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格沒有想到自己這段往事就這么明晃晃的被揭開,雖然周圍除了她自己,也就剩下胡佩慈一個人,但她還是忍不住自己的惱意。
“你從哪里知道的?你調查我?”
舒格不相信這是她從伍晟雋哪里得到的消息,在她眼里,伍晟雋是不會對一個不熟的人說這些話。
胡佩慈看著她,笑著道:“你管我從什么地方知道的,你記住你自己的身份就行了唄,反正你跟伍總又不可能?!?br/>
“怎么?”經(jīng)過胡佩慈這么一說,舒格反倒是鎮(zhèn)定下來,眼睛不錯落的盯著她看,“你以為你就有機會了?”
“我可不像你,不管我對他有沒有想法,都比你更有資格,你一個前大嫂,說起來,好像概率更低吧?”
眼看著舒格眼神越發(fā)的陰沉,就好似要活活生吞了她一般,胡佩慈無所謂的挑挑每,轉身走了。
其實她沒有必要在這里多費口舌,跟舒格這種固執(zhí)的人是說不通的,反倒是容易自己把自己氣著了。剛剛氣也出了,只是后面想想也覺得沒什么意思。
本來還要回自己崗位上的胡佩慈腳步一頓,轉身還是去了伍晟雋的辦公室,說起來,還是跟他報備一聲,這可不是自己引起來的。
見她二度進來,伍晟雋也有些驚訝了,“你怎么今天這么愛往我這里跑?”
胡佩慈一攤手,表情有些無辜的道:“闖禍了,來你這里避難了,你不會不收留我吧?”
伍晟雋眼神頓時就變了,周身的氣勢也凌厲起來,“誰欺負你了?”
胡佩慈斜了他一眼,好似在埋怨他一般,“你覺得誰對我能有那么大的火氣?說起來都怪你,你惹出來的事情,我替你吃苦?!?br/>
伍晟雋眼神溫柔了幾分,也知道她此時指的是誰,“舒格我很快就會解決,她不會再留在總公司了?!?br/>
這番話說的胡佩慈都愣住了,“你要把她辭退?可她到底沒做什么過分的事情,你這樣不太好吧?”
“不是辭退,派她到其他子公司。”
“以她那個性格,估計得把這件事算上我頭上?!?br/>
伍晟雋聞言覺得有些好笑,“你難道還怕她?”
“怕我肯定是不怕的,不過這人要是一旦一心想要找你麻煩,那么肯定沒玩沒了?!?br/>
伍晟雋了然的點點頭,隨后笑瞇瞇的道:“沒事,把她打到外省就好了,咱們耳根子就清凈了?!?br/>
“咱們?”胡佩慈頓時一件嫌棄,“可不要帶上我,她的最終目標是你,要麻煩也是你麻煩,我頂多在她眼中就是一個小小的石子,連絆腳石都算不上?!?br/>
伍晟雋有些好笑的看著她,眼神里偷著濃濃的寵溺,“你個小沒良心的,你滿意了就準備把我撇下?夫妻一體,你逃不掉的?!?br/>
胡佩慈微微昂首,“能逃一時是一時,反正有你頂著呢?!?br/>
伍晟雋被她這番話說的高興了,“是,有我在,他們都別想對你動一根手指頭?!?br/>
“手指頭?”
胡佩慈撇撇嘴,有些不滿的道:“難道不應該是寒毛嗎?”
“這你也較真?”
看著胡佩慈鼓鼓的臉頰,伍晟雋覺得有些手癢,那捏起來的手感很舒服。
“這就能看出來我在你心中是什么地位。”
伍晟雋悶聲笑了笑,道:“那通過你的考察,你看出來在我心中什么地位沒?”
胡佩慈晃了晃自己的腳,嘟囔道:“一般般吧,她怎么還不過來?我都等了這么久了,浪費我的感情?!?br/>
“她?”伍晟雋挑了挑眉頭,“你等誰?”
“還能誰?誰威脅我我等誰,沒想到也是狐假虎威,這都不敢過來告狀?!?br/>
有胡佩慈在這里,伍晟雋又哪里有心思去辦公,索性就把那些不緊急的文件都收好,放到了一邊。
眼睛一直密切關注著他一舉一動的胡佩慈心里有些發(fā)慌,“你怎么突然不辦公了?這幾天這么放松沒有堆壓的工作嗎?”
伍晟雋聞言答非所問,起身一步步往她那邊走,道:“你知道我有個什么外號嗎?”
胡佩慈的直覺告訴她此時應該趕緊離他遠點,但還是不禁的詢問道:“那你說說,你有個什么外號?我進公司有段時間了,我怎么不知道?”
“你沒來之前,我可是被他們稱作工作狂魔的?!?br/>
胡佩慈微微抽了抽嘴角,“你?我可沒看出來!”
“所以才說是你沒來之前啊,我工作那么勤懇,你覺得可能存在堆壓工作這種情況嗎?”
這話胡佩慈倒是沒法反駁,她自然是不知道以前的伍晟雋是什么樣,只是心里很清楚,她在的情況下,基本上就沒看到過伍晟雋專心工作的樣子。
“你也不怕你公司在你手里垮掉了了,你現(xiàn)在這么不務正業(yè),我以后靠誰養(yǎng)活?”
伍晟雋拉著她的胳膊讓她站起來,隨后抱著她轉了一個身,就直接坐在了剛剛位置上,順勢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姿勢一時間變得曖昧極了。
“養(yǎng)活你還是綽綽有余的,說起來,好像老婆你都不知道我具體資產多少?這些你還是要了解的,畢竟以后可都是要從你手里過目的。
提起這個,胡佩慈臉色有了微妙的變化,他們沒有做婚前財公證,她一直都沒想起來,如今他提起這個資產,反倒是提醒了她。
“我們沒有做過婚前財產公證哎?!?br/>
伍晟雋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握著胡佩慈腰身的手也略微收緊了一些,道:“你還想跟我做婚前財產公證?心里還打著以后離婚的主意嗎?”
注意到他此時的臉色十分難看,胡佩慈知道自己此時不應該再繼續(xù)說下去,只是有些話不是不說就能躲過去的。
“這樣對我們也有好處,而且誰能保證以后呢?”
伍晟雋那透著一絲受傷的眼神令她此時心里有些難受,她避開了他的眼睛,手指微微蜷縮著。
伍晟雋把臉埋進了她的脖頸處,炙熱的氣息打在脖子上,令胡佩慈有些不安分動了動,卻在下一秒被他一口咬在鎖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