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的手機他沒什么興趣,之所以讓他留下手機,只是不想讓他那么快打電話叫人。
而且,如果拿了手機,還有可能被這人定位。
慕容不確定他是否敢報警,但至少有可能會叫他自己的人過來,所以這里還是不能久留。
只是去抱上官如儀的時候,慕容看到了趴在她手臂上有些驚恐的布偶貓。
這貓到現(xiàn)在好像還要護著她。
想了一下,慕容又安撫了一下布偶貓,然后把它放在了方便袋里提著,而后抱起上官如儀便離開了這里。
雖然小貓“喵喵”直叫,但慕容此時也沒什么辦法,只能先委屈一下它了。
出了電梯,慕容便回到了樓下的車?yán)?,把上官如儀放在了后座,接著便開車離開了。
小區(qū)的保安是只管進,不管出,所以他是暢通無阻。
男人離開小區(qū)后,確實不太敢報警,他以為慕容手中真有他的錄像。
事實上,那只是慕容瞎扯的。
但男子又覺得很不甘心,想到自己看上的女人真要被慕容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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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睡晚之后肯定拍拍屁股就溜了,上官如儀還會以為是自己干的,這鍋背得可真難受,慕容爽完了卻什么責(zé)任都不用擔(dān)。
男子越想越不爽,氣呼呼地把車又調(diào)頭開回了小區(qū)門口。
他準(zhǔn)備讓保安上去查,如果慕容真把那段錄像拿給保安,大不了給保安疏通一下把視頻的事遮掩下去,這年頭就沒有錢解決不了的事情。
如果慕容想留著錄像準(zhǔn)備交給警察,那肯定不可能了,他會從慕容把手中把手機拿走。
在那種情況下,他不交也得交。
想到這里,男子便與保安說明了情況,說他家里來了個小偷+搶奸犯。
保安自然馬上帶上家伙安排人上樓檢查。
到了房間門口后,男子有點暈了,他發(fā)現(xiàn)房門居然還在開著。
別人再怎么大膽,也不可能開著門干壞事吧?
所以他意識到慕容可能已經(jīng)不在里面了。
闖進房間里后,果然印證了他的猜測,房間里早已經(jīng)空無一人。
“先生,這里明明什么都沒有啊!”保安有些不解地皺了皺眉頭。
“他肯定把那女的帶走了?!蹦凶诱f道。
“你說那女的跟他走了?”保安的眉頭皺得更深了:“那他這還算搶奸嗎?”
“不是……”男子剛欲辯解,忽然看到了床上放著的自己的手機。
男子愣了一下,小偷搶了自己的手機居然還不拿走?
這手機好歹也是好幾萬塊買的,他不在乎這點錢,但小偷會不在乎嗎?
男子頓時明白了,其實慕容根本不是小偷,他就是上官如儀包養(yǎng)的一個小白臉!!
用自己的錢,養(yǎng)別的男人,讓別的男人睡她……
“真是個賤女人!”男子額頭上青筋暴起,氣呼呼地咒罵了一聲。
所以就算找到慕容也沒用了,甚至抓到慕容正在實施“犯罪”也沒用,因為上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