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任小野的病情有所好轉(zhuǎn),他便給言秋打去電話,要他想盡一切辦法找出這次事件的策劃者。
言秋要來醫(yī)院也被他拒絕了。
他只得開始著手調(diào)查這件事。
莫然等了兩天也沒有從報紙上看到凌殤宇死亡的消息,他有些慌,后悔那天應該讓易天一槍崩了兩人。
派去打探消息的人很快就回報說:“凌殤宇已經(jīng)出院了,并沒有大礙,只是他手下的保鏢依然還在昏迷中。”
“怎么辦?”莫然原地踱步“要不要告訴大哥,可是事情沒有辦成,告訴他,只會得來一頓譏笑,可如果他問起,自己該怎么回答?!?br/>
正左右為難的時候,電話響了,他看了眼來電,心中暗道糟糕,真是越怕什么越來什么。
深吸了口氣,接起了電話。
莫然暗暗嘆氣,知道他想問什么,思索半天才敢實話實說。
他本來以為會得到一頓劈頭蓋臉的訓斥,但卻聽到宵塵說:“這次算了,下次努力?!?br/>
莫然欣喜若狂,連聲說:“是是,我知道了,大哥?!?br/>
他沒想到,宵塵會如此通情達理,這實在是出乎預料。
但莫然卻是因為太不了解宵塵了,才會有這種天真的想法。
他已經(jīng)扔掉了電話,轉(zhuǎn)頭對林捷說:“老林,我不允許失敗者的存在,這是五門的規(guī)矩,你知道該怎么辦?!?br/>
林捷急忙點頭“是,大哥。”
宵塵眼睛看向窗外“這次失敗,凌殤宇一定會查到五門的頭上,所以盡快把他不留痕跡的除掉,我們現(xiàn)在還沒到真正和血魂門撕破臉的程度。”
“是?!?br/>
“還有”宵塵叫住他“查一下凌殤宇受傷的小保鏢所住的醫(yī)院以及房間號碼。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查這個干嘛?林捷心中疑惑但卻沒有問出來,這么久以來,他早就摸透了宵塵的脾氣,他讓你去做的,你必須馬上去,問太多的為什么只是找死。
林捷的眼線還是非常靈的,很快就查出了眉目。
他打電話來說:“她住在凌水醫(yī)院的五層,門口有六七個人日夜輪流把守,還有專職的護士和醫(yī)生?!?br/>
“嗯,知道了。莫然的事。。。。”
林捷辦事一向利索,回答說:“已經(jīng)派易天去了。”
“好,那你早些睡吧,辛苦了,老林”
宵塵掛了電話,拉開冰箱,里面竟然一聽可樂都沒有,他撓了撓眉頭,苦著臉說:“看來,我得尋些別的樂子了?!?br/>
他轉(zhuǎn)身回到屋中,換了身輕便的黑衣黑褲,腦袋上扣了頂大鴨舌帽遮住半邊臉。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活動了下筋骨,嗯,好久沒有運動了,再不用功,可會被小賊貓追上的。
想起任小野,他不由一笑,小家伙在凌殤宇的面前蠻吃香的,竟然可以驚動了整個醫(yī)院,而且聽說一層樓只住了她一個人,派場還真大。
掏出那塊牌子用手一握,陽光般的笑容又浮于臉上,讓黑暗也為之失色。
凌水醫(yī)院在夜色的籠罩下顯得肅穆蕭疏,是新生命與逝去者的集散地。
此時已是半夜一點,除了必要的地方,大多數(shù)房間都已經(jīng)息燈。
一個人倚在樹下悠閑的抽著煙,直到一盞燈熄滅,他才掐掉了手中的煙,鴨舌帽下看不出他的表情,但那活躍的像靈猿一樣的身形卻讓人嘆為觀止。
只見他踩著一層的陽臺向上一躥,單手抓住上面的突出物,往上一翻便就到了二樓,這樣連續(xù)幾下,人已站在五樓某間屋子的陽臺上。
屋子里的燈已經(jīng)滅了,月光透過窗子灑在潔白的床單上,床邊的機器依然在運轉(zhuǎn),發(fā)出沙沙的聲音。
他藏在門后觀察了一會兒才推門而入,腳步輕的就像是一只走夜路的貓。
床/上的人兒睡得正香,呼吸機已經(jīng)摘去,但還是臉朝下的躺著,身上蓋著一條薄被,瘦削的雙肩露在外面,隱約可見下面纏繞的白色繃帶。
宵塵站在床邊,愣了足足一分鐘。
生龍活虎的小賊貓原來也能受傷,而且還這么可憐兮兮的躺在那里,分明感覺到身體的某一處抽痛了下。
想到此,不由伸出手去撫了撫她的頭發(fā)。
輕微的動作使任小野懶洋洋的動了下,卻并沒有驚醒。
宵塵摘下帽子放到床邊,而他就坐在椅子上靜靜的看著。
自己是在什么時候被她吸引的,只因為她走錯了房間,撞傷了他的命根子?他滿世界的找她,想著要教訓她??烧嬲龑⑺紴榧河械臅r候為什么感覺不到一絲滿足,就像不是她一樣,
那種奇怪的難以理解的失落。
她只是長得清純一些,又笨又滑,當初吃定她不過是想氣氣某人,而現(xiàn)在竟然會鬼使神差的大半夜跑來看她。
宵塵,你是不是精神方面有問題,或者生理方面也不正常,竟然會對一個黃毛丫頭感興趣,你不是一向喜歡成熟有味道的女人嗎?
“塵哥哥。。?!比涡∫耙宦晣艺Z將宵塵從胡思亂想中拉回到現(xiàn)實。
他忍不住握著任小野的手,俯下身將腦袋放在她的枕頭上和她臉對著臉。
“塵哥哥在這里?!?br/>
“塵哥哥,不要再扔下小野了,這里好黑,小野好害怕?!彼某橹亲印?br/>
“不會了,塵哥哥再也不離開,要永遠守著小野?!?br/>
宵塵的吻印上她的額頭,手溫柔的縷著她的發(fā)絲。
夢中的人似乎聽到他的聲音,像聽懂了似的,甜甜的一笑。
而宵塵的心卻再也無法平靜,掙扎了許久,終是化做一聲嘆息在病房里久久回蕩。
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應該是半夜巡房的醫(yī)生,看來,凌殤宇是下過命令了,任小野的房間必須要隨時檢查。
宵塵直起身子,當手從她的手上放開的那一剎突然有些不舍,但很快就拉開陽臺的門,縱身一躍向四樓跳去。
月光照著床/上一頂黑色的鴨舌帽,漸漸變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