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yuǎn)處的小木屋里,走出來一道偉岸俊朗的身影,那是曲沫,見到心愛之人在為自己洗衣服,曲沫溫柔的笑著,大步走了過去,蹲下身子,柔聲對愛人道。
“輕云,跟你說了多少遍了,我來洗?!?br/>
“這怎么可以呢,女人家就該做這些,我不累的,你在那里休息,等我?!?br/>
輕云淺笑嫣然,幸福的輕語,然后推著曲沫在一旁坐著,自己則繼續(xù)洗衣服,曲沫開心的望著輕云,眼底卻閃過一絲內(nèi)疚,伸手扯了一根旁邊的小草,咬在嘴里把玩著,悶聲道。
“輕云,你怪我嗎?”
捶打的聲音倏地一停,輕云眼中閃過一絲迷茫,最后又幻化成堅決,搖了搖頭,笑著說道。
“不,我很感激,也很感謝你,我現(xiàn)在很幸福,很開心,這些遠(yuǎn)比那些金銀珠寶帶來的,要幸福得多?!?br/>
提起衣服,鋪灑在水中,迅速的清洗著,曲沫跳了起來,接過衣服,幫輕云將衣服擰干,然后一起打打鬧鬧的回了小木屋,開始晾衣服。
笑聲咯咯的從木屋前的草坪里傳了出來,一道身影緩緩的出現(xiàn)在遠(yuǎn)處的湖邊,望著這兒的一切,擰了擰眉。
木屋很簡單,景色卻很美麗,這兒似一個世外桃源,雖然只有他們兩個,但看起來,卻很幸福。
他是景王。
在這里,他也一樣深愛著輕云,只是不同的是,他沒有搶,也沒有奪,只是默默的愛著。
看著這一切,他的眼中有一抹痛意閃過,然后緩緩的轉(zhuǎn)身,對身后的人道。
“去,把東西都送給他們。”
屬下點(diǎn)頭稱是,然后牽著一匹馬朝他們走了過去,馬背上駝著幾袋子?xùn)|西,吃的穿的用的,樣樣皆有。
送到門口的時候,屬下說明來意,曲沫自是不同意,也不想要,要趕那屬下走,輕云只得笑著千恩萬謝,柔柔的拒絕,屬下垂頭喪氣的牽著馬兒回來,景王也不再說什么,翻身上馬,離開了。
……
輕云則圈著曲沫的腰身,似乎在撒嬌勸說著,曲沫這才高興的笑了,兩人手牽著手一起進(jìn)了木屋,隨后曲沫出門,手里拿了一把柴刀。
在這里,
所有的一切,都需要自己動手,直到他勇敢的走出來的那一刻,他才深深的明白,離開后的日子,與想象中的,是多么的不一樣,但有一樣是相同的,就是開心。
見相公離開,輕云也笑著拿了鋤頭往屋后的菜園子走去,她得布一些青菜,待曲沫回來的時候,好有新鮮的菜吃。
汗水淌下的時候,輕云覺得有些累,于是轉(zhuǎn)身回屋喝了一杯水,休息片刻,再出來的時候,卻意外的發(fā)現(xiàn),景王正站在園子里,三名屬下正在幫忙整理菜園。
輕云眸中一慌,急忙上前制止道。
“這……這使不得,王爺,怎么可以讓您……”
景王俊美依舊,眸中深情依依,與他在現(xiàn)實(shí)中,對惜月那種變異的感情完全不同,在這里,他少了許多戾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