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會說沒有證據(jù)你什么都不認(rèn),沒關(guān)系,我來也不是想揭示什么,我只是想純粹地想清楚,現(xiàn)在我什么都明白了。”
說著,顧青辭轉(zhuǎn)過身,“穆君佑,我們從來就不是一路人,再見?!?br/>
見顧青辭沖那劃船的船夫招手,穆君佑急了,伸手就拉住了顧青辭,“青辭!你誤會了!我沒有!”
顧青辭沒回頭,“你到底做了什么心里清楚,我跟你來這里或許根本就是個錯誤?!?br/>
她也有過假設(shè),可能她想錯了,但穆君佑的每一個反應(yīng)都在驗證她的假設(shè)。
她不敢想象穆君佑為了設(shè)下這一局做了什么,水患后的滄州城民不聊生,這里面又有多少是穆君佑的手筆。
穆君佑攔著顧青辭不讓她走出涼亭,可見顧青辭執(zhí)意要走,他又氣又急,“顧青辭!”
顧青辭冷漠地推開了他,“穆君佑,你大可以用這種沾滿鮮血的功績上位,你也不用擔(dān)心會有誰擋著你的路,只是我勸你一句話,人在做天在?!?br/>
穆君佑再次擋住了她,皺眉道:“我不許你走!”
顧青辭漠然地了他一眼,“你想殺我滅口?你但凡動手這件事必定比我的死訊傳得還快,把你當(dāng)成絆腳石的人可不少,沒有人會愿意錯過這個把柄?!?br/>
她既然敢來,就不怕穆君佑對她下死手。s11;
穆君佑雙手死死握緊成拳,額頭連青筋都快冒出來了,“青辭,我怎么可能會對你動手?我只是希望你能明白我的心意!”
他吼道:“不管我做了什么,我都是想要變得強(qiáng)大,否則我連你都留不??!”
顧青辭厭惡地著他,“讓開!”
穆君佑死死地堵住了她的前路,“青辭!之前我們之間是因為有溫如月才鬧成這樣,我真的后悔了,她也早就死了,我們之間的絆腳石已經(jīng)沒了,你別在同我賭氣了好不好?”
顧青辭好笑地著他,“穆君佑,你覺得我只是在和你賭氣?”
穆君佑皺緊了眉,“我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你根本就不可能喜歡我皇叔!”
就在此時,涼亭的屋檐輕微一響,顧青辭心里一跳,上面有人!
下一刻,穆玄景已經(jīng)優(yōu)雅自如地落在了涼亭內(nèi),將顧青辭攬在了自己身后。
情急之下,穆君佑咬牙喊道:“青辭!你騙不了我的!”
顧青辭煩躁地了他一眼,隨后緊緊抱住了穆玄景,將整個身體都依靠在了他身上,“這里好吵,我們走吧?!?br/>
顧青辭這帶了抹撒嬌意味的話頓時就抹平了穆玄景心里的不快。
穆玄景對自己一到這丫頭就沒底線的反應(yīng)也很無奈,他攬著她的腰,眼眸微抬,故意開口道:“走之前,本王倒是也想問問,顧大小姐心里到底是誰?”
顧青辭差點跳起來,就知道這男人沒那么容易放過她!
她窘迫地縮進(jìn)了穆玄景懷里,低聲含糊不清地說道:“暫時就你一個……”
穆玄景微微挑眉,旁若無人地說道:“什么?”
顧青辭都想狠狠踩他一腳了,“回去再說!”
“好,回去你再說與本王聽?!蹦滦耙娝龕懒?,輕笑著揉了揉她的長發(fā),隨后瞄了眼失神落魄的穆君佑,語氣淡然可眸子里帶了抹警告的意味。
“日后太子若還有事要找你嬸嬸,先同本王說一聲。”
隨后,穆玄景都沒穆君佑,帶著顧青辭就躍出了涼亭,轉(zhuǎn)眼間就到了遠(yuǎn)處岸邊的樹下。
盡管已經(jīng)落了地,
可顧青辭還緊緊抱著她,仿佛是打定主意要掛在他身上了。
穆玄景哭笑不得地托住她的腰,揉著她的長發(fā)說道:“本王還沒同你算這私會男人的帳,怎的就先來這招了?”
最無奈的就是這招還偏偏該死的靈得很!他現(xiàn)在哪里還有半點生氣的感覺?
顧青辭不管不顧地抱緊穆玄景,“我知道,你肯定會來接我的?!?br/>
穆玄景輕輕敲了敲她的額頭,“下回本王定不輕饒。”
顧青辭悶悶地應(yīng)了一聲,穆玄景心里涌起一陣心疼,他最見不得的就是這貓兒不開心了。
“若是不喜歡穆君佑,本王便廢了他。”
他在為她出氣?顧青辭一怔,開口道:“其實他為他自己做的事沒有問題,我和他本來就不是一路人,以前的錯誤早就抹平了?!?br/>
穆玄景輕輕捏了捏她的鼻子,沉聲道:“可是本王吃醋了?!?br/>
顧青辭把她埋在穆玄景懷里,還主動蹭了蹭他,“我這人又自私又無情,心里只能放得下一個人?!?br/>
而此時,穆玄景卻回味著唇齒間的清甜,眼眸中都泛著柔和。s11;
見是顧青辭叫住他,華子秋急忙說道:“青辭,白映雪今早失蹤了!”
不知道為什么,她總覺得穆玄景就是一個深淵,盡管現(xiàn)在他們靠得如此近,但她還是心里沒底。
可誰知還沒到林府,顧青辭就撞見一臉著急的華子秋了,她皺眉問道:“出什么事了?”
她剛想掰一塊給穆玄景,沒想到穆玄景已經(jīng)按著她的脖頸吻了上去,從她嘴里嘗了一口。
是不是她想得太多了?
顧青辭差點嗆到,故作鎮(zhèn)定地說道:“在談?wù)隆!?br/>
她第一次發(fā)現(xiàn)穆玄景在她心里的位置有多深……
她喜歡穆玄景,喜歡就擁有,得到就珍惜,如果有朝一日會失去……
良姜笑著同穆玄景行了一禮,這才跟顧青辭快步離開,追上去便問道:“小姐,剛剛王爺同你說了什么?”
想到穆玄景去買糖,這畫面讓顧青辭笑得眼眸彎彎,她接過糖,可總感覺有種自己像個孩子被他哄著的感覺。
她掰了一小塊飴糖放進(jìn)嘴里,驚喜地喊道:“真的很甜!”
顧青辭紅著臉推開穆玄景,警惕地了四周,發(fā)現(xiàn)良姜正從不遠(yuǎn)處趕來,她又羞又囧,轉(zhuǎn)頭就不理這男人了。
顧青辭抱得更緊了。
穆玄景牢牢地將她按進(jìn)懷里,低低地應(yīng)了一聲,“有朝一日若是你后悔了,本王綁也要將你綁在身邊?!?br/>
想到這個可能性,她心口居然猝不及防地一疼,顧青辭咬緊了唇,摒棄了這個想法。
良姜笑著跟了上去,可卻打心底里為自家小姐高興。
這糖似乎還沒有這貓兒一半甜。
顧青辭甩開了心里想法,她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優(yōu)柔寡斷了?
良姜捂嘴一笑,“哦?正事呀?來是極高興的正事!”
顧青辭見良姜笑瞇瞇地趕過來,她不等良姜說話就把飴糖塞在了她手里,“走走走,回去了!”
說著,她抬起眼眸著穆玄景,“穆玄景,我們會一直走下去么?”
顧青辭腳步更快了,“你這丫頭怎么現(xiàn)在說話都快和竹苓一樣了?”
等到顧青辭緩和下來,穆玄景從袖帶里取出一小包用紙包著的飴糖,輕笑著遞給她,“聽聞滄州的糖極甜,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