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跟現(xiàn)實是有差距的,二次元跟三次元是有區(qū)別的。
很多動畫里面的巨(嗶~)角色,如果被拍到胸的話,是會變成“boringboring”的。
就是那種像果凍般的、顯得特別Q彈的特效。
然而巨(嗶~)眼鏡娘的鐵裝綴里遭到襲擊,只是抖了兩下就沒有了后續(xù)。
預(yù)想中的那種“boringboring”的畫面并沒有出現(xiàn)。
“……切。”
感到失望的陳夕撇撇嘴,頓時就失去了興趣。
鐵裝綴里從驚愕中回過神來,臉頰立刻變得通紅,雙手抱胸使勁瞪著眼前的陳夕。
黃泉川愛穗則是直接跨步上前,抓住陳夕的右手,然后轉(zhuǎn)身就是一個過肩摔。
“你個臭小子在做什么啊,鐵裝的那里,連老娘我都還沒有碰過呢!”
伴隨著這樣的吼聲,這位暴力女教師仿佛用盡全力般,直接把陳夕的身體拍到馬路上面。
說實話,這對陳夕造不成傷害。
從另一個角度來說,如果陳夕不想的話,黃泉川愛穗的過肩摔也不可能把他放倒。
但人生在世吧,太過較真就沒意思了。
所以很老實地被放倒了。
然后就這樣躺在地上,在鐵裝綴里以及路人們驚愕的目光中,朝著黃泉川愛穗伸出手。
“一百萬?!?br/>
“……嗯?”
“沒有一百萬的話,我就一直躺著不起來了?!?br/>
“???”
這孩子在說什么呢?
黃泉川愛穗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陳夕,表示自己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
居然碰瓷到警備員的身上來了啊?!
“你小子再說一次?”
“一百萬,不給的話,我可就叫了啊。”
“……叫什么?”
“快來人啊,警察打人了?!?br/>
“這里只有警備員,沒有警察?!?br/>
“警備員打人了!”
“……”
黃泉川愛穗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學(xué)生。
簡直就像沒有節(jié)操似的,躺在馬路上大喊大叫、撒潑打滾,威脅著索要“封口費”。
這家伙真的是學(xué)生嗎?
事情的發(fā)展太過奇妙,鐵裝綴里也是目瞪口呆。
但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
看看周圍那些議論紛紛的、拿著手機拍照拍視頻的學(xué)生,覺得不能繼續(xù)糾纏下去了。
把脾氣暴躁的黃泉川愛穗支開,鐵裝綴里親自跟耍無賴的少年談條件。
你來我往、討價還價。
等到黃泉川愛穗把看熱鬧的學(xué)生們趕走,鐵裝綴里就已經(jīng)跟陳夕達成共識。
一百萬是沒有的。
但今晚可以一起泡個澡、一起吃個晚飯啥的。
這樣就行了。
陳夕沒準(zhǔn)備拿到一百萬,他就是單純的想要白嫖,畢竟白嫖能夠讓人感到心情愉悅。
真給一百萬他不嫌多,只給顆糖他也不嫌少。
只要是白嫖就行。
……
相關(guān)視頻很快被上傳到網(wǎng)絡(luò)論壇上面。
但熱度并不高。
雖然確實少見了點兒,卻也不是什么大事情。
沒能找到那個少年的御坂美琴,回到常盤臺宿舍樓吃了晚飯洗了澡,穿著睡衣躺在床鋪上面瀏覽著網(wǎng)絡(luò)上的信息。
心里還在思考著應(yīng)該如何尋找名為陳夕的少年。
一個疑似偷渡者的人,想要找到可不容易。
恐怕再也見不到了吧。
漫漫人生路上,有些人一旦從視線里消失,那就永遠地消失了,不會再有相遇的時候。
只是想起來的時候,不免咬牙切齒。
“那個混蛋!”
說著又摸摸自己的嘴唇,發(fā)出充滿無奈的嘆息。
緣分啊,真的是……
不不不。
沒有緣分。
就算有那也是孽緣。
“嗯?”
正想著的時候,突然刷到一個視頻。
視頻里有個少年,毫不嫌臟地躺在馬路上面,朝著警備員老師撒潑打滾,而且討價還價的。
盯著視頻里的少年看了許久,而后似乎多了點嫌棄。
那個家伙……
“嘖~!”
果然應(yīng)該把他電成死青蛙??!
……
另一邊,某大眾澡堂。
陳夕跟著黃泉川愛穗、鐵裝綴里來到這里,跟她們的朋友月詠小萌見了面。
表面看起來是個小姑娘,實際上是個教師。
“合法蘿莉,我可以……”
“行了行了,到隔壁泡你的澡去吧?!?br/>
壓根就沒有讓陳夕多說,黃泉川愛穗直接動手趕人。
然后帶著鐵裝綴里、月詠小萌進了換衣間。
順便給自己的好友說一下今天遇到的事情。
又是撒潑打滾、又是討價還價的,黃泉川愛穗就覺得他著實是臭不要臉。
月詠小萌倒是覺得挺有意思。
“畢竟是個孩子嘛,黃泉川老師就不要……”
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圍著浴巾的陳夕理直氣壯地從外面走進來,睜大眼睛四處觀察。
嘴里還在點評著:“兩邊的換衣間都差不多啊,我還以為……”
“你這個混蛋!”
黃泉川愛穗扔下脫掉的衣服,抬起腳沖過去就是一個飛踢,“砰”地直接把陳夕踢飛出去。
“不要自說自話就跑到女澡堂來??!”
“誒,明明說好是一起泡澡的吧。”
“一起你個頭!”
“身為教師,難道不懂一諾千金……”
“西涅(去死吧)!”
“嘭~!”
……
最后還是沒有共浴。
當(dāng)然了,說好的晚飯還是能一起吃的。
不是在餐廳里、也不是在她們的家里,而是到一個小攤販那里。
位于軌道橋下面的夜宵攤。
“這也能叫晚飯?”
“有得給你吃就不錯了,別在這里抱怨?!?br/>
身穿運動服,頭發(fā)隨意地綁成單馬尾,看起來不修邊幅的黃泉川愛穗,大大咧咧地坐了下來。
說了陳夕一句,又直接讓店老板上酒。
老板是個大叔。
名字什么的,好像也沒人知道。
總之就叫做大叔吧。
看著坐下來的三個女教師,陳夕略顯無奈地聳聳肩,也在黃泉川愛穗身邊坐下來。
然后舉起手:“大叔,給我來杯燒酒……”
“砰~!”
于是腦袋就被捶了一下。
黃泉川愛穗咧著嘴甩甩自己的手,因為這個少年的腦袋好像很硬。
但這個不是關(guān)鍵。
“你小子才幾歲啊,還想要喝酒?老實點喝果汁去吧!”
“那就給我來杯妹汁吧。”
“???”
……
果汁是白嫖的,菜肴也是白嫖的,就很能讓人感到心情愉悅。
但黃泉川愛穗看著逐漸堆起來的小碟子,就忍不住為自己的錢包感到痛心,這次估計要大出血了。
“你小子是大胃王的參賽選手嗎?”
“那種為吃而吃的比賽有參加的必要嗎?”
陳夕不答反問。
黃泉川愛穗也懶得糾結(jié)這種問題。
只是突然想起來:“話說回來,你小子叫什么名字,哪個學(xué)校的?”
鬧了那么長的時間,卻連這個都還沒有詢問呢。
嘴里塞滿食物的陳夕,說的話倒是聽清楚。
“陳夕;沒有學(xué)校?!?br/>
“怎么會沒有學(xué)校?”
“我是因為某些事情,莫名其妙來到這座學(xué)園都市的,不要說學(xué)校了,我連住的地方都還沒有呢?!?br/>
酒店可不是居住的地方。
昨晚那是用了點小法術(shù)……
咳咳~。
是酒店的服務(wù)員覺得他英俊瀟灑,所以免費讓他在那里住一個晚上,今天總不好再麻煩對方了。
得換個酒店享受免費的住宿服務(wù)。
“嗯哼?”
黃泉川愛穗換上審視的目光觀察著陳夕。
想想今天的所見所聞,這個少年雖然臭不要臉了點,好像還沒有多少節(jié)操的樣子,但感覺也不是什么壞人。
所以只是提個醒:“如果想要留在這里的話,就快點搞定身份的問題吧?!?br/>
“放心放心,沒有問題的?!?br/>
“最好真的沒有問題,不然我就一腳把你踢到外面去。”
“那我就把你按到床上……”
“砰~!”
……
月詠小萌挺喜歡給學(xué)生提供住宿的。
但她帶回家的都是女學(xué)生,像陳夕這種男孩子當(dāng)然是不行的。
陳夕也沒準(zhǔn)備去借宿。
酒足飯飽后站起來拍拍屁股就直接走人了。
拍的是鐵裝綴里的。
黃泉川愛穗?
那姑娘已經(jīng)喝醉了,拍了也不會有反應(yīng)。
鐵裝綴里是個弱氣受,看起來就很好欺負,也沒有追上來揍他。
陳夕可不怕被揍。
他要是不想的話,黃泉川愛穗也捶不到他。
但那樣做可就沒意思了。
“總之還是先找個提供能給我提供住宿的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