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5章 沒做對不起你的事
夏七夕在房間里也能聽到樓下傳來霍廷琛和唯一爽朗的笑聲。
她心情有些郁悶地躺在床上,十分鐘過去了,二十分鐘過去了,半個小時過去了,也沒見有人過來。
夏七夕也不知道自己是第幾次看時間了,這都快十點了,唯一也不回房間睡覺了嗎?
她又從床上爬了起來,將耳朵貼在門板上聽著外面的動靜,可是現(xiàn)在很安靜,已經(jīng)聽不到任何聲音了。
夏七夕悄悄地開了門,剛將腦袋探出去,就看到了面前多了一雙男式拖鞋。
她的視線上移,霍廷琛已經(jīng)換了一身家居服,此時正雙手環(huán)胸,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夏七夕覺得自己這個姿勢實在有些尷尬,她連忙就站直了身體,擺出了自己是家主的氣勢瞪他,“干嘛?”
“生氣了?”霍廷琛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說道,“剛才唯一都告訴我了!”
“唯一告訴你什么了?”夏七夕像是心底的秘密被揭穿了一樣,而且她這個氣來的有些莫名奇妙,連她自己都覺得無理取鬧。
“我答應(yīng)你,以后去哪里都向你匯報,這樣行了嗎?”霍廷琛覺得她生氣的樣子很可愛,他看她的眼神也是一臉的寵溺。
她這樣的表現(xiàn)也讓他有些驚喜,說明她是在乎他的。
夏七夕這下眼睛瞪的更大了,“你胡說什么呀,我為什么要知道你的行蹤?我根本一點也不關(guān)心的好嗎?”
她說話說的越大聲,說明心里越來越心虛,夏七夕覺得自己這個樣子很蠢,一點也不像她平時的作風(fēng)。
“好好好!那是我自作多情了好嗎?”霍廷琛唇角的笑意藏也藏不住,“你放心,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
他現(xiàn)在也不方便向她透露他下午做了什么,而且易歡這個女人是端木灝的人,那是個很危險的人物,霍廷琛也不想讓夏七夕知道這件事。
“無聊!”夏七夕不想再跟他掰扯了,就說道,“我去叫唯一回來睡覺!”
“等等,她已經(jīng)睡了……”霍廷琛指了指樓下,“在我房間!”
這個老狐貍,故意躲在門外等她?就是想看她出糗的樣子!
“那我也睡覺了!”夏七夕有些惱羞成怒,直接就將門給甩上了,還順勢反鎖了起來。
“晚安!”門外傳來霍廷琛好聽的告別聲。
夏七夕捧著自己的臉,心里居然有絲絲甜蜜的感覺,這是怎么回事?
………
“咚咚咚”突兀的敲門聲響起的時候,也驚醒了屋內(nèi)正激情似火的一男一女。
或許是覺得這個時間點有人敲門很奇怪,女人拉了拉身上的睡衣,捏著嗓子對著外面喊道,“誰呀?”
“客房服務(wù)!”門外傳來標(biāo)準(zhǔn)的酒店服務(wù)員的聲音,管雅婕還覺得奇怪,這么晚了怎么還會有服務(wù)員過來,她走過去開門時,門外穿著服務(wù)員制服的于曼已經(jīng)擠進了房間內(nèi),對著衣衫不整的兩個人一頓猛拍。
“你干什么?”管雅婕顯然沒想到于曼會突然冒出來,她嚇的花顏失色,“你,你,你,別拍了!”
她是怎么找到這里來的?而且還是這個時候找過來的!
“嘖嘖嘖!管雅婕!季源開這個老東西現(xiàn)在滿足不了你了是吧?找的這個小鮮肉不錯??!”于曼眼神輕佻地看著衣服已經(jīng)快要脫完了的男人,那男人見局勢不妙,連忙抱起了衣服準(zhǔn)備開溜,“姐,我先走了啊,這次服務(wù)不收費!”
管雅婕肺都要氣炸了,怎么什么事都有這個女人橫插一腳。
“你想怎么樣!”她現(xiàn)在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jì),可是季源開已經(jīng)是個糟老頭子了,她現(xiàn)在有錢了,自己在外面找點樂子怎么了!
“呵呵……我想怎么樣?我要什么,難道你不知道嗎?管雅婕,真看不出來啊,原本你這么不知足啊……真虧你生了個好兒子,要不然我還真不知道你有這一出呢!”
這也是于曼為自己想的最后一條路了,她是覺得季成睿那個小兔崽子不像這兩個人這么狼心狗肺,對她這個姐姐,睿睿還真的是什么話都說。
之前把他接到身邊來的那幾天于曼就知道了,管雅婕經(jīng)常和一個陌生的叔叔私會,有的時候還會帶上他,偷情都偷的這么光明正大,她也是挺佩服這個女人的!
“季云希,你竟然利用我兒子!”管雅婕一張臉都氣的變了色,她怎么也沒有想到,她居然栽跟頭栽到了自家兒子的手上。
“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為!”于曼冷笑著,揚了揚手里的手機,眼神也慢慢變得狠戾,“三天之內(nèi),讓季源開給我三百萬,否則就等著帶著你兒子滾蛋吧!”
于曼說完就要走,管雅婕這下是真的慌了,連忙拉住她,低聲哀求著,“云希,云希!你聽我說,三百萬是不是有點多了,季氏都快破產(chǎn)了,沒有那么多錢吶!”
“季源開的錢都留著給你兒子和你外面的男人了是不是?管雅婕,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就三百萬,一分都不能少!”
于曼也沒有跟她在這里耗著,說完她就瀟灑地轉(zhuǎn)身走出了房間。
管雅婕有些抓狂地摔了房內(nèi)的東西,本來還想等個幾年,季源開老了不能動了,她就拿著他的錢帶著睿睿離開他的,現(xiàn)在季氏破產(chǎn)了,季源開手里也沒多少錢了,跟著他這么多年,還是真委屈她了。
“該死的季云希!”
沒想到她都落魄成那樣了,現(xiàn)在居然還能威脅她!
于曼走出酒店,又徘徊到了醫(yī)院附近。
今天聽霍廷琛說黎天戈也昏倒了,她嘴里說著不在乎,可是雙腿像是不受自己控制,她就自己跑過來了。
十月的夜風(fēng)很涼,她身上只穿了一件針織衫,她被凍的直搓胳膊,就偷偷地看他一眼,看完她就走……
于曼這樣想的時候,又覺得自己魔障了,他好不好,跟她有什么關(guān)系呢?
就在她心底的兩道聲音在掙扎的時候,她聽了身后有個人叫著她的名字,“于曼?”
淺淺剛和蘇湛一起吃完宵夜回來,就看到了有個女人在醫(yī)院門口徘徊著,走近一看,才發(fā)現(xiàn)那個女人是于曼。
淺淺脫口叫著她的名字,然后問她,“你是來看我哥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