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敏是常家這一代的掌權人,而上一代的掌權人是常己婷,也是慶云的殺母仇人。
來到后院,慶云與常敏相互點頭行禮,常敏每月都會抽出幾天時間,探訪所有男王,除去養(yǎng)老區(qū)的男王,擁有府邸的還有170家。
“云王殿下近來可好?聽說前些日子一直把自己關在屋中,不知是為何事?”常敏一來便直奔主題,如果男王有異樣,自然會先了解男王異樣的原因。
慶云不可能將自己靜思人族未來的事情說出來,因為他沒這個權力,最多也只是給出一些建議供官家參考,官家覺得可行便會采納。
“前些日子出門總能見到煩心的事情,所以不愿出門罷了,如今流浪者與孤寡老婦人官家已經(jīng)出面解決,已經(jīng)是很好的事情,不過每次經(jīng)過賭坊,總能看到有人被毆打,這讓我心里很不舒服?!?br/>
提一提總比不提的好,如果官家能將這個問題考慮進去,自然最好,如果不考慮進去,那也沒辦法。
“不過是一些市井商販罷了,殿下何必憂心,就當做看不見的好,免得影響了心境?!?br/>
慶云不甘心,茶樓可供人消遣提高心性,酒樓可提供美食,服裝店能提供穿衣,賭坊能給什么?
“賭坊也能算商販?大人不覺得那是毒瘤嗎?”
常敏微微一笑,“殿下憂心太多了,這樣,我回去下一條命令,禁止她們在賭坊外打人。”
說完,常敏便轉身告辭,慶云只能自己生悶氣,或許在常敏看來,這些都是無關緊要的事情,不值一提,但對慶云來說卻是大事,毒瘤不能拔出,人族風氣如何能正?
“走,去茶樓!”
東影連忙跟上慶云,或許是看到慶云氣呼呼的樣子,出言安慰。
“殿下別生氣,我去賭坊挨個揍一遍給你出氣?!?br/>
“你真是打上癮了。”
東影臉一紅,低語道:“不是殿下讓我揍的嗎?”
“光揍她們有什么用?”
慶云不想做這些無用的事情,氣呼呼的腳步也加快了許多,但很快便停了下來,前方兩個身著官服的女人一邊走一邊討論著什么。
這兩人慶云認識,1級監(jiān)司莫幼鏈,1級圖靈步卓雕,工部最高級別的兩個大臣,這些高級女官平日里也沒少去各家王府探望,兩人一起出現(xiàn),顯然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慶云上前詢問:“兩位大人這是要去何處?”
“云王殿下。”兩人點頭回禮。
莫幼鏈回復:“我們是去東南果園,那里最先建成,又快20年了,需要重建,我與步大人去看看,有沒有需要改進的地方,好回去重新制圖與計算材料,畢竟這是一筆不小的支出?!?br/>
慶云心中微微一動,他父親造就了高層建筑,可壽命太短,只有20年時間,而他現(xiàn)在也想完成父親的心愿。
“我對此事不懂,不過想去看看,兩位大人不會介意吧?”
“請……”
于是四人一起前行,路上兩人也在談論此事,慶云完全插不上話,為了父親的心愿,他只能多聽。
不多時候,幾人來到果園,放眼望去,果園猶如一個龐然的奇異果樹,呈立方體狀,顏色形狀不同枝葉伸到了外面,各種果實掛在上面,紅白黃綠……組合起來甚是好看。
細細的觀看,還是能瞧出建筑的痕跡,一共十一層,層高約8米,每層栽種不同的果樹。
慶云被兩人晾在一邊,一人勘測地形一人四處丈量土地,把不遠處的花園建筑也一并算入了其中。
花園與果園情況有些差異,層高僅2米左右,與城中住房差不多,共21層,占地面積不是很廣,每層的花交叉種著,未伸出外墻,能清晰的見到每一層的情況。
許久之后,兩人走到一起商議。
莫幼鏈一手低著下顎,似乎有些顧慮。
“建筑方案不變,但……”
步卓雕微微一笑,接過了話。
“但你想花樓與果園可以合在一起,這樣能多出不少面積,可拆花樓必然會引起反對。”
神佑國情況特殊,女子數(shù)量占據(jù)9成,花是最常用的東西,哪怕最擁擠沒有高樓的年代,花園都不曾拆掉。
看著兩人為這種小問題難住,慶云倒是笑了。
“兩位大人有些糊涂了,又不是非得獨樓才行,果樓高約8米,花樓高約兩米,兩處合并,下四層按花樓2米建,上面8米高的依舊可建10層,不就兩邊面積都漲了嗎?”
兩人聽后相視一笑,簡單的問題卻鉆了死角,為了緩解尷尬,一人說了句“不虧是寧王的孩子”,頓時讓慶云無語。
四人回城,經(jīng)過中央城區(qū)見沫王與易王斗嘴,周圍自然圍滿了人,只要男王碰面都是如此,這樣嚴格的監(jiān)督,也不知道是男人的悲哀還是女人的悲哀,更準確的說是整個人族的悲哀。
易王的嘴是出了名的毒,沫王嘴上自然討不到便宜,女官們勸兩人離開,可沫王已經(jīng)被說的有了火氣,不肯離開,非要決出勝負才行,女官們肯定不會讓兩個男王決斗,最后由兩邊的貼身侍衛(wèi)出戰(zhàn),沫王嘴上沒斗過,決斗也沒贏,氣呼呼的轉身離開,易王則哈哈大笑繼續(xù)說著損他的話。
剛準備離開的人們又向慶云這邊圍了過來,讓慶云一陣感慨,只是過個路而已,剛碰到,又沒打算做什么,“都散了吧,我這就離開?!?br/>
“哼,沒膽的懦夫?!?br/>
沫王冷哼一聲繼續(xù)往前走,卻被慶云攔了下來。
“隨便把氣撒別人頭上可不好?!?br/>
“關你屁事?!?br/>
此話一出口,東影立馬就把劍拔了出來,可她不可能直接對男王,而是將劍橫在了沫王的貼身侍衛(wèi)脖子上,“道歉!”
冷哼掃了一眼東影,“你算什么東西?”
又掃過莫幼鏈和步卓雕兩位大臣,繼續(xù)損人。
“一個沒有臉,一個不著調(diào),幾人湊到了一塊,也是稀奇?!?br/>
兩個大臣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莫幼鏈和步卓雕諧音正是沒有臉和不著調(diào),但她們不可能與男王爭執(zhí)什么,轉身對慶云開口。
“多謝云王殿下為我們解決難題,就此告辭。”
說完,兩人轉身離去,這時易王去而復返,一路大笑著。
“哈哈哈……我就說白沫這小王八蛋輸不起,你們看,把氣都撒到無關的人身上?!?br/>
三個男王湊到了一塊,是少有的事情,女官們連忙分了三撥,一撥勸一個,可誰也勸動。
慶云臉色冰冷,看著沫王說道:“容你貼身侍衛(wèi)休息調(diào)息,一刻鐘后開始比斗,勝了你道歉,輸了讓你走?!?br/>
“讓侍衛(wèi)出手算什么?有種你親自……來啊……”
“來啊”還沒完,慶云一拳就揮了過去,崩掉了白沫兩顆牙齒,鮮血飛濺,所有人大驚,沒想到慶云真會動手。
連忙將兩人拉開,男王有損傷,很多人都要跟著受罰。
白沫的貼身侍衛(wèi)大喊一聲“殿下”便要沖過來,被東影攔住,兩人立馬打了起來,長劍不斷碰撞,叮叮當當作響,不時飛上飛下,讓人眼花繚亂。
白沫也想沖過來,可被眾人拉的死死的。
“打的好,打死這小王八蛋……小王八蛋,有種就沖啊,殺啊……你還有沒有男人的血性……你個孬種……”
易王在一旁煽風點火,更讓白沫憤怒不已,雙眼幾乎快噴出火來,若不是有這些女人攔著,恐怕他先對付的不是慶云,而是易王。
被眾人拉住,慶云便知道不會再有動手的機會,任易王和沫王嘴上叫囂,他的視線集中到了東影與沫王貼士侍衛(wèi)的打斗上。
能被挑選為男王的貼身侍衛(wèi),修為肯定不低,而且每年都會有相關的考核,通不過就會取消貼身侍衛(wèi)的身份,而這么多年兩人的貼身侍衛(wèi)都沒變動,可見兩人都不是弱者。
左攻,右閃,長劍相迎,絢麗的光芒顯得格外刺眼,慶云心中微動,陽光會不會就是般模樣?
兩人最后舍棄了長劍,比拼內(nèi)功修為,玉掌連連劃動,各自身前出現(xiàn)一個特殊的圖案,而后,兩個圖案急速碰撞,發(fā)生恐怖的爆炸聲響,光芒耀眼而刺目,能量四溢,同時掀起一股強風,吹的門店招牌“噠噠”作響,攤位上的物品四零八落往地上掉。
易王、慶云、白沫各自有無數(shù)女人保護,安然無事,但那些沒修為的平民女子卻被掀的四仰八叉,一片哀嚎……
東影勝了,呼吸加重了許多,但慶云知道白沫的貼身侍衛(wèi)修為更高一些,只因剛剛與易王戰(zhàn)斗了一場才落了下風。
“這些女人真特么的恐怖,老子以后也得注意著別得罪女人?!?br/>
易王拍著胸口,一副被嚇到的樣子,但眾人知道,他根本沒被嚇到。
“特別是有修為的女人,嚇死老子了?!?br/>
補充了一句,易王轉身就帶著自己的人離開。
戰(zhàn)斗到如此慘烈的地步,也不可能在繼續(xù),這時常敏帶著人到來,一名女官將事情經(jīng)過稟報,常敏立馬下了命令。
“將東影和韓怡抓起來?!?br/>
慶云和白沫見狀連忙上前,同時開口:“請常大人從輕發(fā)落?!?br/>
“放心,不會要了她們性命。”
說完便押著兩人離去,另外吩咐了人送慶云和白沫。
護送白沫和慶云的人兵衛(wèi)一臉緊張的看著兩人,生怕兩人再次打起來,一人擋一個。
搖了搖頭,慶云微笑看著面前的女人,“放心,不會打起來?!?br/>
兩女人轉頭相互看了一眼,而后點頭,讓開了一些距離,但一人伸了只手出來,攔在中間。
白沫率先開口,“今日仇怨就此接過,你我都是籠中的鳥兒,男人何苦為難男人?!?br/>
“看來傳言不假,你并非那等心性,只是今日氣昏了頭,易王的嘴,你是斗不過的不如避避?!?br/>
“不用避,將來這兩顆牙齒,我找他來還?!?br/>
說完白沫看了看一旁緊張的女兵,拍拍她的臉,輕聲道:“寶貝,走了。”
女兵小臉一紅,不過臉上歡喜卻很明顯,白沫一走,周圍的女官兵衛(wèi)以及平民全都散了,護送慶云的女兵松了口氣,將手放下。
慶云見狀不由得笑笑,看了看有些狼藉的街道,心中暗道:我若能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