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回歸
畫沙百變,沙獸的天賦技能,包括流沙技、風(fēng)沙技、沙爆技、沙變技多種戰(zhàn)技。修煉這些戰(zhàn)技對沙獸來說是水到渠成,不存在質(zhì)的困難,但對弈辰就不一樣了。獸類的體質(zhì)本就不同于人類,有的天生身體強悍、力大無窮,有的天生就能夠吸取*縱靈力,更何況是集天地靈氣于一身的魔獸了,戰(zhàn)技本身和擁有者的體質(zhì)是高度契合的。弈辰雖然體質(zhì)經(jīng)過改造,但與沙獸依然有天壤之別,修煉難度可想而知。
沙獸四仰八叉地躺在一塊巨石上,睡眼惺忪的看著弈辰練功,它雖然答應(yīng)傳授他此術(shù),可沒保證他一定就能學(xué)會,人獸的經(jīng)絡(luò)系統(tǒng)本就不同,除此之外,人類的體質(zhì)它實在不敢恭維。縱然這小子有些異于常人,想學(xué)會畫沙百變之技也是難于登天,這可是連古元都不敢嘗試的禁忌。
沙獸懶洋洋地打了個呵欠,仰頭看著頭頂?shù)奶柊l(fā)呆。突然,它發(fā)覺了一絲異樣的靈力波動,呆萌大眼睛頓時瞇了起來。在他的領(lǐng)域內(nèi),任何異常都逃不過他的眼睛,這種熟悉的感覺是什么,難道有故人侵入,他細細搜尋異樣的來源,慢慢鎖定目標(biāo),頓時大跌眼鏡,居然是弈辰。
“這種感覺,好熟悉,哼,果然如此,他通過靈力將經(jīng)脈重組,在模擬我的經(jīng)脈,這也行啊?!鄙倡F瞬間石化。
弈辰之前不眠不休練習(xí)了一天一夜,沒有取得絲毫進展,他無法將沙之靈力轉(zhuǎn)化成戰(zhàn)技,一次次的失敗似乎告誡他,這本就不可能成功。他累得躺在地上,手指頭都懶得動一下,卻又心有不甘。他歪頭看向沙獸,突然心頭一亮,“我*縱沙之力沒有問題,功法運用也沒錯,想必問題就出在經(jīng)絡(luò)上,也許只有獨特的經(jīng)絡(luò)形式才能承載特殊的戰(zhàn)技?;煸E既然能造沙造物,想必也能改造自己,不妨一試?!?br/>
他慢慢將魂力鎖定到沙獸身上,細細探索他的經(jīng)絡(luò)系統(tǒng),再把自己的經(jīng)絡(luò)系統(tǒng)重組,在體內(nèi)重構(gòu)了一副看上去與沙獸一般無二的經(jīng)脈構(gòu)造,正是這一舉動引起了沙獸的警覺。
弈辰仔細模仿沙獸的運功方式,將所有的靈力加速、壓縮、凝聚、塑形、外放,一次又一次失敗后,終于成功完成了一枚小型的沙之箭,“飛羽,爆炎殺”,弈辰信手一揮。
一點紅芒越過沙獸頭頂,在不遠處爆炸開來,一股氣浪弄得沙獸滿身飛塵。
“喂,你是不是想殺了我。”沙獸氣急敗壞的大吼,竭嘶底里的語氣中難以掩蓋對弈辰的欣賞。
弈辰伸伸舌頭,歉意的笑笑,埋頭繼續(xù)修煉。
沙獸盯著弈辰看了半天,顫巍巍慢慢轉(zhuǎn)過身去,雙眼淚光閃閃,喃喃自語道,“老伙伴,我們的努力沒白費,希望也許就在這小子身上,我也來賭一把?!?br/>
幾天時間眨眼而過,弈辰的“畫沙百變”總算略有小成。這一天,二人正唇槍舌劍地瞎掰,突然一個符印在弈辰背上亮起,一股來自外界的傳送之力瞬間將弈辰籠罩。
“傳送符?你小子果然騙我,不是走不了嗎?”沙獸一驚一乍后,破天荒地沒有再奚落弈辰,反而從眉心取出一支卷軸,拋給弈辰,“小子,畫沙之技老夫可就只傳給了一個人,出去之后可別給我丟人?!?br/>
弈辰心存感激,沖沙獸抱拳施禮,又指指耳朵,表示自己記住了。傳送的力道越來越強,弈辰的身影虛幻起來。
“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記住回來看我。”沙獸沖弈辰吼道。
幻壁外一陣光芒閃爍,弈辰來到了幻壁外面,心中酸酸的滋味還未褪去,炫目的陽光讓他有些不適應(yīng)。環(huán)顧四周,已是秋天,極目遠眺,遠近上下,紅葉圍繞,層林盡染,美不勝收。
自有門下弟子帶領(lǐng)弈辰去見楊長老,弈辰向長老致謝,同時將泥人原物奉還。楊長老看弈辰氣色比以前更好,修為也精進不少,不僅嘖嘖稱奇,對他又多了幾分關(guān)注。他安排弈辰換洗了衣服,將他送回四組。
一路上,弈辰覺得就像一場夢,夢醒時分,似乎一下回到了原點。原先被破壞的宿舍早已修復(fù)完好如初,反而讓他有些陌生。
弈辰還沒到,他回歸的消息就成了這些新生代口中的談資。除了本組弟子竊竊私語外,一些其他組的弟子也跑來看熱鬧。
弈辰自顧自回到宿舍,遇到幾個和他打招呼的組員,也禮節(jié)性的回應(yīng)。很多以為弈辰不死也得扒層皮的人,看到弈辰不僅個頭長了,精神頭也還不錯,頓時有些失望。
宿舍里面沒幾個人,弈辰一眼就看到馮浩扭扭捏捏地和他打招呼,弈辰過去拍拍他的肩膀,告訴他自己沒事,讓他不要把那件事放到心上。
馮浩在弈辰身上這里拍拍,哪里捏捏,果然沒事,內(nèi)疚的心頓時有所緩解,神色也放松下來。
弈辰看看自己整齊的床鋪,向馮浩笑著問:“你鋪的?”
“恩,上次你幫我出頭,受了那么大罪,我還沒謝謝你,這個不值一提?!瘪T浩臉漲的通紅。
“還行吧,還抗的住,也在里面學(xué)了不少東西,咱們算扯平了,怎么樣?”
“扯平了?我覺得自己好像沒做什么???怎么著也得請你吃頓好的才行?!?br/>
“好,多請兩頓我也沒意見?!?br/>
“爽快,我喜歡。”馮浩心里的一塊石頭落了地,雙手一翻,手里出現(xiàn)了一只烤好的野兔,外表金黃油亮,還冒著騰騰熱氣,一看就有食欲,“這是我最拿手的,專門為你烤的?!?br/>
“那我就不客氣了,來,一塊吃吧?!鞭某綆讉€月來,雖然靠靈力和丹藥維持生命,但它們他們畢竟不能完全代替食物中的營養(yǎng)物質(zhì),食物本身也是靈力所化,無論對口腹還是修煉都是大有裨益。
二人在床鋪上略為收拾,也不管其他人,就下手開吃。
“王覬他們幾個人怎么樣了?還欺負人嗎?”弈辰大口咀嚼著兔肉問。
“他們也是剛回來不久,燒的滿臉疤啊,你可得小心點,他們可能會找你麻煩。”馮浩想著他們的樣子,嘴里嗖嗖地吸涼氣,“你那招也太狠了,有空也教教我唄?!?br/>
“行,只要你能學(xué)會就行。”
“要是很累的話,我就不學(xué)了?!瘪T浩作了個你知我知的手勢,呵呵傻笑。
二人正聊得熱火朝天,吃得不亦樂乎,就聽到老遠一個人咋咋呼呼地跑了過來,“太不夠意思了,有好吃的也不叫我一聲?!?br/>
不用看,弈辰就知道田小六來了,自己正想向他打聽些事情,真是想曹*曹*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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