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瑤穿著迤地的墨綠色長裙,從辦公室出來,烈焰濃妝殺傷力十足。
聞染不自在移開視線,沉穩(wěn)淡定地說:“只是工作上的事情,讓我跟你通過?!?br/>
“是這樣么?”
花瑤看向?qū)O彩彩,孫彩彩忙笑著點頭,說:“有些工作需要他和您單獨接觸?!?br/>
“有么?”
輕蔑的眼神落在聞染身上,花瑤淡漠的移開視線,仿佛那一眼嘲諷并不存在。
孫彩彩干笑,目送花瑤離開,偷偷看了眼聞染,聞染目不斜視,盯著花瑤的背影。孫彩彩又看看花瑤,眼神愈發(fā)奇怪。
“你不怕老板的嗎?”孫彩彩湊過來問。
聞染問:“她很可怕嗎?是,的確很可怕,對那些客人來說,她就是個惡魔?!?br/>
孫彩彩無語,“你原來是這么看老板的嗎?”
“不然?”
聞染反問,難不成他還要愛上那個女人不成?
“好吧?!?br/>
孫彩彩退縮。
她看到陳默追上去,走到門口,問陳默:“陳默,你有沒有覺得聞經(jīng)理跟老板之間有點不對勁?”
“沒有?!?br/>
“怎么就沒有呢?你好好想想,真的有!”孫彩彩回頭看看,壓低聲音,說:“老板每次涉及到聞經(jīng)理的事情,都會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
“哪里都不一樣??!”
孫彩彩抓狂,明明哪里都不一樣,怎么就看不出來呢?
陳默沒理他繼續(xù)往樓下走,陳彩彩跟他一起下樓,去找萬可欣萬主管聊天。
萬可欣絲毫不熱衷地說:“沒客人嗎?”
“沒有?!?br/>
話音未落,特質(zhì)的鈴鐺響了。
陳彩彩無語望天,“最近客人怎么還多了起來,往常一年都見不到兩個。”
“去接人。”
萬可欣起身,和她一起乘坐電梯上樓,等著電梯外面。電梯里走出來一個穿著白色長裙的女人,烏黑的長發(fā)柔順的散落在身后,露出巴掌大的臉。
陳彩彩很好奇,“這么好看的女人,一看就是出身良好,怎么會來我們當鋪?”
萬可欣漠然道:“人不可貌相?!?br/>
“也是?!?br/>
陳彩彩說完,職業(yè)微笑掛在臉上,迎上去,“客人,歡迎來到三川當鋪,這邊請?!?br/>
貌美的女子疑惑地打量當鋪里的環(huán)境,跟著陳彩彩等人往里走。
花瑤穿著寶藍色旗袍,踩著高跟鞋搖曳著身姿,從里面出來。居高臨下,如女王駕到般,俯視著貌美女子,瞬間把她比成了清湯寡水的小白菜。
“你有什么心愿?”
花瑤聲音清冷,神態(tài)鄙睨,像是高高在上的神祗。
美貌女子氣勢瞬間弱下來,猶豫片刻,才小聲說:“我想成為傅軍博的老婆?!?br/>
“傅軍博?首富的兒子,還是最看好的繼承人?!被ì庉p慢的笑,“那你能付出什么呢?白小姐?!?br/>
白婉瞳孔一縮,沒想到她們竟然什么都知道。
她緊張的說:“你認識傅軍博?”
“我認識我想認識的所有人?!?br/>
花瑤勾起邪魅的唇角,極為自信的說。
白婉吞了下口水,“你會把我的心愿告訴他嗎?”
花瑤輕笑,安撫她說:“放心,我們當鋪的生意是秘密,自然不會對外面的人講。你大可以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