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鄙倌陰缀跏潜凰斡褡нM(jìn)去的。
陳青青聽聞也飛奔而出。宋玉不想吃她煮的,她也不想弄那些個(gè)惡心的家伙。聽見宋玉的話,想也沒想就蹦出來:“跟我來跟我來?!?br/>
少年被熱情的一大一小弄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愣頭愣腦的進(jìn)了廚房。陳青青也不含糊,將白夜襲捉來的那些,一股腦兒倒出來。
宋玉見了“呃”一聲,丟下去“做好叫我”就溜了。身后連翹也鐵青著臉跑了,只剩鐵牛睜大圓溜溜的眼睛看著那些死去的毒物,好奇不已。
那少年見花花綠綠面目猙獰的一堆,臉白了白,看見陳青青期待的目光,他咽了咽口水,頭皮發(fā)麻道:“我盡量……”
“加油!”陳青青雙眼驟亮,說完毫不猶豫的撒腿跑了。
“……”少年張著嘴,半晌吐出一句話:“倒是怎么做啊……”可人已經(jīng)走了,他只能自己搗鼓那些猙獰的家伙了。
“哥哥,我教你?!辫F牛抓著只蝎子,笑瞇瞇對少年道。
名叫張浩的少年做出了辨不出本來面目的毒物料理,雖然遠(yuǎn)遠(yuǎn)比不上白夜驚狼,但宋玉尚能入口,便留下了他。
張浩和連翹姐弟不一樣,他是純粹聽說酬勞豐厚才來的。宋玉也不介意,現(xiàn)在她身上可還有好幾十兩銀子呢,等第一批生意做成,不定有多少錢了。
秦芩望著一屋子年輕人,華麗麗的憂傷了。嗚嗚嗚嗚,姐姐明明才二十歲,為什么成了年紀(jì)最大輩分最高資歷最老的那個(gè)了?這么想的時(shí)候,她眼睜睜的忽略王崇夫婦。
不行!姐姐要去找姐姐的姻緣!都說千里姻緣一線牽,有幸被姐姐看中的那位,你呢?你在哪里?趕緊給我滾出來!
正這么想著,果然來了一人。那人身材高大,白衣飄飄,一張臉長得……威武霸氣。秦芩猛地拍桌,吼:“白夜襲你個(gè)混蛋,誰讓你來的?!”
“師妹~看看為兄帶啥來了。”白夜襲大喇喇走進(jìn)來,將麻袋往香幾上一扔,幾條花背白肚的魚便露了出來。
“這是什么?”那魚突然蹦起來,肚子也像蛙肚一般鼓了起來。秦芩被嚇了一跳,差點(diǎn)撲到白夜襲身上。
“這是河?,肉質(zhì)鮮美但有劇毒?!彼荛_心,看見張浩,立馬招手,“來來,把這些家伙拿去煮了,毒給宋玉留著?!?br/>
“師叔,您別用那種語氣,好像對我多好似的。”宋玉嘟著嘴,可憐兮兮。
“難道我對你不好?”白夜襲反問,“反正,待你比待臭小子好多了。”
“好吧。”宋玉無話可說,白夜襲對白夜驚狼,奉行的是徹徹底底的“棍棒底下出好人”的理念,好在白夜驚狼體魄夠強(qiáng),白夜襲隨便揍幾下也沒事。
“對了師叔,師兄什么時(shí)候回來???”才一月不見,宋玉十分想念白夜驚狼……的廚藝。
“好像是遇上麻煩了?!卑滓挂u摸了摸腦袋,不確定道,“不過你放心,那小子鬼得很,等閑坑不了他?!?br/>
您老可真放心!宋玉淡淡的鄙視他。忽然想到白夜驚狼走之前說的話,突然擔(dān)心起來。按白夜驚狼的口氣,八成是要收拾方霖的。雖然他只是幫人家的忙,不是方霖頭號關(guān)注對象,但是一個(gè)月過去了,怎么還沒完?
上輩子方霖是什么時(shí)候死的?宋玉搜腸刮肚的想,卻什么也想不起來。不由擔(dān)憂:“師叔,要不您去看看師兄,萬一出什么事……”
不對,那家伙活的好好的呢,喚魂回去還見著他了呢!唉,那家伙光模樣就禍國殃民,怎么可能那么短命?自己真是杞人憂天了。
“嗨,放心好了,他不會有事的?!卑滓挂u渾不在意的揮揮手,又催張浩趕緊煮魚。
白夜驚狼,有這么個(gè)師父,你真倒霉!
秦芩頭疼,還牙疼。特么滴這都什么事?姐姐穿越過來不是種田好伐!姐姐是要干一番大事業(yè)的!叉!居然在這個(gè)鳥不生蛋的地方呆了兩個(gè)月!兩個(gè)月!噢,多么寶貴的兩個(gè)月!不行,不能再留在這里!
秦芩主意已定,伸腳踹白夜襲,怒罵:“特么的那是你的弟子!給我找回來,白夜驚狼不回來你也別回來!”
“師妹,別管那小子,年輕人就是要經(jīng)歷點(diǎn)風(fēng)雨才能氣候。有句古話叫玉不琢不成器,意思是玉要價(jià)值連城必須多打磨雕琢,我這不是讓臭小子獨(dú)立自主自力更生嘛……”
“別扯那些個(gè)大道理,你這根本就是不負(fù)責(zé)任的虛偽說辭!”哼,說的自己多先進(jìn),其實(shí)就是放養(yǎng)。唉,幸好是放養(yǎng),不然好好的帥小伙還不得讓你毀了?秦芩心中鄙視的想。
好說歹說,秦芩終于把白夜襲給說走了。她頓時(shí)心情大好。轉(zhuǎn)眼看見旁邊乖乖立著的宋玉,眼珠子一轉(zhuǎn),問:“玉兒啊,王大哥他們什么時(shí)候出發(fā)啊?”
宋玉心中一突。平日秦芩直呼她的名字,而只有算計(jì)她的時(shí)候才會叫“玉兒”,而師父現(xiàn)在叫玉兒……她剛剛才打發(fā)走了白夜襲!宋玉猶疑的看著她,吞吞吐吐:“暫定后日……再延后也行的,不急?!?br/>
“不急,當(dāng)然不急?!鼻剀诵Φ妹佳蹚潖?,“來,玉兒,坐師父旁邊……”
秦芩自那天問起后再沒問過王崇夫婦的去向,宋玉雖然心中不安卻也抓不住什么關(guān)鍵,又見秦芩這兩日都十分安分,便以為自己多心了。
“師父,我和張浩送送大叔大嬸。”宋玉恭恭敬敬對秦芩道。
“路上小心。”秦芩面無表情道,待宋玉臨出門又囑咐,“早點(diǎn)回來?!?br/>
“好?!彼斡裥Φ妹佳蹚潖潯?粗醭绾完惽嗲啾池?fù)著的兩大背簍藥材,仿佛看見白花花的銀子,笑得見牙不見眼。
她和張浩將王崇夫婦送至詭谷谷口,又一番依依惜別,方才往回走?;氐交ㄈ菰返臅r(shí)候,她有些累,卻還是去拜見了秦芩,誰想竟沒找到人,于是攔住連翹問。
“癸大夫?哦,她剛剛說柴不夠,讓我打點(diǎn)來,我就出去了,癸大夫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