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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模gogo國模人體 謝雋廷面上淡淡的瞧不出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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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雋廷面上淡淡的瞧不出任何情緒,只是看柏律這么不避諱服藥,就起身過去把抽屜里的大瓶小瓶各翻一個出來,直截了當?shù)貑査骸斑@兩個都是避孕的嗎?”

    柏律不想多解釋,“都是?!?br/>
    謝雋廷真的很反感這種很明顯是敷衍的樣子——扯謊都不打草稿。

    他微微皺起了眉頭,有點山雨欲來的趨勢。

    柏律一見立刻在心里敲響警鐘,現(xiàn)在可不是程奕揚,隨便敷衍什么的可能是要付出代價的。在對方的怒意還未蓄積之前,他就靈巧的坐到謝雋廷身邊,一只手搭在他腿上,“我是怕你擔心才這么說,一個是避孕的,另一個有別的作用。”說完抬眼瞧著對方。

    謝雋廷冷淡地看著他,柏律又自覺地說,“小瓶子才是避孕的,大的不是。”

    這句回答跟醫(yī)生的對上號了,謝雋廷知道他沒撒謊。這時候還敢撒謊或頂嘴,那柏律就真是膽子大。

    “做什么用?”謝雋廷問。

    柏律把那瓶藥拿到自己手上,低下頭端詳,卻突然不說話了,嘴角微微抿起來,垂著眼睫。

    謝雋廷見他不回答,愈發(fā)追問,“告訴我?!?br/>
    把人吊足胃口后,柏律又哧地一笑,“你真想知道?”

    他感覺柏律語氣里帶了一絲玩味和挑弄,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不禁讓他生出些疑惑。然后下一刻,柏律就大膽地靠他更近,說道:“還不是為了能在床上好好服侍您,我才特意求人拿的藥,這種藥能夠改善我的體質(zhì),在床上就把人伺候地更舒服……”他一點點地越靠越近,身子幾乎貼上去,嘴唇也挨在對方耳邊,將聲音放低放柔,“它可以讓我的水變多一點?!?br/>
    謝雋廷似乎還沒被撩到,只是輕輕眨了下眼睛,柏律卻發(fā)現(xiàn)對方的喉結(jié)微微動了一下,他了然地笑了。男人就是這樣,*是怎么都藏不住的,面上顯不出不打緊,總能從一些小細節(jié)瞧明白。

    “你不是不想我用工具擴張么,那就只好用這種藥了。”他又拉開一點距離,眼波瀲滟,直勾勾地看著對方,“謝少爺,現(xiàn)在看到我的真心了吧,為了能讓你更舒服點,我可是沒少費心費力呢……”

    他跟謝雋廷相反,那人從來都是直接去做根本不多說,而柏律巴不得拿一件事變著法子邀一百次功,都不嫌多。

    這說法跟女醫(yī)生告訴謝雋廷的差不多,他絲毫不疑,心底的確是有幾分高興的,柏律要是一直這么懂事就好了。雖說放松了些,但謝雋廷也不至于一高興就把備孕一事跟他講,柏律聽了絕對瞬間變臉。

    謝雋廷低頭看了眼幾乎快要壓到自己身上來的人,干脆伸出一只手,摟住對方的腰,自己順勢往后一躺,倆人又倒在床上,柏律壓在他胸口,起先還仰著頭,而后就乖巧地側(cè)過臉貼上去。

    這么安謐的氛圍持續(xù)了好一會兒,柏律都沒有出聲,只是用手指在對方胸膛上輕輕劃著圈,但謝雋廷知道這人今晚這么討好肯定是在尋思什么。伸出手,揉了揉柏律的頭頂,問道:“又有什么事要求我?”

    柏律支吾了聲,問道:“我當年死了,很多人都知道嗎?”

    “來參加葬禮的有很多。”

    “可是我并沒有什么朋友啊。”

    “葬禮上來的本來就不是真朋友?!?br/>
    “也對,估計都是看你的面子才過來,走個過場。”說完這句,柏律突然就把聲音放輕放低,帶著柔軟的鼻音愧疚地說,“當年我逃離謝家……讓你丟臉了,甚至砸了整個謝家的顏面,對不起……”

    謝雋廷只是略微眨了下眼,“沒人敢嘲笑我?!?br/>
    雖說不是正面回答,但或許能算半個安慰吧,謝雋廷的性子就是這樣,連“放心”兩個煽情的字都不懂加在這句話前面。

    好在柏律是能輕易聽懂的,他知道謝少爺不生氣,至少此刻是的,他就安心了,后面那話應(yīng)該好提。

    “我不會離開你,這輩子都不會再離開謝家,我之前犯了錯,你原諒我好不好?”

    柏律真覺得自己錯了的時候,反而不會親口認錯,而是沉默和略微的慌亂,就像之前他告訴他程奕揚被謀殺的真相,表現(xiàn)出來的逃避和驚慌,才是真的害怕和知錯。

    但謝雋廷樂得陪他周旋迂回,不管柏律是真心還是假意,他自己回答得都是真的,雖然語氣不那么柔和:“我早就原諒你了,不然,你覺得你能回到謝家?”

    當初求人的是程奕揚,可不是他謝雋廷。

    柏律又低聲道歉,“對不起。”

    謝雋廷聲音又恢復(fù)低沉威懾,“我允許你犯錯,允許你利用我,因為,我在等你明白?!?br/>
    或許是語氣太過鄭重,柏律頓時一愣,抬起頭不自覺地撞上對方的目光。但很快他就撇開視線,迅速冷卻——剛剛演得太像,自己差點又入戲。心底竄起了一種某種很感性的情緒,他趕緊把那些七七八八的復(fù)雜情緒趕走,讓自己只剩下冷靜和計謀。

    可柏律還沒想好下一句要說什么把話題引到正軌上,謝雋廷又突兀地、冷冷地跟了一句,“先前只是折了你的腳腕,沒傷到骨頭,你要是再敢,我會直接斷你的脛骨,讓你這輩子都沒法再跑?!?br/>
    柏律恰好地沉默一下,借此表示自己的反思和醒悟,其實心里忿忿的,但不得不承認這句話的確讓柏律感到有點害怕,畢竟謝雋廷說到做到。

    一時所有動作都滯了,他也沒再說話,只能默默趴在對方胸口上,都不想瞧對方的臉色,更不敢再主動做什么親密或撩撥的舉動。

    大概又過了幾分鐘,他終于等到謝少爺伸手摸自己,從腦袋摸到臉側(cè),柏律很自覺地仰了仰臉,將面頰和下巴都送到他手里。他估摸著現(xiàn)在可以了,便大著膽子往上爬了爬,目光灼灼地看著謝雋廷,嘴唇靠近對方的鼻梁。

    “你覺得我乖嗎?聽你的話嗎?

    眼下這種情景,溫柔鄉(xiāng)里陷著,就算知道是計謀,但謝雋廷能不嗯么,不過也是因為他現(xiàn)在樂地縱容這個人。

    得到肯定回答后,柏律才慢慢說:“那我不去補錄信息好不好……你幫我打發(fā)一下警局的人……”

    謝雋廷在心底輕笑一聲,果然是有目的的,原來是這個。

    死亡銷戶,柏律的信息已經(jīng)全部被清空,現(xiàn)在是要追加各種詳細信息的,包括身份證一類的重要證件。但現(xiàn)在他卻說不想補錄,還像繼續(xù)保持黑戶狀態(tài),這樣去哪可都是追蹤不到的,狼子野心真是顯而易見。

    怕對方不答應(yīng),柏律還欲蓋彌彰地解釋:“我不會離開你,也不會再跑,你看,我都給你生了一個孩子,我現(xiàn)在能跑去哪?”

    “那你就把信息乖乖補錄全。”

    柏律不情愿地皺起眉,“我怕。”

    “有我在,你怕什么?”

    “我的身體是特殊的,”柏律嘆了口氣,“有專門的的機構(gòu)可以管制我、監(jiān)視我,我不想又被他們找到,所以想清空自己所有信息?!?br/>
    “你是我謝家的,除了我,沒人能把你怎么樣。”

    “這意思是說,我現(xiàn)在最該害怕的人,是你?”

    謝雋廷說是。

    柏律本來還想再爭取幾句,但對方都已經(jīng)表現(xiàn)出沒有任何商量余地的樣子,很明顯是不會答應(yīng)的,再扯下去只會讓對方厭煩和起疑而已,他只好收住話頭,不再繼續(xù)。

    罷了。

    謝雋廷還有事要處理不能再繼續(xù)陪他耗著,推了他胳膊一下,柏律會意地坐起來,旋即謝雋廷也起身,站起來整了整自己的衣領(lǐng)和袖口。

    柏律坐在床邊看著他,突然站起來。伸出手,指尖撫到對方的紐扣上,低聲說了句我來,然后就細致地幫人扣好,手落在對方腰間時,他舒張開兩臂,環(huán)到對方腰后輕輕抱著。

    “我會補錄信息,但過一陣子再去行不行?”

    謝雋廷說可以,“反正你敢逃,就打斷腿?!?br/>
    柏律懨懨地放下兩手,“我現(xiàn)在連機票都不能買還能去哪?”

    “用我的身份買,”謝雋廷說,“你飛去哪我都不攔著,一個星期內(nèi)回來就可以。”

    “用你的……驗票不讓我進怎么辦?”

    “我會讓周凌給你一份證件,機場保安絕對給你放行?!?br/>
    “點點是程奕揚的兒子,現(xiàn)在程奕揚是黑戶,點點豈不是……”

    “他早就是謝家的,在你沒回來之前他就已經(jīng)是?!?br/>
    柏律簡直無言以對,謝雋廷一絲漏洞都沒有,看起來倒是并沒有限制他任何自由,但柏律真去了哪他隨時了如指掌,還別想拿孩子當擋箭牌。

    謝雋廷低頭看他,他垂著眼睫,低眉順目的樣子有一種莫名的溫順之感,今晚的他還是挺討喜的,也很惹人憐惜,突然有點想親他,嘴唇。

    但也只是一瞬間的想想而已,畢竟房事已經(jīng)結(jié)束。

    “早點睡覺。”

    簡短地說完這句,謝雋廷就離開了。

    在門重新關(guān)上后柏律卻好像還沒回過神,杵在那里好一會兒,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突然記起來,自己不是還要在臉上動手術(shù)嗎,謝雋廷怎么一副忘了的樣子,也沒有再提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