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越能作為代表順利地拿下島城第一發(fā)動機廠,這當中,年風行起到的作用是非常大的。
年風行歲數(shù)大了,想平平安安地退下去,留下些美名,留下些佳話。
最重要的是,他想趁自己還能動的時候,帶著婁嘉儀去冰島看極光。
年風行最初是搞工會工作出身的,有理想有情懷,他覺得這是他還能吸引年輕女性的主要原因。
婁嘉儀是個奇女子啊,琴棋書畫,詩詞古玩都懂,很懂情趣,也很有風姿,是年風行喜歡的女人。
就算只剩下尿尿的功能,年風行覺得和婁嘉儀坦誠相見也是一種極致的體驗。
回到這棟包養(yǎng)婁嘉儀的房子里時,空空蕩蕩的房間讓年風行情緒稍稍有點低落,她不在嗎?
剛關(guān)上門,就傳來一陣敲門聲,興奮的年風行一下子拉開門,門外一群穿西裝打領(lǐng)帶男人手里拿著帶有鮮章的文件,領(lǐng)頭的人說道:“年風行,我們是內(nèi)監(jiān)委的,現(xiàn)在代表上面找談話,請配合調(diào)查。”
年風行身子一晃,以為自己能逃得過一劫,沒想到最后還是讓自己給攤上了,婁嘉儀不會已經(jīng)被抓了嗎?她不會有事吧?
此時他已經(jīng)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沒有想到還有心思去管別人。
年風行輕輕一嘆,蒼老而沙啞地問道:“們是一早就盯上我了吧?”
為首的人也不瞞,微微笑道:“的資料早就在內(nèi)監(jiān)委辦公室的桌子上放著了,這幾年出手干預(yù)的項目、工程多到自己可能都不相信,不過沒關(guān)系,銀行卡里的數(shù)目這可不會騙人啊。年風行,走吧,去喝杯茶,慢慢說,的時間還長得很。”
這個時候大叫冤枉就有點沒意思了,有錯要認,挨打要立正,這是年風行的氣節(jié)。于是年風行挺直了腰桿,隨一行人走出了門,突然惡罵一聲,“賤人,賤貨,一定是……”
年風行總算明白過來了,這里可是他包養(yǎng)情婦的地方,內(nèi)監(jiān)委的要抓人應(yīng)該去他家才對,而不是來這個地方。是婁嘉儀那個賤貨干的。
當年風行被人帶走的時候,花園里的長條椅子上,婁嘉儀默默地看著這一切的發(fā)生,只不過像一個事不關(guān)己的吃瓜人。
婁嘉儀拿出電話來,給方長撥了個電話過去,很快接通了。
“喂,嘉儀!”
“老板,島城第一發(fā)動機制造廠的事情已經(jīng)辦妥了,下一步,我該去哪兒呢?”
方長聽到這話時,沉吟片刻道:“要不然回洪隆來吧!”
“回什么洪隆???我家又不是洪隆的?!眾浼蝺x從旁邊的小丫頭手里拿過一支煙,抽了幾口,沖她眨了眨眼,這才對電話里的方長說道:“老板,有什么任務(wù)就吩咐吧,我倒是挺習慣現(xiàn)在這樣的生活的?!?br/>
“來都城吧,在這里扎住根!”
“都城?”婁嘉儀一下子激動了起來,叫道:“離洪隆很近啊,不會出事吧?”
方長笑道:“如今的洪隆早就不是當初的洪隆,又沒人追著,身邊帶個孩子總是不方便,到都城來做些輕松點的事情?!?br/>
“成,那就直接安排吧!”
于是方長說道:“我會把具體要做的事情發(fā)到指定的郵箱,看完之后,刪掉。對了,我往的卡里打了兩百萬,到了都城,辦張都城的卡,我再給轉(zhuǎn)!”
“謝謝老板大方了?!?br/>
掛了電話,婁嘉儀看到旁邊的小女孩眼眶紅紅的,順手撫著她的臉龐道:“傻姑娘,哭什么?是不是想的小情人啦?”
“姐,討厭,人家才沒有想唐迅呢!”
“喲,哪只耳朵聽到我說了唐迅啦?”
小姑娘臉一紅,突然想到戒網(wǎng)癮學校那些個夜晚,他總是那么專注地工作,快一年沒見了,不知道他過得怎么樣。
一想到馬上就要遠行,小姑娘的眼眶更紅了,低聲問道:“姐,我們這一次又要去什么地方???”
“都城!”
“都城在哪兒啊,遠嗎?”
“遠,坐飛機得三個小時呢!”
天啊,聽到這話的時候,小姑娘是絕望了,這輩子恐怕再也沒有機會能見到他了吧。
瞥了小姑娘一眼,婁嘉儀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都城離島城遠了點,不過離洪隆很近,開車只要兩個小時?!?br/>
“洪隆是哪兒,跟我有關(guān)系嗎?”
“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跟能有什么關(guān)系呢,跟唐迅有關(guān)系,他不是在洪隆生活嗎?”
“唐迅……唐迅!”念著這個名字,小姑娘突然全身一震,失聲大叫,“姐,是說我們下一站離唐迅生活的地方只有兩個小時?”
看到婁嘉儀點頭的那一刻,小姑娘一下子撲進了她的懷里,將她的脖子摟得緊緊的,撒歡個沒完沒了。
“行了行了,回家,收拾東西,明天一早,我們?nèi)ザ汲?!?br/>
小姑娘一把抹掉眼淚珠子,起身就走,她的心,也許早就飛到都城去了。
這一刻,婁嘉儀的眼神里滿是溺愛。
在很多人的眼里,婁嘉儀都是壞女人,專門破壞別人的家庭,職業(yè)小三,可曾想,她也會有這么溫柔和仗義的時刻。
入夜,島城酒店二樓的中餐廳包間內(nèi)歡聲笑語。
眾女都喝了一些酒,氣氛適宜,段子連出,笑得死去活來的。
不一會兒,又唱起了歌……
“廢材,又中了我的套路!廢材……不服就來秀,喬山鎮(zhèn)有狗!有種就別退后,皮厚撐幾口?看瑟瑟發(fā)抖,裝逼裝個夠……看我光鮮亮麗蓋世無敵怕一蹶不起,只配吃我屁!我說不要作逼最好服氣吃虧永爭第一,說聲對不起!不成王、便成寇,廢材!”
“哈哈……”
看到文靜作死一樣的站在椅子上,把方長唱歌的樣子學足了十成,一幫女人都樂壞了。
“殺人誅心啊!”文靜從椅子上跳了下來,嘆道:“這小子四處拉仇恨,也不怕被人把皮給他扒了?!?br/>
聽到這話時,周蕓哼道:“誰敢?我看他是不想活了!”
“喲喲喲,周蕓護犢子啦?”文靜笑了一聲,再瞅瞅強顏歡笑的林佼,然后說道:“看看說話的樣了,跟方長那臭小子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怎么,是跟他結(jié)拜當兄妹了?”
周蕓動了動嘴皮子,瞅著這旁敲側(cè)擊的文靜,索性給她個痛快,說道:“可以理解為拜堂成親,不是義結(jié)金蘭。”
這話一出口,文靜與林佼百感交集,忍了一年多的周蕓選擇在這個時候攤牌,看來是真的好事將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