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的拳頭還沒有揮到南書御的臉上,手腕又猛地被拽住了。
南皓旅還沒有回過神來,就被千韻寧一個利落的過肩摔,再次摔了出去。
這一次,她用力更甚,就連南書御都可以聽見一聲清晰的悶響。
“太子殿下,我說了,他是我的人,請你不要在我跟前對他動手動腳。還有,我從未跟你情投意合,請不要亂說話,侮辱我的清譽?!鼻ы崒幰蛔忠活D地說罷,這才朝著南書御眨了眨眼,“走啊,四皇子。”
南書御被千韻寧露的那一手震住,這才猛地回過神,點頭道:“好?!?br/>
南書御跟千韻寧進(jìn)宮請求賜婚圣旨,相當(dāng)?shù)捻樌?,不過是半個時辰,就每人取了一份圣旨和賞賜,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
千韻寧根據(jù)記憶回到了將軍府。
剛進(jìn)院子,一個身穿淺藍(lán)裙裳的姑娘就迎了上來,見千韻寧渾身濕漉漉的,故作驚愕道:“姐姐,怎么弄得渾身都濕透了?”
千韻寧腦子轉(zhuǎn)的飛快,此人名叫張楚楚,那是原主的表妹,因為嘴甜心巧,十分討原主的喜歡,所以一直養(yǎng)在將軍府,跟原主作伴。
千韻寧閱人無數(shù),更是經(jīng)歷過專門的辨別訓(xùn)練,擅長從神色神態(tài)和動作分析人的心理。
她覺得,這個表妹,并沒有表面那么乖巧簡單。
“不小心掉進(jìn)湖里了?!鼻ы崒幧裆卣f著,招手叫來了自己的貼身丫鬟,“翠柳,將這個圣旨拿去給我娘親?!?br/>
“圣旨?”張楚楚眼前一亮的,道,“姐姐拿了什么圣旨?”
“賜婚的圣旨?!鼻ы崒幷Z氣還是淡淡的。
張楚楚心里頭涌起了一股歡欣之感,毛遂自薦道:“姐姐,這個圣旨這么重要,還是我來拿去給姨父姨母吧。”
千韻寧見她歡喜得差點尾巴都要翹起來了,活像賜婚的是她一樣,心里頭有些嘀咕,斂起了眼底的疑惑,道:“好,你拿去吧。我先進(jìn)屋換身衣裳?!?br/>
千韻寧回到自己的屋中,讓貼身丫鬟替自己換了衣裳,又擦干了頭發(fā),這才轉(zhuǎn)身到了千將軍和千夫人的院子。
一路上,她感覺到院子里頭的氣氛十分微妙,還有周邊的丫鬟都在竊竊私語。
“聽說二小姐要嫁給太子殿下了,還賜婚了呢!”
“可是咱們將軍不是嚴(yán)令二小姐不能跟天家人走得太近嗎?尤其是太子殿下?!?br/>
“噓,這是主子的事情,哪里容得著我們說話?小點聲,二小姐的脾氣可不是好惹的?!?br/>
千韻寧耳力甚好,但是心里頭那卻很是郁悶。
那賜婚的圣旨上明明寫著的是四皇子啊,怎么是太子了?莫非這千家一整家都是武夫,竟然連字都認(rèn)不得?
這么沉思著,她拐進(jìn)了千將軍和千夫人所住的蒼栢院。
然而,一只腳還沒有踏進(jìn)蒼栢院,就聽得一聲冷厲的叱喝:“跪下!”
千韻寧驚愕地抬起眼,只見千夫人眉目凜冽地站在院中,神色陰沉。
千韻寧占了人家的身子,多少有些心虛,思索了一下原主的習(xí)慣,急忙低垂下眉目,依言跪下,輕聲道:“娘親,怎么了?”
千夫人氣得隱隱發(fā)抖,指著千韻寧罵道:“你爹爹千叮嚀,萬囑咐,讓你離太子遠(yuǎn)一點!你怎么就不長進(jìn)!這賜婚的圣旨都下來了!你是要活活氣死我跟你爹嘛??”
說罷,千夫人果真捂住了胸口,一副搖搖欲墜的模樣。
千韻寧正要上前,張楚楚卻先一步扶住了千夫人,柔聲勸道:“姨母,你別動氣,姐姐跟太子也是情投意合的,既然陛下都賜婚了,就不要再責(zé)怪姐姐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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