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臺左側(cè),一名身穿草綠色寬松大毛衣、水洗白牛仔褲、白色球鞋的戴口罩男生一直在密切注意著臺上的那抹白色身影。
他的個子不高,大概一米六左右。
接收到喬安安朝自己投來的目光后,立刻步伐妖嬈的扭到了候場的主持人身旁。
“安迪哥~
麻煩你直接快進(jìn)到唱歌環(huán)節(jié)吧~
我家安安這幾天嗓子不舒服,醫(yī)生讓噤聲幾天。
一會兒還得去醫(yī)院檢查,所以……”。
他翹著蘭花指,輕點了一下安迪的肱二頭肌。
眼波流轉(zhuǎn)之間比許多女人還要嫵媚,腰肢也看似無意的像水蛇般擺動了兩下。
“好,沒問題”,被他稱為安迪哥的男人立刻笑著走上舞臺,走到喬安安身邊三言兩語就替她解了圍。
半分鐘后,音樂響起。
仙女般的喬安安開始在夢幻的粉色煙霧中開始了認(rèn)真的假唱。
臺下的粉絲個個聽的如癡如醉。
整個商場里都流淌著喬安安空靈而美妙的歌聲。
安迪是本次活動的主持人,長得盤正條順,口條也好,深受各大活動商的喜歡。
在圈子里也有一定的人脈。
之前他和喬安安也在許多活動中打過照面,有過合影,但是從沒有說過話。
即使他主動打招呼,也都是她的經(jīng)紀(jì)人妖妖代為回話。
喬安安只會看著他嬌羞的笑和點頭。
他不是個好奇心重的人,不過身處同一個圈子,她這么古怪,難免會流傳出許多版本的猜測。
據(jù)說她從入行就沒開口說過話。
拍攝電影、電視劇的時候全部都是不發(fā)聲的對口型。
因為她外形條件確實非常優(yōu)秀,非常有觀眾緣。
用老話說就是非常賣座。
所以她的這種古怪行為竟然被容忍到了今天。
有不少和她合作過的藝人都猜她是啞巴。
但她偏偏又會在自己家的錄音室為自己演的劇完成后期配音,甚至還發(fā)行了好幾張唱片。
據(jù)她的經(jīng)紀(jì)人說,這幾張銷量頗高的唱片也都是在她家錄音室由他這個全能經(jīng)紀(jì)人幫助她完成的。
也有人猜測她的歌都是找人代唱的,但是有幾名資深娛記跟了大半年,本以為能挖出個爆炸新聞。
誰知道耗盡所積累的職業(yè)技能,什么也沒查到。
喬安安和妖妖平日里形影不離,就連上廁所都是一起。
他倆都沒有簽公司,也沒人知道他們是什么時候認(rèn)識的,怎么認(rèn)識的。
反正倆人一個負(fù)責(zé)美,一個負(fù)責(zé)交際,輕輕松松就賺得盆滿缽滿,名利雙收。
半小時后。
一輛奔馳房車快速駛?cè)朊T之城。
那十幾輛跟了一路的娛記車全部停靠在了二百米外的道路兩旁。
兩分鐘后。
12棟別墅門前。
妖妖打開車門,從駕駛座跳下來后,扭著跨小跑到車的另一邊,替喬安安打開了車門。
戴著口罩、穿著及膝米色大風(fēng)衣的喬安安低著頭和妖妖一起快步走進(jìn)了別墅。
別墅大門關(guān)上的瞬間,喬安安便有些暴躁的扯下了臉上的口罩,用力的往地上一砸。
“把剛才在活動現(xiàn)場帶頭起哄讓我說話的那個賤貨給我弄來!”。
她的嗓子里就像卡了一口濃痰似的,發(fā)出的聲音沙啞、沉悶、費力。
一點都不絲滑。
“知啦知啦~
寶貝別這么大火氣啦~
你唱歌時我就盯死她啦~
一會兒我就讓阿全把人給你送來~”。
妖妖甩掉鞋子,渾身搖擺著扭到開放式廚房里,打開冰箱拿出一罐果汁,倚著冰箱咕咚咕咚喝的見了底兒。
“我要吃炸雞、披薩、奶油、巧克力、蜂巢”。
喬安安脫掉風(fēng)衣,踢飛高跟鞋,揉著笑僵的臉走到沙發(fā)處坐下。
“我的小祖宗呀,你怎么又餓了?!剛剛在車上不是已經(jīng)吃過一只大肘子了嘛!”。
一臉無語的妖妖夾著襠,跳倫巴似的扭到了喬安安身旁,翹著蘭花指輕輕點了一下她的腦門。
“孫大壯,想死是嗎?”。
喬安安眼神發(fā)狠的猛推了一下弱雞崽兒似的妖妖。
妖妖用一種‘你竟然推我’的眼神看了喬安安幾秒后,突然坐在地上開始揮胳膊蹬腿兒大聲尖叫。
“喬花花,又要發(fā)瘋了是嗎?!
來呀來呀!你打死我好了呀!
我真是命比黃連苦哦!
我的人生怎么會和你這種神經(jīng)病攪和在一起!”。
“那干脆一起死吧?你、我、阿全,我們一起死”,喬安安面無表情的看著地上撒潑打滾的妖妖。
妖妖停止了撒潑,盯著她的眼睛看了幾秒后,爬起來拍了拍屁、股,白了她一眼。
“老娘想睡的男明星還沒睡完,死個屁呀!
你剛才說要吃什么?
炸雞、披薩、奶油、巧克力、蜂巢?
最近它們餓的有點太快了吧?
等著吧小祖宗,我這就去買~
你先到地下室等我~
愛你~”。
說完,妖妖快步扭到玄關(guān),從置物柜上放著的幾把車鑰匙里選了一把帶粉色毛絨球掛墜的鑰匙揣進(jìn)兜里。
穿鞋,戴帽,開門,走人。
幾分鐘后。
一輛粉色寶馬從那兩排娛記車中間疾馳離開。
車子駛出百十米后,開車人透過后視鏡看了一眼那些還守在原地的車子,得意一笑。
四十分鐘后。
12棟別墅地下一層的錄音室里。
一絲不掛的喬安安正站在話筒前閉著眼忘情的唱歌。
她的臉龐就像天使,聲音卻像魔鬼。
突然,進(jìn)入錄音室的玻璃門開啟。
拎著兩個大袋子的妖妖和一名拖著巨大行李箱的銀發(fā)年輕男子一同進(jìn)來。
“瘋女人~”。
妖妖看著那具在話筒前縱情搖擺的肉、體,無語的翻了個大白眼,走到沙發(fā)處,把食物逐一從袋子里掏出來擺在了茶幾上。
銀發(fā)男子則站在門口處,一臉寵溺的看著那個正在發(fā)瘋的女人,情不自禁的鼓了鼓掌。
“喬喬,你唱的真好聽~”
“李全,你也要發(fā)瘋呀~
這么多年了,她那點發(fā)瘋的戲碼你還沒看夠呀~
來吃東西~”。。
妖妖捏起一只炸雞腿,嘴巴一張,把炸雞腿前端整個含住,唇舌和雞肉幾秒攪斗后,雞腿便只剩下光禿禿的骨頭。
李全看了妖妖一眼,沒理他,繼續(xù)盯著喬安安寵溺的傻笑。
二十分鐘后。
唱跳的滿身大汗的喬安安終于睜開了眼睛,視線在屋子里掃了一圈后,落在了那個巨大的行李箱上。
“那個賤貨?”。
從美好幻想中匆匆醒過來的李全,有些慌亂的點了點頭。
從小到大,他只有在喬安安閉著眼的時候才敢肆無忌憚的看她。
她一睜眼,特別是看著他的時候,他就心跳加快,說話都會喘。
“先拖到隔壁,老樣子處理,一會兒我過去”。
喬安安大步走到沙發(fā)處,抓起一塊披薩塞入口中,眼神中透出強烈的饑渴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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