過,想歸想,答應(yīng)了的還得去。不然,明兒個(gè)上班對(duì)方又“疏忽”了,自己吃不了兜著走。
猴年馬月。
專題從此要耗在這上面啦!這可不行,絕對(duì)不行!
地下車庫(kù),封閉式車欄均勻的垂著,一輛新款梅塞得斯,锃亮的閃于其間,一行小紅字斜飛直上“王者風(fēng)范,紳士座駕,您要嗎?”
忽然。
車欄向上一翹。
梅塞得斯變成了了一條直線?!鞍坠?,請(qǐng)?!鄙洗文莻€(gè)罵罵咧咧的小保安,恭恭敬敬地站在保安室的大窗口:“嫂子正在里面等你?!?br/>
“嫂子?”
“嗯不,文燕姐在里面等你上車呢?!?br/>
白駒走進(jìn)去,順便瞅瞅小保安,這些大男孩,不發(fā)難不冒火時(shí)也挺溫順的嘛!嘎!棗色標(biāo)致從車庫(kù)深處開了過來,似乎炫技一樣,車頭緊擦著白駒衣襟停下。
車門。
從里往外被推開。
白駒彎腰鉆進(jìn),嘎!標(biāo)致輕輕一聳,竄了上去。駛上正馬路,一片陽光輝煌,八月流火,血紅赤焰,仿佛天空在燃燒。
“給你老婆請(qǐng)假?zèng)]有哇?”
沒有回答。
文燕輕盈的把握著方向盤,吊在盤架下的一只藍(lán)色公仔,就那晃晃蕩蕩,似笑非笑的瞅著白駒:“你遲到啦,不是說好五分鐘?告訴我,你和李靈在一起也這樣嗎?”
白駒搖頭。
忽然醒悟。
有些光火到:“張冠李戴,不是抓老鼠嗎?這關(guān)李靈什么事???”“當(dāng)然關(guān)!”后面有人應(yīng)聲答到:“你老遲到的呀,還怕人家問嗎?”
聞聲回頭。
卻一哆嗦。
人力部長(zhǎng),正笑盈盈的看著自己哩?!鞍ィ悄?,哎,這是?”白駒有些狼狽,可也更加高興,幸虧自己沒趁機(jī)說李靈什么,要不,這還了得?
“別那么狼狽,我只是順便搭車而己。”
李靈愉快大笑。
眼睛在艷紅中快樂閃動(dòng):“你倆,這是要到哪兒去呀?”白駒蠕蠕嘴巴,眼睛卻斜著文燕。文燕則全神貫注的盯著前面大路,仿佛沒聽到似的。
“怎么啦,一個(gè)己婚男,一個(gè)未婚女,這氣氛,有些曖昧的呀?!?br/>
李靈朝前一撲。
雙手趴在前面椅背上,一股女人的淡香,直撲白駒鼻翼。他連忙向后移移,有些尷尬的回答:“幫她捉老鼠?!薄笆裁矗?,啊,白工,你也會(huì)捉老鼠?”
聽得出。
嗤嗤嗤!
李靈這是在拚命忍住,自己就要噴薄欲出的大笑,這更讓白駒難堪?!扒颇阄馁|(zhì)彬彬斯文樣,真會(huì)捉老鼠?如今的老鼠,可不是一般人能捉得到的。”手機(jī)用戶請(qǐng)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