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出去吧,我有一些事情要辦?!?br/>
聽到鐵鷹的吩咐,獄卒們沒有猶豫,迅速退出了大牢。
他們之中大部分人都不認識鐵鷹,不過不要緊,有著縣令張肅的手令,他們只需要聽從命令就可以了。
至于詢問之類的,也沒有必要,身為獄卒,最是知道有些事情,還是不要知道的為好。
他們經(jīng)過許容身邊的時候,沒有一絲停頓,顯然是沒有認出這位昔日的伙伴。
此時的許容,一身鎮(zhèn)魔司的服裝,再加上稍微遮掩了一下面容,與平時還是有很大的區(qū)別的。
很快,一行人便來到了關(guān)押著余青的地方。
作為臨溪鎮(zhèn)白蓮教分舵的副舵主,余青有著血爐境的修為。
只是他凝聚的血爐已經(jīng)被擊碎,還被穿了琵琶骨,已經(jīng)是一個廢人了。
就算是白蓮教的人將他救出去,也需要花費很大的代價,才能讓其恢復(fù)。
“大人,我一個人進去就好了,這大牢里面又臟又亂,你們在外間等著便好?!?br/>
聽到許容的話,鐵鷹目光微凝,但還是微微頷首:“那你自己進去,我們在外邊等你,處理的時候,下手干凈一些。”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他不知道許容這是要問什么東西,不過許容此時的處境確實有些危險,也確實應(yīng)該安撫一下。
這超出一般人的待遇,也能夠讓許容安心一些。
“是。”
許容心中確實是松了口氣,他生怕鐵鷹不答應(yīng),那等下他解析靈魂的時候,出現(xiàn)什么動靜,若是被鐵鷹等人發(fā)覺,他也不好解釋。
等到鐵鷹等人離開,許容用鑰匙打開牢門,借助昏暗的燈光,看著已然蓬頭垢面,十分狼藉的余青。
此時的余青顯然已經(jīng)沒有了之前的意氣風發(fā),更沒有那種蔑視官府的姿態(tài),看向許容的目光之中也滿是戒備、以及恐懼。
先前從他這里套取的許多情報,包括狂風劍法可都不是他主動說出來的,而是各種刑罰,硬生生壓榨出來的。
“又見面了,余舵主。”
許容直視著余青,心中也是有些感慨,這還不到一月的時間,這余青已然變成了如今這副畏畏縮縮的模樣。
“是你!”
余青的話猶如在齒縫之中蹦出來的一般,充滿了恨意。
顯然對于這個阻礙了他逃跑的機會,讓他淪落到如今這種地步的人,恨得咬牙切齒。
若是他的修為還在的話,說不定第一時間就沖上去了。
許容有些意外,他沒有想到余青竟然會記得自己,還認出了自己。
要知道他此時與那時候已經(jīng)有了很大的不同,不僅身高長了幾公分,連帶著身形都要壯實了一些。
“你來干什么?我該說的都說了!”
余青在許容冷漠的目光注視下,很快仇恨便被恐懼壓了下去。
“你只需要老老實實的回答我的問題就好了!”
許容淡淡的說道:“你的服氣法交出來吧?!?br/>
“我之前已經(jīng)說過了,我的腦海之中下了禁制,根本不可能說得出來,你們鎮(zhèn)魔司的人應(yīng)該知道這點?!?br/>
余青剛開始的語氣還有些沖,說到后面聲音是越來越小。
許容聞言微微皺眉,他倒是不知道這件事情,不過余青也不可能撒謊,畢竟外面就是鐵鷹他們,問一嘴就能夠得到答案。
“那你有沒有什么事情,是只有韓世海知道的?”
他總覺得韓世海似乎對于他的身份還有所懷疑,所以若是能夠進一步證實自己的身份的話,也更方便接下來行事。
余青思索著許容問這話的意義,無外乎是為了取信韓世海,至于具體是要去干什么,他掌握的信息太少,分析不出來。
‘我如今落到這步田地,都怪韓世海遲遲不回來,不然不會變成這樣,我受的痛苦,也要讓你嘗一嘗?!?br/>
他與韓世海之間的關(guān)系本來就不好,如今變成了這副下場,思想也是變得更加的偏激。
“韓世海在郡城有個女人,那女人給他生了個兒子,現(xiàn)在應(yīng)該有十幾歲了,我不知道這是不是他的發(fā)妻,反正那應(yīng)該是韓世海的命脈?!?br/>
聽到這話,許容頓時眼睛一亮。
這樣的事情,無疑是十分隱秘的,若是他說出這件事情,韓世海自然不會再懷疑他的身份,甚至還會提防他,以防他去找他女人和兒子的麻煩。
“具體在哪個地方?”
余青含含糊糊的說道:“我也不知道……”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便看到許容臉上剛露出的笑容轉(zhuǎn)為了寒意。
“在平安大街青桐巷深處,我也是偶然之間得到的,還沒來得及驗證。”
許容這才滿意的點點頭:“很好,那你還知道白蓮教什么隱秘?”
“真正的事關(guān)教中機密的事情,我都說不出來,比如總舵的具體位置,服氣法等,一旦想要說出來,我就會沒命?!?br/>
許容不知道這禁制是如何辦到的,不過應(yīng)該需要極高的修為,還需要精神方面的造詣,反正不是他現(xiàn)在能夠觸及的。
“你將所有的事情都說了,你不怕沒有價值,然后將你殺了嗎?”
許容語氣森寒,讓余青頓時一哆嗦,灰撲撲的臉上滿是恐懼。
“不要,大人,我還有用處,我可以為你們臥底,我還藏了不少銀子?!?br/>
一聽到銀子,許容頓時來了興趣。
“你的銀子藏在哪里了?”
盡管如今他已經(jīng)小有身家,但是誰也不會嫌自己錢多。
余青小心翼翼的瞅了許容一眼,這才說道:“我若是說出來,大人可否饒我一命?就當是給我自己的買命錢?!?br/>
許容不置可否的說道:“那要看看你藏的銀子夠不夠換你的命了?!?br/>
對于余青,許容是肯定要殺的,銀子再重要,也沒有自己的修為重要,他要錢本來就是為了修煉。
“我藏了兩千兩銀子,足夠買我這條賤命了?!?br/>
許容微微抬起下巴,示意余青繼續(xù)說。
“銀子就藏在臨溪鎮(zhèn)我們據(jù)點旁邊的一棟房子之中的院子里,上面有一個儲水的水缸壓著?!?br/>
說完之后,余青頗為忐忑的看著許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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