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南宮流云臉頰紅腫,眸子泣血,頭發(fā)凌亂,云澈才把她甩在地上,這一下激烈的甩動,她的額頭磕在桌子角,白皙的額頭滲出血液,觸目驚心。
“賤人,你給本王去馬廄好好反省,等我把茜兒救回來再收拾你?!?br/>
云澈甩甩衣袖,一腳從她的身上跨過。
南宮流云頹廢的匍匐在地,她抬起手,上面全是淤青,淚水滑落,打濕了地墊,她忽然之間有些好笑,她把自己給了這個男人,以為他會因為她的表現(xiàn)給她一絲溫柔,殊不知,他的溫柔只是因為安茜的那張臉。
這下沒了那張臉,她對他來說,可有可無。
她此刻后悔了,好不容易把云錦忘了,一顆心在這個男人身上,卻不曾想到只是曇花一現(xiàn)。
南宮流云哭著,外面走進來兩個侍衛(wèi),“得罪了王妃?!?br/>
話落,他們架起南宮流云就朝著后院的馬廄走去。
云澈氣勢洶洶的去到南宮府,他帶的人把南宮府圍得團團轉(zhuǎn)。
南宮從宮里出來,就聽到家里出事,連忙坐著馬車回來,一看門口,本就黝黑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齊王,你這是作甚?”
云澈冷聲道:“南宮你把安茜關(guān)到哪去呢?”
南宮一聽,頓時心跳加速,神經(jīng)蹦了起來,心有種不好的預感,肯定是流云身份被揭露,她也出事了。
“我不知道王爺你想說什么?那女人不是一直在你的府邸,這怎么又來質(zhì)問我?”
“還敢狡辯,好啊!你個南宮,你竟然在我眼皮子底下貍貓換太子,你簡直膽大包天啊!”
云澈聲音微怒,眸子噴火,牙齒縫里蹦出的話,聽起來讓人不舒服。
南宮依舊面不改色,“我不明白你想說什么?”
“不明白!是吧!那好你的女兒就永遠跟馬廄為伍?!?br/>
南宮一聽,握住拳頭,連忙從馬車上走下來,“齊王你到底把我女兒怎么呢?”
“怎么呢?交出茜兒,我把南宮流云送回來?!?br/>
云澈冷聲道,他氣勢洶洶,絲毫不退步。
南宮吹胡子瞪眼也無濟于事,最后只好態(tài)度軟了下來,“齊王,現(xiàn)在正是云錦造反之時,如果把那女人放了,就沒有什么可以威脅到他了,為了大業(yè)你不該這樣,等你順利登基,那女人我自然會交給你。”
“不行,今天本王必須見到她,如果南宮大人不讓,那我就只有強取豪奪了”。
話落,他揮揮手,好多隱藏在外面的弓箭手紛紛對準南宮。
“云澈,豈有此理,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你竟然動我?你的這舉動難堵悠悠之口。”
南宮厲聲呵斥,也揮揮手,府里的侍衛(wèi)紛紛跑了過來,針鋒相對,劍拔弩張。
正在之時,青奎騎著馬飛奔過來,“報,有軍情?!?br/>
這一聲報,別說是云澈,就是南宮都不安起來,驀然回頭,看向不遠處跳下馬的青奎。
“怎么回事?”云澈蹙眉,心里隱隱不安。
青奎道:“回王爺,云錦遭反,正率兵攻打過來?!?br/>
“什么?”
“竟有這種事。”
云澈跟南宮同時急吼出聲,神情嚴肅。
“情況屬實他們已經(jīng)快到城南門了,請王爺盡快抉擇?!?br/>
云澈眉頭蹙起,滿臉怒火無處宣泄,而南宮卻譏笑道:“齊王,我到是有一計,把那女人吊到城門口,逼迫他們投降,不費吹灰之力,一兵一卒,就能度過此番危機?!?br/>
青奎也道:“是啊!王爺,云錦勢頭太猛,那些個新兵不知道他們用了什么妖法,挺能打的,南宮大人這主意挺好。”
“啪!”隔空一個巴掌甩在青奎臉上。
“青奎,這話本王不想在聽到,”云澈冷冷道。
“是,王爺,屬下不說了,”青奎被打,連忙低著頭,尋思著王爺遲早要毀在那個女人手里。
“青奎,你速速調(diào)兵,本王還不相信四十萬大軍抵不過他區(qū)區(qū)十幾萬小兵小將,”云澈冷聲道,眸子帶著勢在必得,他的江山?jīng)]必要踏著一個女子的身體上才能坐上去。
“荒唐??!荒唐,齊王你真是……算了……”。
“現(xiàn)在調(diào)兵根本來不及?。 ?br/>
最后南宮干脆雙手一攤:“齊王別怪我沒提醒你,你如此冥頑不靈,你就等著云錦把你取代吧!”
“住口,青奎自然會帶兵澆滅云錦的那些蝦兵蟹將,現(xiàn)在該把你我的恩怨算了,安茜你到底交不交出來?”
這話一出,南宮簡直氣的不行,都火燒眉毛了還想著女人,“不交,這事容后再議。”
“不交是吧!來人,給我進去把王妃救出來?!?br/>
隨著云澈話一落,眾將士紛紛朝著下面放弓箭。
“大人,快進去,弓箭無眼。”
幾個侍衛(wèi)用盾牌護住南宮,不一會兒的功夫,云澈已經(jīng)帶著人闖入南宮家的地牢,救出安茜。
救出她的時候,安茜正在陷入昏迷,她全身上下都是傷,云澈看著就心疼,把她安排在府邸,得到消息,云錦已經(jīng)打入宮里,這下他才驚然覺得自己太低估了那個男人的勢力。
……
隨著一聲狼嚎,衛(wèi)遠率先搖著攝政王的旗幟大聲吼道:“攝政王爺歸來,識相者放下武器饒你不死?!?br/>
一聽攝政王,眾兵士紛紛嚇了手腳一軟,腦海里統(tǒng)統(tǒng)冒出一句話,“攝政王不是死了嗎?”
卻還不等反應過來,城門被撞開,直接倒在地上,掀起幾丈塵土。
云錦是有底線的,他帶領(lǐng)的兵有三不殺。
“第一,不殺平民百姓;”
“第二,不殺手無縛雞之力的婦孺孩子;”
“第三,不殺忠臣,宮女太監(jiān)?!?br/>
云錦直接帶著十五萬兵殺入城內(nèi),直逼宮門外。
皇宮門口,云錦身穿黑色鎧甲,手握長劍,如墨般的頭發(fā)飄逸,他又戴上了以前戰(zhàn)場上的那半張青銅面具,威風凌凌,如同地獄戰(zhàn)神,整個人給人的氣勢,讓人莫名一驚。
宮里的兵士們嚇得紛紛后退,果然是攝政王,以前戰(zhàn)無不勝,攻無不克的那個戰(zhàn)神王爺。
云錦從馬上飛奔而下,直取守門人的腦袋。
宮門隨即大開,衛(wèi)遠率先帶人攻了進去。
云錦站在宮門之上,瞻望整個天乾都城。
茜兒,你還好吧!等我,我來了。
騰空躍起,長劍直指青奎,他冰冷的聲音響起:“好久不見,青奎?!?br/>
“澈王,沒想到你的命這么值錢,”青奎面對他有些吃力。
衛(wèi)遠飛奔過來,對著云錦吼道:“錦,你去救茜兒,這里我來解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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