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開醫(yī)館?”君瑾尤好看的眉毛挑了挑,隨即雙眼緊盯著她的臉,似乎想要從她的臉上看到些什么破綻。
盡管被這樣毫不掩飾的探究目光一直盯著,令蘇時雨心里十分的緊張,但是殺手的素質(zhì)這時候卻體現(xiàn)了出來。她強行壓制心中的不安,臉上依舊是那般的平靜,沒有半點情緒的波動。
“給我個理由!”看了半天似乎沒有看出什么,君瑾尤終于放棄。將目光移開他出言問道,卻沒有注意到蘇時雨平靜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絲釋然。
“皇上要冊封我做昭儀,這件事除了他身邊的人之外,目前沒有幾個人知道?!碧K時雨頓了頓。
“所以我現(xiàn)在必須要在宮外開設(shè)一個醫(yī)館,這件事情你可以通過其他人之口讓皇上得知,我必須盡快出宮,要不然等到圣旨頒下,到時候就無法拒絕了!”
“你是會醫(yī)術(shù)沒錯,但是你確信失憶了的你還可以開醫(yī)館?”君瑾尤好似沒有聽到她之前的一番話,而是問了一個似乎不著邊際卻有著深層探究的問題,也讓一旁的蘇時雨一愣。
她知道以前的蘇時雨也會醫(yī)術(shù),所以自己也會醫(yī)術(shù)倒是沒有引起君雨蓉他們的注意。但是君瑾尤知道她失憶了,而失憶后的自己醫(yī)術(shù)從何而來?這個該怎么解釋...
“失憶了但是我的醫(yī)術(shù)記憶卻似乎扎根的在腦海中,自然而然的還記得,我也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我想我的醫(yī)術(shù)雖然比不上皇上身邊的太醫(yī),但是比起一般的郎中大夫,應(yīng)該是差不到哪里去的!”回避是最好的方法,自己失憶了,連自己都不清楚的事情,他如何追問也沒用。
“那你憑什么認為皇上聽到你想出宮開醫(yī)館的事,就不會阻攔你讓你強制性地留下來?”隨著近段時間的了解,君瑾尤越發(fā)的覺得,眼前的蘇時雨比起以前的蘇時雨,變化了太多,甚至自己都有點看不透的感覺。
“因為,我救了皇上的事,皇宮里的人都知道,皇上應(yīng)該也不會做這種對自己恩人強人所難的事!”說到這,蘇時雨反而笑了起來,那傾城的一抹淺笑,讓盛開的嬌艷無雙的桃花都因此而遜色幾分。
“而且我相信,你還有君瑾華他們,都會阻止我變成皇上的女人,所以到最后這件事也只能不了了之!”
聽完了蘇時雨一系列的計劃和方案,君瑾尤的雙眼瞇了起來,他再次伸出手緊緊地捏住了蘇時雨的下巴,輕聲說道:“你知不知道,你失憶之后變得更聰明了,但是令我很不喜歡!”
蘇時雨沒有掙扎,一對美眸沒有絲毫閃躲地看著他,說道:“不管怎么樣,我還是蘇時雨!”
…
當(dāng)再次走出那開滿桃花的庭院之后,蘇時雨不由得松了口氣,她甩了甩腦袋輕輕的按摩著太陽穴。跟這種男人相處時刻都不能放松,心里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不過這也更加堅定了蘇時雨想要暗中發(fā)展自己勢力的決心,終究有一天,自己要擺脫眼前的困境!
而她相信,光憑她剛才的一番話雖不足以完全打消君瑾尤的疑慮,但是也能夠讓他減少一些懷疑。畢竟,雖然以自己蘇家小姐的身份,想要開一間醫(yī)館應(yīng)該也是不難。
但是想要隱瞞君瑾尤是不可能的,她可不相信這個人精一般的男人沒有在自己身邊安插一些眼線!所以想要開醫(yī)館,就必須要在君瑾尤的眼皮子底下,光明正大的開。
這段時間她正苦思冥想該用什么樣的方法能讓君瑾尤知道卻不懷疑自己,卻正好碰上皇上想要冊封自己為昭儀!這讓整件事都有了一個突破口,蘇時雨心頭涌上了一條計劃。
而君瑾尤,君瑾華和君雨蓉都是自己計劃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因為蘇時雨知道,君瑾尤不會放任皇上冊封自己的事發(fā)生,畢竟自己可是他要對付君瑾華的一顆重要的棋子!
而蘇時雨,也就是這個身子的原主和君瑾華兄妹也關(guān)系匪淺,她知道他們都會幫她解決皇上冊封一事,這樣她就可以毫無顧慮的在幾個人的幫助下公然開醫(yī)館和暗中培養(yǎng)自己的勢力。
君瑾尤,你等著吧!總有一天姑奶奶會擺脫掉你這個自大狂!心里這么恨恨地想著,腳下的步伐卻是越來越快,她悄然離開了這個讓自己感到心忖的地方。
看著她逐漸遠去的清瘦身影,君瑾尤雙手交于身后,嘴中喃喃道:“蘇時雨,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才好!”…
離開文瑾苑的蘇時雨,并沒有再回到君雨蓉的云妝閣,而是徒步走在大街之上,準(zhǔn)備回蘇家。正當(dāng)她心里正思索著下一步的計劃時,抬頭一看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又走到了陶然居門口,皺了皺眉她繼續(xù)向前走去,漫無目的打量著四周。
不知走了多久,蘇時雨的腳步再次停了下來,螓首向西北方向望去,那里有一棟雕梁畫棟的三層小樓,大街上人流涌動,但是這家客棧的生意卻是十分慘淡。
只見那小樓門口掛了一塊上書“租賃”字樣的木板,顯然是老板想終止這家客棧慘淡的生意,而準(zhǔn)備將這棟三層木質(zhì)小樓對外租出去。
“雖然看起來破舊了點,但是稍微裝修一下也是夠用了?!碧K時雨雙眼帶著笑地看著這棟三層小樓,越看越是歡喜,覺得心中的一塊大石頭落地。步伐也變得歡快起來,不多時,便到了蘇家那宏偉的府邸門前。
“不行了,必須得鍛煉身體了,走這么幾步路就累成這樣!”蘇時雨捶了捶有些發(fā)酸發(fā)麻的小腿,覺得有些泄氣。
若是前世的身體,即使是武裝越野地跑上十幾公里,都能輕松應(yīng)付,沒想到如今只不過走了兩個多小時,就一陣疲憊襲滿全身,這讓她感到一陣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