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是特殊時期,你一個人我不放心?!标愶L(fēng)溫聲。
不單是人心難測,不說她出去會發(fā)生什么,就是她跟辛玲跟王小溪之間的恩怨,都不得不防。
任芷萱想想答應(yīng)了他的提議,“那謝謝了,你也早些回去,別忙的太晚?!?br/>
兩人簡單的聊了幾句,任芷萱起身出了公司。
夕陽下,云彩變化無窮,色彩繽紛。
任芷萱深吸口氣,視線掃了一圈,并沒有見到陳風(fēng)的車子,靜靜的看著天邊的云。
眼前的光芒突然失去色彩,任芷萱凝眉看向擋住自己視線的人,眉頭擰了擰。
陳母昂著下巴,不屑的打量眼前的人。
任芷萱目光微轉(zhuǎn),見到挽著陳母手臂的人,神色更加的凌厲。
辛玲的小腹微微隆起,之前想要移花接木,將孩子安到陳風(fēng)的身上。
現(xiàn)在事情真相大白,沒想到陳母對辛玲,真是打心里的喜歡,竟然還能跟她為伍。
“阿姨,陳風(fēng)在上邊,你找他直接上去吧?!比诬戚娌坏貌婚_口,畢竟她是長輩,還是陳風(fēng)的媽媽。
陳母趾高氣昂,“我來我兒子公司,還要你指手畫腳?”
任芷萱一楞,“我沒那個意思?!?br/>
“我不管你什么意思,總之,你以后離我兒子遠(yuǎn)點,狐貍精?!标惸竿耆唤o任芷萱情面。
辛玲洋洋得意,挑眉看著她。
任芷萱眉頭微皺,“阿姨,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據(jù)事論事,你這樣說未免太武斷了?”
“任芷萱你什么意思,在怎么說伯母也是長輩,你這樣是不是不太懂禮貌?”
辛玲不想放過損任芷萱的機(jī)會,直接幫腔。
任芷萱眸光看向她,“辛玲,你又是什么身份在這跟我說話?”
辛玲一噎,自己現(xiàn)在沒名沒分,更不是陳家的什么人,臉色瞬間就冷了下來,急忙看向一旁的陳母。
陳母看不慣任芷萱這幅模樣,拍了拍辛玲的手,示意她放心。
“你又是以什么身份,畢竟玲玲還有我,如果沒有我的允許,你休想進(jìn)我的家門。”
映著落日余暉,任芷萱清麗的臉,此時更加的讓人看不清神色,她嘴角扯出一絲弧度。
“我看在你是長輩的情分,不想跟你計較?!比诬戚娴纳砀弑葍扇硕几?,居高臨下。
“我想嫁的人是陳風(fēng),并不是你,”說完,不顧陳母難看的臉色,轉(zhuǎn)眸看向辛玲。
“至于你,你有什么好得意的,你一個懷了誰的孩子都不知道的女人,你認(rèn)為陳氏總裁會娶你?”
任芷萱話落,嘴角勾起的弧度加大,嘲諷意味十足。
陳母聞言看向辛玲,她是喜歡辛玲,但任芷萱說的一點沒錯,她不可能接受一個懷孕的女人。
而且孩子還不是陳風(fēng)的。
感受到陳母的目光,辛玲急忙看向陳母,臉上有些慌亂,“伯母,你別聽她挑撥離間,這個孩子我是不會要的,我保證,以后一定一心一意跟陳風(fēng)在一起。”
陳母的神色明顯疏離,看辛玲的眼光都變了。
辛玲心里焦急,“伯母,您別聽那個賤人的?!?br/>
賤人一出,臉上就被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就連挨著她的陳母,都被嚇了一跳,明顯沒想到任芷萱就這個時候動手。
“把你的嘴巴放干凈點?!比诬戚婺樕⒗?,“下次在聽到你罵我賤人,就不是一個巴掌這么簡單?!?br/>
她視線掃是一眼辛玲的小腹,辛玲渾身都跟著一哆嗦。
雖然她嘴上說不要這個孩子,但心里卻沒那么想,就是因為這個孩子才保她平安無事。
如果孩子真的沒了,那她一定要為自己之前所做的付出代價。
看到想見到的,任芷萱非常滿意,此時張助理的車正好開過來,車窗降下,跟她打招呼。
任芷萱嘴角含笑,對陳母跟辛玲說道,“對不起我要走了,失陪。”
看著上了陳風(fēng)車子的任芷萱,地上的兩人神色各異,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離開。
“伯母,你看她得意的,下個班還要張助理親自接送,就不知道體諒陳風(fēng)?!?br/>
辛玲不滿,她跟陳風(fēng)交男女朋友兩年,陳風(fēng)不但沒碰過她,就連司機(jī)也沒接過她。
陳母也有些抱怨,但剛剛?cè)诬戚娴脑掃€回蕩在腦海里,掃了一眼辛玲,“這些你也計較,那我看就沒必要進(jìn)去了?!?br/>
辛玲聞言一愣,委屈的看著陳母,“伯母,我不是那個意思?!?br/>
“好了,我們進(jìn)去吧?!标惸刚f完,率先轉(zhuǎn)身。
看著轉(zhuǎn)變的陳母,辛玲心里痛恨不已,最后只能邁步跟了進(jìn)去。
陳風(fēng)的辦公室外,一個小秘書端著咖啡正準(zhǔn)備敲門,就聽到這邊的腳步聲。
她轉(zhuǎn)頭看過去,見到辛玲的一瞬,心一顫。
辛玲跟陳母走過來,就見到小秘書手里的咖啡,辛玲直接接過,“我來吧。”
總之,只要是女人接近陳風(fēng),她都下意識的想阻攔。
陳母晲了一眼小秘書,“下班時間到了,你怎么還不走?”
小秘書一愣,“我來給總裁送被咖啡,馬上就走?!?br/>
“不用了,你走吧,我們給他帶進(jìn)去?!标惸干裆恍?,象征性的敲了敲門,沒等里邊回答,就推門進(jìn)去。
辛玲壓低聲音,“還不走。”
小秘書原本就有些膽戰(zhàn)心驚,被辛玲這樣一呵斥,有些六神無主,急忙點頭轉(zhuǎn)身離開。
辛玲見人走,嘴角勾了勾。
“媽,你怎么來了?”陳風(fēng)對于突然進(jìn)來的人有些反感,見是自己的母親,更加無奈。
而她身后跟來的人,竟然是辛玲,陳風(fēng)臉色一下就沉了下來。
“你來做什么?”
辛玲頓住,視線求救的看向陳母。
陳母上前一步,“玲玲是跟我來的,我找你有事?!?br/>
陳風(fēng)低斂眸光,“什么事快說吧,我還有工作。”
他沒撒謊,確實要加班到很晚。
陳母被他的話給氣到,但畢竟是自己的兒子,也不好說過分的話。
“玲玲被恐.嚇的事你知道嗎?”陳母看著陳風(fēng),而陳風(fēng)卻絲毫沒有反應(yīng),好像沒聽到她的話一般。
辛玲瞳孔微縮,陳風(fēng)這幅模樣,直接將她打入谷底。
“我在跟你說話,你到時說句話啊?!标惸敢婈愶L(fēng)不說話,感覺自己的自尊心受挫,再次開口。
陳風(fēng)抬眸,“我也不是警.察,告訴我又能怎樣?”
陳母一噎,“你……”
“媽,我很忙,公司一堆事等著我處理,沒有你看的那么輕松,你就不要有事沒事來找我好嗎?”
被兒子這樣說,陳母感覺老臉一紅。
她確實沒想過,只看到陳氏表面的風(fēng)光,并沒想過陳風(fēng)付出多少,才穩(wěn)住陳氏的現(xiàn)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