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南懷冷哼一聲,她眼里帶著不悅的譏誚,咬咬牙關(guān),捏了捏拳頭,轉(zhuǎn)過身往外走去,恨恨的留下一句。
“張總真是好計策,趕走了男主角現(xiàn)在又趕走我這個女主角,那就祝你票房大賣,我不伺候了,再見?!?br/>
看著南懷的背影,張總氣急敗壞的站了起來,他猛地拍了一把桌子,指著背影帶著怒意大吼,“還真當(dāng)自己是個角了,來老子這里撒野,早點滾,你這樣的人,一輩子都紅不了?!?br/>
還沒有走出去,南懷聽的一清二楚,她沉著眉眼咬緊了牙關(guān),頓了頓腳步,捏的拳頭咔咔作響,“張總,說話留三分,日后好相見?!?br/>
“戲子而已,老子還看不上,你被炒了,快滾。”
說完,張總冷笑一聲,他滿臉都是盛怒,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三天后。
聽見門響的聲音,張總猛地帶著一臉的怒意抬起頭來,直到看到門口的人,他趕緊笑嘻嘻的站了起來,一臉的諂媚迎了上去,“韓總,你怎么來了,稀客呀。”
點了點頭,韓離商走了進來,他雙手插兜十分的冷酷,自顧自的坐到了沙發(fā)上,他單手撐著下巴,有些玩味的開口,“晗姐,張總的品味不錯啊?!?br/>
冷哼一聲,晗姐回頭看了一眼,她翹起二郎腿往后靠了靠,語氣里帶著一些嘲諷,“是嗎?韓總,你可不要看走眼了?!?br/>
兩個人一唱一和,張總一臉的迷茫,他皺皺眉眼,趕緊端了兩杯茶走了過來,“快喝茶,這可是我拖了好大的關(guān)系才買的西湖龍井,絕對跟市面上的那些不一樣?!?br/>
擺了擺手,韓離商勾了勾眉眼,他探著頭盯著張總的眼睛,胳膊搭在膝蓋上,十分的痞雅,他緩緩冷下語氣。
“不用了,我喝白水就好,我來這里的原因想必張總也知道個七七八八吧,我就不拐彎抹角了,南懷是你讓滾的?”
疑惑的看了一眼韓離商,張總著急的連連擺了擺手,有些語無倫次的開口解釋,了。
“是,不是,這個,韓總啊,這個女人和你是什么關(guān)系,勞駕你大清早就來這里為她打抱不平?這件事它不是你想的那樣的,你聽我跟你好好解釋?!?br/>
話剛落,晗姐砰的一聲放下杯子,她眼里帶著寒意,勾著嘴角恨恨的開口,“解釋?哼,你怕是欺負我們南懷身后沒人吧。”
一聽這句話,張總急了,他趕緊站了起來,慌慌張張的看了一眼韓離商,有些心虛的說道:
“晗姐,你也是圈里的老人了,你肯定知道我不是故意的,我那是氣他們的男主角,而南懷剛好撞到了槍口上而已?!?br/>
對面的韓離商冷笑一聲,他翹著二郎腿,雙手搭在膝蓋上,無聊的抱著,淡淡的來了一句,“張總,你也知道,我這個人啊,錙銖必較,我的人受了這么大的委屈,我肯定是要討回來的。”
聲音很輕,可是聽起來的味道很不一樣,張總新覺不好,他皺著眉眼很是擔(dān)憂,著急的指著門口,用求饒的聲音開口。
“韓總,您大人有大量,你就放過我吧,我也是狗眼不識泰山,我這就去跟南懷小姐賠罪。”
“不用了,以后我們公司所有的演員都不會接你們公司的戲,我們所有的合作都會終止。”
說完,韓離商騰地站了起來,他快速利落風(fēng)系好了扣子,就要邁著步子往外走去。
趕緊跟了上去,張總一臉不解,眼里還帶著怒意,他捏了捏拳頭,沉著聲音問,“為了一個女人,值嗎?這不僅是我們損失,你們也會有很大的損失,就算你們是大公司,可這些違約金也夠你們受的了。”
緩緩轉(zhuǎn)過頭來,晗姐白了他一眼,她抱著胳膊玩味十足,冷著語氣譏誚,“演員的價值比這個大多了,張總,這么多年,你算是白混了,那點違約金兩個代言就出來了?!?br/>
看出了他們的堅決和來者不善,張總咬了咬牙關(guān),猛地抬起頭來緊張的盯著韓離商,不死心的又問了一遍,“韓總,在沒有商量的嗎?你的什么要求我都答應(yīng)?!?br/>
見韓離商不悅的皺了皺眉眼,晗姐回頭瞪著張總,她冷哼,不耐的擺了擺手,語氣不善,“商量?哼,張總,我們韓總說了這么久,你怕是還沒有聽明白里面的意思點到為止,你自己考量吧。”
公司內(nèi)。
看到韓離商從大門了走了進來,柳慕生勾了勾嘴角站了起來,他迎了上去,雙手插兜,冷酷依舊,“韓總,好久不見啊?!?br/>
見到來人,韓離商沉了沉眉眼,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柳慕生,撇了撇嘴角,有些不耐的開口,“嗯?柳總怎么有閑工夫來我們這種小公司?來看我們的笑話嗎?”
白了韓離商一眼,柳慕生別過頭,他不悅的沉下臉皮,語氣微冷,“真會開玩笑,看你們笑話?我真無聊?!?br/>
“不然呢?來這里干什么?我可沒請你來?!?br/>
說完,韓離商瞪了他一眼,抬腳就走。
站在原地,柳慕生看著外面,他眼里帶著一絲的溫暖,臉上的表情也不在冷穆,他薄唇輕啟,淡淡的開口,“我聽說我葉絲嬈解約了?”
聽到這句話韓離商停下了腳步,他緩緩轉(zhuǎn)過頭來,眼里帶著玩味的笑意,勾著嘴角打趣,“咦,怎么現(xiàn)在知道叫人家葉絲嬈了,有什么話就直接說?!?br/>
抿了抿唇邊柳慕生轉(zhuǎn)過頭,他對上韓離商的眼睛,表情漫不經(jīng)心,輕飄飄的說:“那部戲我接了,要多少錢直接去柳氏的財務(wù)結(jié)?!?br/>
微微皺了皺眉眼,韓離商眼里帶上了疑惑,他打量了一番柳慕生,雙手環(huán)胸,“這么大方?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撇了撇嘴角,柳慕生聳了聳肩膀,他眸眼清淺,臉上的表情很是無所謂,“不用客氣,有錢?!?br/>
聞言韓離商愣了一下,隨即,他帶著笑意往前走了一步,撇著嘴角感嘆,“到底是資本家,有什么要求嗎?”
不加任何的思索,柳慕生看著他的眼睛認真了起來,脫口而出一句,“葉絲嬈的女一必須要保證了?!?br/>
臉上的表情有些復(fù)雜,韓離商皺著眉眼看著他,隨即,他爽朗的笑了兩聲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終于長了一些腦子,知道怎么追姑娘了?!?br/>
往旁邊站了站,柳慕生躲開他的是,他沉下眼皮,眼里帶著一絲的嫌棄,冷著聲音吐槽,“總比你好一些,妹子追了你那么久,也沒見你開花。”
隨即,韓離商不耐的擺了擺手,他轉(zhuǎn)過身去,沉下聲音有些無奈的說道,“你知道什么,真是,先顧好你自己吧?!?br/>
冷哼一聲,柳慕生走到他的面前,他眸眼微冷面無表情,挑釁的挑了挑眉毛,語氣不善,“我才不要管你,只要你不打我們家葉絲嬈的主意就好。”
對上柳慕生的眼睛,韓離商聳了聳肩膀,他面色清白,眼里帶著笑意,故意沉著聲音打趣,“那就看看你有沒有本事守的住了?!?br/>
“能不能守住,那也不是你的,你也別惦記,白搭?!闭f著,柳慕生回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隨即,他不耐的轉(zhuǎn)過身邁著大步子往前走,“我走了?!?br/>
成功被這句話氣到,韓離商捏著拳頭往前追了幾步,帶著怒意低吼一聲,“柳慕生,你再刺激我,我跟你沒完,你老婆還在我的手里捏著呢?!?br/>
頭也沒回,柳慕生繼續(xù)往前走去,他淡淡的聲音在空氣中炸裂,像子彈一樣直擊韓離商的心尖,“你不敢。”
劇組。
興沖沖的跑到了南懷的面前,阿瑞伸手攬上她的胳膊肩膀帶著一臉感激的笑意輕輕拍了拍,“南懷,謝謝你?!?br/>
疑惑的回頭看著他,南懷一臉的懵,她蹙著眉毛,有些迷茫的撓了撓頭發(fā),笑著問,“怎么了?謝我干什么,我也是一臉懵,我去找張總接過被他趕出來了。”
聽到南懷的這句話,阿瑞也皺了皺眉眼,他沉著臉色,往后站了站,拖著下巴思考,“那導(dǎo)演怎么通知我們準(zhǔn)備拍戲。”
瞥了阿瑞一眼,南懷擺了擺手,她撇了撇嘴角,拉開椅子坐了下午,漫不經(jīng)心的回了一句,“我以為你知道原因呢?!?br/>
正在這時,導(dǎo)演帶著一臉的笑意慢悠悠的走上前來,他沖著他們揮了揮手,“還愣著干啥,工作呀?!?br/>
緩緩抬起頭,南懷不解的看著導(dǎo)演,她撇了撇嘴角,沉著聲音問,“導(dǎo)演啊,怎么回事啊,我們不是要解散了嗎?”
趕緊擺了擺手,導(dǎo)演朝著地面碎了幾口,他走上前來一臉的笑意沖著大家揮了揮手,興奮的喊,“解散什么解散,不要說這種喪氣話,從今天起,我們要好好工作了,拿出你們一百分的熱情來?!?br/>
皺皺眉眼,阿瑞沉了一口氣,他一臉的不解,眼底帶著一些的愧疚和失意,沉著聲音,
“拍戲?你確定?張總不是撤資了嗎?導(dǎo)演,你就不要騙我們玩了?!?br/>
“騙你們干什么,真是快點進去,我們要開始了。”
說完,導(dǎo)演回頭看著他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走過來拉著他往里面拽。
一旁的南懷也站了起來,她走上前去,拍了拍導(dǎo)演的肩膀笑著打趣,“導(dǎo)演,你發(fā)財了啊,怎么突然一下這么豪氣?”
停下動作,導(dǎo)演眼里帶著笑意,他瞥了眾人一眼,捏著下巴,故作高深的說:“我們有新的資本加入了,而且這個人的實力非常的強,你們以后完全不用再擔(dān)心任何的費用問題?!?br/>
此話一出,大家都是一臉的好奇,扯著嗓子激動的問,“誰啊,到底是誰這么豪氣,好好奇呀?!?br/>
視線掃過大家,導(dǎo)演的目光最后落到了南懷的臉上,他拍了拍手,帶著一臉的笑意介紹,“這個人呢,你們也見過,而且有些熟悉,就是我們南懷的男朋友柳總?!?br/>
聽到這句話,阿瑞猛地轉(zhuǎn)過身來,他伸手拍了拍南懷的肩膀,一臉的羨慕,激動的豎起來大拇指,“我的天,這也太厲害了,南懷,好樣的,關(guān)鍵時刻還是要靠你啊?!?br/>
尷尬的扯了扯嘴角,南懷不確信的抬起頭又問了一遍,“導(dǎo)演,你確定是柳慕生嗎?”
無奈的沉了一口氣導(dǎo)演回過身來,他了拉了南懷的胳膊,笑著開口,“當(dāng)然了,這還能有假,韓總今天早上剛通知的,走了,快一點,我們要歡歡樂樂的拍戲了?!?br/>
次日。
停下車,柳慕生眼里帶著溫柔,他勾了勾嘴角,轉(zhuǎn)過頭看著葉絲嬈,用商量的口吻開口,“絲嬈,今天晚上有時間嗎?我想介紹個人給你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