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讓人生疑的頭巾
兄弟倆在一起這么一推敲，這個太后的疑點越來越多了起來。
皇上說：“難怪，自從她病了之后，很多以前的小事都不記得了，她總是說自己老了，記憶越來越不好了。還有，母后之前喜歡吃甜軟的東西，可最近這些食物她沾都不沾一下，反而是吃起辣的來了。母后之前一直很怕吃辣的東西�！�
“看來，這個母后一定是假的了�！彼究照繎n心忡忡地說，“不知道真正的母后現(xiàn)在怎么樣了，有沒有遭到毒手？”
皇上激動地說：“現(xiàn)在我就去把那個假太后給抓起來，逼她把母后的下落說清楚�！�
“這樣子似乎不妥�！绷秩羲磳�，“這個太后一定還有別的同黨，如果太后真的在他們手上，我們這樣子會打草驚蛇，萬一他們一氣之下對太后下毒手怎么辦？”
“母后是死是活，我們總要有個消息吧？”司空湛一想起自己的親娘有可能不在人世了，眼睛就紅了起來。
“放心，太后對他們還有利用價值，他們是不會這么快讓她死的�！绷秩羲窃趫龅娜齻�人當中情緒最為冷靜的人，“現(xiàn)在最好的辦法，就是找機會接近這個假太后，暗中監(jiān)視她，看她私底下在與誰聯(lián)系，順藤摸瓜，找出真太后的下落�！�
司空湛推測著問：“她會不會是與林丞相一伙的？”
林若水也沒有把握：“這人我們之前沒有見過，不知道她是具體來歷，在事清沒有查清楚之前，還不能亂下結論。”
皇上考慮再三，說：“王妃，這事還得請你出面幫忙�！�
“你是想我進宮來，留在假太后的旁邊監(jiān)視她？”
“對，你為人聰明機智，遇上緊急情況，懂得隨機應變，并且又是皇弟的王妃，我信得過你！”
林若水取笑他：“現(xiàn)在又覺得我是信得過的人了？就在剛才你還擔心我是外通言國的使者呢�！�
皇上一臉慚愧地說：“皇弟，王妃，之前為兄的做得有什么不對的地方，還請你們原諒。不是我生性多疑，古人說得好‘眾口爍金’，我身邊有了太多的人說皇弟的不是，日子久了，總會起一些提防之心。就拿今天來說，我又怎么想像得到現(xiàn)在的這個太后會是假的呢？皇宮之中，向來是風云莫測，不尤得我不設防啊�！�
畢竟是兄弟連心，皇上區(qū)區(qū)幾句認錯的話，就博得了司空湛的原諒：“皇兄之前那么做也是不得已�，F(xiàn)在我們應該團結起來，共同對付那些推翻我們司空王朝的小人�！�
“好！”皇上也大受感染，“王妃，你明日就搬進宮來，就說是見太后身體不好，想來宮里住幾天，盡盡孝心，我在一邊幫腔，那個假太后一定沒辦法拒絕你�！�
“好�！�
“皇弟，你就辛苦一些，幫我私下里看著林丞相一點，防止他會有什么其它的小動作�，F(xiàn)在就算我們知道他意圖不軌，可是朝中一半的大臣是站在他那一邊的，如果沒有確鑿的證據(jù)，我們沒有辦法把他一下子扳倒。”
司空湛說：“我們應該把林丞相的那些親信的實權架空，再扶持幾個比較正直的大臣上來，這樣，我們才能削弱林丞相在朝廷里的勢力�！�
皇上心里似乎有些安慰之處：“幸好當初沒有輕信林丞相的話，逼林將軍把兵權交出來。否則只怕是我們今天早就不能在這里談論救母之事——自己已經(jīng)成了亡國奴了�！�
司空湛大吃一驚：“林丞相曾經(jīng)要皇兄奪林將軍的兵權嗎？”
皇上回想著說：“他把夢妃送進宮的時候，曾經(jīng)這么提過。說是林將軍兵權在握那么多年，如果一朝想要謀反，那可是輕而易舉的事，他建議我給林將軍再加封一個閑職，以多留在京城與家人團聚為由，先讓林將軍交一半的兵權出來。當時我覺得此舉十分不妥，沒有同意，而太后那邊更是極力反對。最后林丞相才出的主意，讓皇弟娶王妃為妻�；实芤呀�(jīng)二十歲了，遲遲不娶妻，母后為這事也是急得不行，一直怪我這個做兄長的沒有把你的終身大事放在心上，后來聽說要娶白語梅的女兒，她可是第一個贊成的。我見這個賜婚一舉數(shù)得，就答應了下來。”
林若水有些不屑：“你替你的江山著想，替你的兄弟的終身大事著想，替你母后的擔憂著想，但就是沒有替我和我父親著想�！�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被噬显诔姓J自己錯誤的時候態(tài)度還是很真誠的�！暗还茉趺礃�，我也算是當對了月老，促成了一對好姻緣不是嗎？”
司空湛和林若水相視一笑，又不好意思地迅速低下頭去。
夜深了，司空湛與林若水相擁而眠，卻久久不能入睡。夜如此安靜，連人的呼吸聲都被無盡地放大，聽在耳里，更添幾許沉重。
“笨笨，你在想什么？”
“明天你就要進宮去監(jiān)視那個假太后了，我有點不放心�！�
“怕我有危險嗎？放心，我肯定不會讓自己吃虧的�！绷秩羲参恐约旱姆蚓�，“倒是你，要去調查林丞相那個老狐貍，危險比我多一些。”
“不知道為什么，我心里一直有些不安，總覺得你這次去宮里之后，在我們夫妻之間會發(fā)生一些事情�！毕Ｍ约菏窍胩嗔恕�
“呵呵，難道你真的怕我不要你了？怎么會呢？放心吧，我不會把你賣了的。再說了，像你這種殘花敗柳，估計也賣不了什么好價錢了，不如就留著，湊合著用吧�！�
“嗯？什么叫湊合著用？”司空湛有些不滿起來，“要不要再試試？”
“不要！”林若水大叫起來，“明天我要進宮，今天不能太累著�！�
司空湛把懷里的小妻子又摟緊了些：“若水，謝謝你！”
林若水聽得有些莫名其妙：“謝我什么？”
“謝謝你一直都站在我身邊。”司空湛感慨萬千地說，“自從你嫁給我之后，一直被卷進我們司空家的是非里來，你也沒有過上幾天省心日子，一直在為我的事、為我司空家的事盡心盡力，對我不離不棄。若水，老婆，辛苦你了！”
林若水聽到這話，心里面暖洋洋的：“傻笨笨，我是你的妻啊。你對我那么好，我當然會在你身邊！”
“若水，我答應你，等救出母后，懲處了林丞相之后，我就不再插手朝廷之中的事，我們兩個找一個環(huán)境優(yōu)美的地方，快快樂樂的生活好不好？”
“真的？”林若水的眼睛里閃出了一種不一樣的光彩，看得出她對那種生活是很向往的，“你真的愿意和我一起去過一種平民百姓的生活？”
“嗯。到時候我們養(yǎng)養(yǎng)花，種種菜，再養(yǎng)一條狗給我們看家……”
“還要養(yǎng)一只貓抓老鼠，不如我們去把小不點接過來吧。”
“小不點？不行，就讓它呆在言國皇宮里陪你大師姨好了。我們另外養(yǎng)一只母貓�！彼究照恳幌肫鹦〔稽c一直拿他當情敵的樣子心里就不痛快�！澳愕绻敢猓梢园徇^來和我們一起住，然后我們再生六個孩子，一家人其樂融融……”
“六個孩子？”林若水大叫，“太多了吧？”
“不多不多，三個男孩三個女孩。男孩像我，女孩像你。有空的時候，我?guī)е麄兂鋈ゴ蛞巴�，你想想看，我身后齊刷刷的六個小跟班，多威風啊，比你爹在沙場上點兵的時候還要威風�！彼究照空f得煞有其事，仿佛在講敘眼前的事情一樣。
“那我呢？你怎么把我給忘了？”林若水抗議。
“你在家里給我們準備好吃的��！”
“憑什么你們出去打野兔，我在家里準備好吃的？不行，改了，改成，我?guī)Ш⒆觽兂鋈ゴ蛞巴�，你在家里準備吃的！”呀呀呸，還真反了不成，真想把我當老媽子使喚不成。
“可是老婆，我廚藝不好，孩子們肯定喜歡吃你做的飯。”
“不好就給我學，從明天起，有空的時候就學著做菜去！”
“老婆，我要是學不會怎么辦？”
“學不會，我就讓你老婆和你的孩子們全餓著——集體不吃飯！看你心疼不心疼！”
……
果然，假太后對林若水進宮一事表示反對，但是林若水堅持，再加上皇上在一邊勸說，最后她不得不答應下來，并讓林若水住在自己的寢宮。
太后天天說自己身體不舒服，時不時頭暈頭痛，整天頭上纏著一條頭巾，很少下床�？墒撬缚趨s很好，每餐能吃下一大碗米飯，閑時的點心也能吃上不少。
這天，林若水扶著太后出來散步，太后步履很慢，走上一小段路就要歇上那么一會�！巴蹂�，你對這皇宮熟不熟？”
“太后，我嫁給王爺也沒多少日子，這皇宮我也沒來幾次，怎么可能會熟呢？這次要不是您鳳體欠安，王爺急壞了非讓我來伺候您，我也沒有住進來這個福氣。”
“湛兒這孩子過分擔心了。我不過就是身體虛了點，你們實在沒有必要這么勞師動眾的！你看看，現(xiàn)在害得你們夫妻倆要分開，實在是讓我心里過意不去��！我身體經(jīng)過這么多天的調養(yǎng)，也好得差不多了，你可以早些回去了�！�
“太后，這為人處事，以孝為先。我們擔心您是應該的。”想讓我回去？沒門，我可沒這么容易被打發(fā)。
太后與人說話過于專注，一不小心，頭發(fā)被園中的樹枝給刮到了，頭上包著的頭巾也被挑得松動了許多，眼見著就要掉下來。她趕緊捂住頭巾，神色頗為慌張。
林若水發(fā)現(xiàn)了這一細節(jié)，她裝作不經(jīng)意地問：“太后，您這頭巾松了，我?guī)湍阒匦陆壱幌掳�！�?br/>
太后連忙拒絕：“不用不用。這種小事，我自己來就好！”
“舉手之勞嘛�！闭f著，林若水就去碰那條頭巾。
這太后趕緊往后一退，讓林若水的手落了個空�！翱龋蹂�，我有些渴了，你去幫我拿些水來喝好不好？你昨日給我泡的那個玫瑰露，我挺喜歡的，別人都沒有你那手藝。你能不能親自動手再給我泡上一壺？”
這玫瑰露是甜的，昨天泡給她喝的時候，從她表情上輕微的變化上來看，實際上她是不喜歡喝的，可現(xiàn)在她居然主動提出要喝這玫瑰露，并且指定要我去泡，這擺明了就是不想讓我碰她那頭巾，只是她話已經(jīng)說到這份上了，我不按照她的意思辦是不可能了。林若水笑嘻嘻的：“好啊，太后你在這里等著啊，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林若水重新回到太后身邊的時候，她頭上的頭巾已經(jīng)綁好了�！疤螅鷩L嘗，我今天泡的好不好喝？”林若水在這玫瑰露里加了更多的蜂蜜，估計更不合這位太后的口味。
“好喝，當然好喝！”太后假意贊嘆，“不曉得這玫瑰露是怎么泡成的呢？”
林若水邊介紹邊注意對方臉上的神色：“這水要用松木枝來煮，燒到八成開的時候，再把干玫瑰花，放進去，等全開之后，把它盛在青竹筒中，然后把干龍眼放進去泡那么一小會再撈出來，等水涼到五分熱的時候，再加蜂蜜進去，攪均。這玫瑰露就完成了。這玫瑰露可以補血養(yǎng)顏，女人就應該多喝。”
“哦�！碧笥行┬牟辉谀�，“這么復雜的東西，我是學不會了。王妃啊，我累了，我還是回房躺著吧�！�
晚上，林若水躲在床上，細想著白天發(fā)生的事情。這太后的頭巾到底包著什么樣的秘密呢？她居然碰都不讓人碰一下。難道她就一直這么包著，從來都不取下來的么？那晚上睡覺呢，也包著它不成？林若水考慮再三，決定溜到太后臥室里去查個明白。
第七十八章讓人生疑的頭巾
兄弟倆在一起這么一推敲，這個太后的疑點越來越多了起來。
皇上說：“難怪，自從她病了之后，很多以前的小事都不記得了，她總是說自己老了，記憶越來越不好了。還有，母后之前喜歡吃甜軟的東西，可最近這些食物她沾都不沾一下，反而是吃起辣的來了。母后之前一直很怕吃辣的東西。”
“看來，這個母后一定是假的了�！彼究照繎n心忡忡地說，“不知道真正的母后現(xiàn)在怎么樣了，有沒有遭到毒手？”
皇上激動地說：“現(xiàn)在我就去把那個假太后給抓起來，逼她把母后的下落說清楚�！�
“這樣子似乎不妥�！绷秩羲磳Γ斑@個太后一定還有別的同黨，如果太后真的在他們手上，我們這樣子會打草驚蛇，萬一他們一氣之下對太后下毒手怎么辦？”
“母后是死是活，我們總要有個消息吧？”司空湛一想起自己的親娘有可能不在人世了，眼睛就紅了起來。
“放心，太后對他們還有利用價值，他們是不會這么快讓她死的。”林若水是在場的三個人當中情緒最為冷靜的人，“現(xiàn)在最好的辦法，就是找機會接近這個假太后，暗中監(jiān)視她，看她私底下在與誰聯(lián)系，順藤摸瓜，找出真太后的下落�！�
司空湛推測著問：“她會不會是與林丞相一伙的？”
林若水也沒有把握：“這人我們之前沒有見過，不知道她是具體來歷，在事清沒有查清楚之前，還不能亂下結論。”
皇上考慮再三，說：“王妃，這事還得請你出面幫忙�！�
“你是想我進宮來，留在假太后的旁邊監(jiān)視她？”
“對，你為人聰明機智，遇上緊急情況，懂得隨機應變，并且又是皇弟的王妃，我信得過你！”
林若水取笑他：“現(xiàn)在又覺得我是信得過的人了？就在剛才你還擔心我是外通言國的使者呢�！�
皇上一臉慚愧地說：“皇弟，王妃，之前為兄的做得有什么不對的地方，還請你們原諒。不是我生性多疑，古人說得好‘眾口爍金’，我身邊有了太多的人說皇弟的不是，日子久了，總會起一些提防之心。就拿今天來說，我又怎么想像得到現(xiàn)在的這個太后會是假的呢？皇宮之中，向來是風云莫測，不尤得我不設防啊�！�
畢竟是兄弟連心，皇上區(qū)區(qū)幾句認錯的話，就博得了司空湛的原諒：“皇兄之前那么做也是不得已�，F(xiàn)在我們應該團結起來，共同對付那些推翻我們司空王朝的小人�！�
“好！”皇上也大受感染，“王妃，你明日就搬進宮來，就說是見太后身體不好，想來宮里住幾天，盡盡孝心，我在一邊幫腔，那個假太后一定沒辦法拒絕你�！�
“好�！�
“皇弟，你就辛苦一些，幫我私下里看著林丞相一點，防止他會有什么其它的小動作�，F(xiàn)在就算我們知道他意圖不軌，可是朝中一半的大臣是站在他那一邊的，如果沒有確鑿的證據(jù)，我們沒有辦法把他一下子扳倒。”
司空湛說：“我們應該把林丞相的那些親信的實權架空，再扶持幾個比較正直的大臣上來，這樣，我們才能削弱林丞相在朝廷里的勢力�！�
皇上心里似乎有些安慰之處：“幸好當初沒有輕信林丞相的話，逼林將軍把兵權交出來。否則只怕是我們今天早就不能在這里談論救母之事——自己已經(jīng)成了亡國奴了�！�
司空湛大吃一驚：“林丞相曾經(jīng)要皇兄奪林將軍的兵權嗎？”
皇上回想著說：“他把夢妃送進宮的時候，曾經(jīng)這么提過。說是林將軍兵權在握那么多年，如果一朝想要謀反，那可是輕而易舉的事，他建議我給林將軍再加封一個閑職，以多留在京城與家人團聚為由，先讓林將軍交一半的兵權出來。當時我覺得此舉十分不妥，沒有同意，而太后那邊更是極力反對。最后林丞相才出的主意，讓皇弟娶王妃為妻�；实芤呀�(jīng)二十歲了，遲遲不娶妻，母后為這事也是急得不行，一直怪我這個做兄長的沒有把你的終身大事放在心上，后來聽說要娶白語梅的女兒，她可是第一個贊成的。我見這個賜婚一舉數(shù)得，就答應了下來�！�
林若水有些不屑：“你替你的江山著想，替你的兄弟的終身大事著想，替你母后的擔憂著想，但就是沒有替我和我父親著想�！�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皇上在承認自己錯誤的時候態(tài)度還是很真誠的。“但不管怎么樣，我也算是當對了月老，促成了一對好姻緣不是嗎？”
司空湛和林若水相視一笑，又不好意思地迅速低下頭去。
夜深了，司空湛與林若水相擁而眠，卻久久不能入睡。夜如此安靜，連人的呼吸聲都被無盡地放大，聽在耳里，更添幾許沉重。
“笨笨，你在想什么？”
“明天你就要進宮去監(jiān)視那個假太后了，我有點不放心�！�
“怕我有危險嗎？放心，我肯定不會讓自己吃虧的。”林若水安慰著自己的夫君，“倒是你，要去調查林丞相那個老狐貍，危險比我多一些�！�
“不知道為什么，我心里一直有些不安，總覺得你這次去宮里之后，在我們夫妻之間會發(fā)生一些事情�！毕Ｍ约菏窍胩嗔�。
“呵呵，難道你真的怕我不要你了？怎么會呢？放心吧，我不會把你賣了的。再說了，像你這種殘花敗柳，估計也賣不了什么好價錢了，不如就留著，湊合著用吧�！�
“嗯？什么叫湊合著用？”司空湛有些不滿起來，“要不要再試試？”
“不要！”林若水大叫起來，“明天我要進宮，今天不能太累著。”
司空湛把懷里的小妻子又摟緊了些：“若水，謝謝你！”
林若水聽得有些莫名其妙：“謝我什么？”
“謝謝你一直都站在我身邊�！彼究照扛锌f千地說，“自從你嫁給我之后，一直被卷進我們司空家的是非里來，你也沒有過上幾天省心日子，一直在為我的事、為我司空家的事盡心盡力，對我不離不棄。若水，老婆，辛苦你了！”
林若水聽到這話，心里面暖洋洋的：“傻笨笨，我是你的妻啊。你對我那么好，我當然會在你身邊！”
“若水，我答應你，等救出母后，懲處了林丞相之后，我就不再插手朝廷之中的事，我們兩個找一個環(huán)境優(yōu)美的地方，快快樂樂的生活好不好？”
“真的？”林若水的眼睛里閃出了一種不一樣的光彩，看得出她對那種生活是很向往的，“你真的愿意和我一起去過一種平民百姓的生活？”
“嗯。到時候我們養(yǎng)養(yǎng)花，種種菜，再養(yǎng)一條狗給我們看家……”
“還要養(yǎng)一只貓抓老鼠，不如我們去把小不點接過來吧�！�
“小不點？不行，就讓它呆在言國皇宮里陪你大師姨好了。我們另外養(yǎng)一只母貓�！彼究照恳幌肫鹦〔稽c一直拿他當情敵的樣子心里就不痛快�！澳愕绻敢猓梢园徇^來和我們一起住，然后我們再生六個孩子，一家人其樂融融……”
“六個孩子？”林若水大叫，“太多了吧？”
“不多不多，三個男孩三個女孩。男孩像我，女孩像你。有空的時候，我?guī)е麄兂鋈ゴ蛞巴茫阆胂肟�，我身后齊刷刷的六個小跟班，多威風啊，比你爹在沙場上點兵的時候還要威風�！彼究照空f得煞有其事，仿佛在講敘眼前的事情一樣。
“那我呢？你怎么把我給忘了？”林若水抗議。
“你在家里給我們準備好吃的�。 �
“憑什么你們出去打野兔，我在家里準備好吃的？不行，改了，改成，我?guī)Ш⒆觽兂鋈ゴ蛞巴�，你在家里準備吃的！”呀呀呸，還真反了不成，真想把我當老媽子使喚不成。
“可是老婆，我廚藝不好，孩子們肯定喜歡吃你做的飯。”
“不好就給我學，從明天起，有空的時候就學著做菜去！”
“老婆，我要是學不會怎么辦？”
“學不會，我就讓你老婆和你的孩子們全餓著——集體不吃飯！看你心疼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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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假太后對林若水進宮一事表示反對，但是林若水堅持，再加上皇上在一邊勸說，最后她不得不答應下來，并讓林若水住在自己的寢宮。
太后天天說自己身體不舒服，時不時頭暈頭痛，整天頭上纏著一條頭巾，很少下床。可是她胃口卻很好，每餐能吃下一大碗米飯，閑時的點心也能吃上不少。
這天，林若水扶著太后出來散步，太后步履很慢，走上一小段路就要歇上那么一會�！巴蹂�，你對這皇宮熟不熟？”
“太后，我嫁給王爺也沒多少日子，這皇宮我也沒來幾次，怎么可能會熟呢？這次要不是您鳳體欠安，王爺急壞了非讓我來伺候您，我也沒有住進來這個福氣�！�
“湛兒這孩子過分擔心了。我不過就是身體虛了點，你們實在沒有必要這么勞師動眾的！你看看，現(xiàn)在害得你們夫妻倆要分開，實在是讓我心里過意不去��！我身體經(jīng)過這么多天的調養(yǎng)，也好得差不多了，你可以早些回去了。”
“太后，這為人處事，以孝為先。我們擔心您是應該的�！毕胱屛一厝ィ繘]門，我可沒這么容易被打發(fā)。
太后與人說話過于專注，一不小心，頭發(fā)被園中的樹枝給刮到了，頭上包著的頭巾也被挑得松動了許多，眼見著就要掉下來。她趕緊捂住頭巾，神色頗為慌張。
林若水發(fā)現(xiàn)了這一細節(jié)，她裝作不經(jīng)意地問：“太后，您這頭巾松了，我?guī)湍阒匦陆壱幌掳桑 ?br/>
太后連忙拒絕：“不用不用。這種小事，我自己來就好！”
“舉手之勞嘛�！闭f著，林若水就去碰那條頭巾。
這太后趕緊往后一退，讓林若水的手落了個空。“咳，王妃呀，我有些渴了，你去幫我拿些水來喝好不好？你昨日給我泡的那個玫瑰露，我挺喜歡的，別人都沒有你那手藝。你能不能親自動手再給我泡上一壺？”
這玫瑰露是甜的，昨天泡給她喝的時候，從她表情上輕微的變化上來看，實際上她是不喜歡喝的，可現(xiàn)在她居然主動提出要喝這玫瑰露，并且指定要我去泡，這擺明了就是不想讓我碰她那頭巾，只是她話已經(jīng)說到這份上了，我不按照她的意思辦是不可能了。林若水笑嘻嘻的：“好啊，太后你在這里等著啊，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林若水重新回到太后身邊的時候，她頭上的頭巾已經(jīng)綁好了。“太后，您嘗嘗，我今天泡的好不好喝？”林若水在這玫瑰露里加了更多的蜂蜜，估計更不合這位太后的口味。
“好喝，當然好喝！”太后假意贊嘆，“不曉得這玫瑰露是怎么泡成的呢？”
林若水邊介紹邊注意對方臉上的神色：“這水要用松木枝來煮，燒到八成開的時候，再把干玫瑰花，放進去，等全開之后，把它盛在青竹筒中，然后把干龍眼放進去泡那么一小會再撈出來，等水涼到五分熱的時候，再加蜂蜜進去，攪均。這玫瑰露就完成了。這玫瑰露可以補血養(yǎng)顏，女人就應該多喝。”
“哦。”太后有些心不在蔫，“這么復雜的東西，我是學不會了。王妃啊，我累了，我還是回房躺著吧�！�
晚上，林若水躲在床上，細想著白天發(fā)生的事情。這太后的頭巾到底包著什么樣的秘密呢？她居然碰都不讓人碰一下。難道她就一直這么包著，從來都不取下來的么？那晚上睡覺呢，也包著它不成？林若水考慮再三，決定溜到太后臥室里去查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