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不去呢?”艾薇兒問道。“難道你連這一點良心也沒有嗎?”
江余沉默。眉頭之中似乎有化解不開的繁瑣。
“見死不救,難道這就是你做人的準則嗎?”艾薇兒大聲道,眼中有晶光閃現(xiàn)。明顯的,她很委屈。
“不是我沒有良心?!苯嘟K于說話的,但是語氣令人的心,無比的沉重。
“短時間內(nèi)就能將一整個村子的人全部屠戮掉,不是人數(shù)眾多,就是絕世強者。我只是一個三階的魔法師而已。如果我們貿(mào)然追擊,結(jié)果很有可能就是。。。”江余頓了頓,沒再繼續(xù)往下說。
艾薇兒臉色蒼白,不需要說她也能明白江余的意思?!爸皇恰?。。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江余依舊是沉默。
艾薇兒的淚水再一次順著她那完美的嬌容上留下,如同一串斷線的珍珠一般,美麗而又蒼白。
“吼~~”在一旁的大地棕犀忽然的躁動起來,仿佛這里有什么對它而言很不能容忍的事情一般。
“誰?”江余警覺,超人般的第六感讓他察覺到了有人類的蹤跡。這次是活人。
艾薇兒一愣。周圍無比的寂靜,除了他們和這只巨大的大地棕犀外,別無他人。江余突然出聲,是什么意思?
“還不出來嗎?是要我們請你出來嗎?”江余冷冷道,同時右手上的白色光暈流轉(zhuǎn),發(fā)出令人心悸的光芒。圣光穿刺,蓄勢待發(fā),下一秒,江余手上的這團白色的光暈就可以化身成為一桿堅硬的長槍,刺穿世間的一切。
一秒。
兩秒。
世界依然寂靜不已,連風都沒有一絲。周圍寂靜的可怕,只有絲絲血腥味彌漫在空氣中,惡心的令人發(fā)指。
“怎么回事?”艾薇兒顯然還是沒有反應(yīng)過來,不知道江余這樣突然來一句是什么意思。周圍明顯只有他們兩個啊。
沒有一絲風,天空被烏云籠罩,不見了太陽的光芒。
“光之息——圣光穿刺!”江余甩手,直接將右手處的光芒甩出。光暈在半空中化成一桿長槍的形狀,帶著強烈的能量波動,以快到人眼無法察覺的速度直直沖向前方。
圣光穿刺的目標,是在他們身后的一間屋子旁邊的草垛。這草垛看起來無比正常,根本沒有一絲可疑的地方。
“噗~~”圣光穿刺直直扎入了草垛,就像一桿白色的長槍扎了進去。
“沒有人啊。”艾薇兒還是不明白。
“砰~~~”巨大的聲音傳來,枯草漫天飛舞,如同深秋季節(jié)的落葉一般。圣光穿刺爆裂,導(dǎo)致這個小草垛散開。
在原本草垛的地方,此時竟然多了個人影。
“不是吧?我藏的那么好你都能發(fā)覺?”此人滿臉無奈的道。此人看起來最多二十多歲而已,身上的裝束是正常的武士裝,并沒有佩劍和魔法杖,外表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年輕人。
此人看起來很帥氣,一頭長碎發(fā)甩在身后,配上黑色的武士服,看起來很是邪異和妖魅。沒錯,就是妖魅,令人心生戒備的帥氣面龐。
“你是誰?”江余冷冷道,他依舊異常警惕。他明白,江湖事險,除非有絕對的把握,不然絕對不能放下所有的戒備。
“不用這么夸張吧?”他苦笑道,同時整理了下因為能量爆裂導(dǎo)致散亂的長發(fā)。干草粘連在他的頭發(fā)上,看起來異常的狼狽。
“偷偷摸摸的不出來,怎么能讓人放心?”江余道。
此青年無語?!昂冒?,自我介紹下,我的名字叫做弗瑞,隸屬大陸魔法師工會麾下執(zhí)法長老。”
“執(zhí)法長老?你這么年輕就是長老?”江余驚訝,如此年輕的人居然是魔法師工會執(zhí)法長老,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光是年齡都對不上啊。
弗瑞的臉上明顯浮現(xiàn)出得意的神色。“嘿嘿,不知道吧,其實我是雙元素魔法師,而且其中一種還是變異魔法。準確來說,我是風、雷雙屬性五階魔法師”他自豪的說道。
“五階?!風雷雙屬性?”艾薇兒震驚了。五階在修煉者之中,也算是高手了。此人如此年輕,竟然能修煉到五階,實在是太過駭人聽聞了。
“有什么能證明你的身份嗎?”江余問道,他還是有些不放心。
弗瑞無奈,從懷中取出一塊東西,甩給了江余。
江余手一揮,便成功的接到了手里。原來是一塊令牌。由銀白色的金屬打造而成,上面刻著一個字“魔”。令牌的背面,是樣式華麗的雕文,不知道是干什么的。背面的正中央,雕著一把絢麗的魔法杖。顯然的,這就是魔法師工會的徽章。一般人是無法仿制的。有能力仿制的也絕不會閑的去仿制這樣一塊令牌。
“看來你還真的是魔法師工會的人啊?!苯嗟??!暗?,有什么事嗎?你剛才偷偷摸摸的不知道再干什么?!?br/>
弗瑞苦笑。“你到底是怎么發(fā)現(xiàn)我的?我的隱蔽自認還是可以的,欺騙你們應(yīng)該不成問題啊?!?br/>
江余朝著身旁巨大的大地棕犀努努嘴?!斑@貨突然躁動不已,肯定丫的有原因咯?!?br/>
弗瑞無語。“搞了半天是這貨的功勞啊。”
弗瑞的臉上浮現(xiàn)出凝重的神色。“我想問一下,你們有沒有在這里發(fā)現(xiàn)奇怪的東西?”
“奇怪的東西?”艾薇兒驚訝,她不知道弗瑞是什么意思?!案ト鹣壬?,事實上我們到這里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br/>
弗瑞驚訝不已?!澳銈儧]有看到一團散發(fā)出白色光亮的物體嗎?”
江余攤攤手?!拔覀円彩莿偟?,想過來投宿,根本沒有見過你說的奇怪東西。我們剛到這里,這里就是這幅模樣了,你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嗎?”
弗瑞皺起了眉頭。“沒有看到?難道說是有人捷足先登了?”
“什么東西?很重要嗎?”艾薇兒問道。
弗瑞哈哈一笑“其實也沒什么,這次我是出來執(zhí)行任務(wù)的,負責打探這件東西的信息。這件東西絲毫挺值錢的,其他倒毫無價值?!备ト鸬馈?br/>
“那這里究竟是誰干的呢?你知道嗎?”江余問道。
弗瑞陷入了沉思。“我想,我應(yīng)該知道是誰?!?br/>
“誰?”艾薇兒最想知道答案,究竟是誰如此的冷血,視人命如草芥。
弗瑞并沒有立即回答。他走到江余面前的房間門口處,蹲了下來。
“門檻處有血跡,地面上有鋒利的切割狀痕跡,初步判斷是風系斗氣造成的?!彪S即,弗瑞起身,在門板上摸了又摸。
“他在干什么?”艾薇兒疑惑。
“門板上也有切割的痕跡,不過這次應(yīng)該是刀砍的痕跡。現(xiàn)場沒有太過雜亂的痕跡,判斷應(yīng)該是少數(shù)人造成的,而不是大部隊。攜帶有刀具、會使用斗氣、位階不低、在荒野村落出現(xiàn)的,應(yīng)該只有一伙勢力了?!边@次說話的是江余。
弗瑞起身,和江余對視。兩人的目光中都透露出我懂了的神色。
“傭兵工會!”兩人異口同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