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說你有罪,應(yīng)當(dāng)受到神罰!”
這聲音司辰嘴角一抽,這白蘿莉怎么變的這么中二了!
雖然這聲音確實是滿滿的威嚴(yán),不過司辰還是聽出來了,這是白羽蘿莉的聲線。..cop>其實這倒不是白羽中二,而是羅蒙在遺跡里得到的魔導(dǎo)書中確實記載著這么一句話:眾說你有罪,應(yīng)當(dāng)受到懲罰!
她不過改了兩個字,好吧,聽起來確實很中二。
不過此刻天使的內(nèi)部,白羽的臉色卻非常嚴(yán)肅,語氣固然很中二,但這個魔法的發(fā)動條件,無愧之心可不開玩笑的。
直到說完這句話,白羽才將圣潔之心完發(fā)動。
剎那間,十字架內(nèi)部無數(shù)的機(jī)械零件和金色秩序魔力瘋狂的流轉(zhuǎn)起來。
接著,一道立體魔法陣以十字架為中心在天使身前瞬間拓展開來,形成一個十字架的模樣。
下一刻!
“不!”
伴隨著多利那充滿不甘的吶喊,夜晚的天空之中,一個顯眼無比的金色十字型光束驟然射向天際。
這一刻,飛船上的人都不由安靜了下來,在柔和而又溫暖的金色魔力光輝的照耀下,眾人內(nèi)心少了一絲不安,多了一份安詳。
當(dāng)然對空盜來說,這會恨不得立刻長出幾雙翅膀,逃離這艘飛船。
看到天使化作光點漸漸散去,司辰收起道術(shù)生命之樹,恢復(fù)一點魔力,跳到白羽的身邊,接住從空中落下神色卻有些恍惚的白蘿莉。
“還好吧!”放下白羽,司辰摸了摸她的頭,順手把沒重量似的飄下來的圣潔之心變回原來的樣子,立在白羽的身前。
“嗯,就是腦袋有點痛。”白羽揉了揉自己的臉,面色有點蒼白。
“腦袋痛?”司辰有些不明所以瞅著白羽,這個戰(zhàn)略魔法又不需要她消耗精神力和魔力,畢竟以他們的實力根本控制不來,只是像魔法卷軸一樣,將事先在圣潔之心內(nèi)準(zhǔn)備好的審判之劍扔出去而已。
真累的話,心累還差不多,這無愧之心,也不知道一個魔法是怎么確認(rèn)的。
這一點司辰到是非常的好奇,哪怕是這個法術(shù)模型本身就他自己刻畫了,他也搞不懂是什么工作原理。
只是能隱約感覺到這個特殊的法術(shù)模型,應(yīng)該需要意志的力量才能激活,否則真是就是一個很漂亮的圖案了。
“唉!”看著夜空之中連渣都不剩的多利,蠻牛嘆了口氣,心里到是沒有多難過,只是有些可惜,那好歹也是給他飯吃,給他地方睡的人,也不知以后自己該咋辦。..cop>就在這時,一道悅耳的嬌笑聲忽然響起,還越來越近。
“神罰?哈哈哈哈哈?。?!你說那是神罰?哈哈哈”
一個只穿著有些透明的紗衣的狐娘,忽然從一處貨倉里走了出來,手中還拉著一個斷了腳的狼狽人影。
貨倉?我記得這個貨倉好像是安置奴隸的地方吧!司辰掃了附近一眼,發(fā)現(xiàn)這里確實是當(dāng)時船長在希陸城接收奴隸的地方。
那個狐族女子的胸口也確實有一個奴字,不過司辰臉色一白,感到有些反胃,這是殺了多少人?。?br/>
不論是她的狐耳頭發(fā)還是那若隱若現(xiàn)的嬌軀和尾巴,都被鮮血染成了鮮紅色,隨著她走出來,一股濃郁的血腥味鋪面而來。
所過之處,留下一個個清晰的紅色腳印。
珍妮將手中半殘的人影,往前一扔方,冷笑道:“可笑!難道最該受到神罰的不是這個捕奴隊首領(lǐng)嗎!”
“呃”白羽神色有些茫然眨了眨眼,她不過覺得這樣比較有趣,說說而已,怎么還當(dāng)真了!
“捕奴隊?珍妮你是不是說錯了,我記得百族都是禁止捕奴的?!毙U牛撓了撓頭,有些奇怪的說道。
是的,這個世界雖然還存在奴隸,不過一般都是一些戰(zhàn)犯啊、盜賊什么的。
然而這只是明面上的,利益奴隸貿(mào)易的利益可是非常高的,而且這里面的操作空間很大,你是不是罪犯戰(zhàn)犯強(qiáng)盜也沒光系,說你是就是,不也是也是,就這么簡單,特別是對那些貴族來說。
“禁止?”珍妮很夸張的笑了起來,笑的前俯后仰,那滿是鮮血的嬌軀一陣亂顫:“你這蠢牛,真是傻的可以,你難道還不知到那多利,你老大偶爾也會在黑市兼職一下奴隸販嗎!”
“怎么可能,老大抓來的人,都是拿來換贖金的,他說這樣能得到更多的金幣!”蠻牛瞪著牛眼,反駁道。
聽到蠻牛的話,司辰和白羽不禁捂起臉,這牛腦袋他不過一小小的空盜,哪敢去找人換贖金??!估計分分鐘被一群暴怒的人偷偷摸進(jìn)老家了。
“可我就是在奴隸黑市里認(rèn)識多利的?!闭淠菀荒樣腥さ目粗琅#蛄颂蚣t色的手指,欣開紗衣,指了指胸口鮮紅的奴字道:“人家的奴隸契約應(yīng)該還在那死狼的空間道具里吧。”
蠻牛聞言,一下子愣住了,直勾勾的盯著珍妮的nb。
“不可能!那我手里的奴隸契約又是什么?”一旁躺在甲板上的斷腿人影忽然開口道。
“普爾曼船長?!”
看到人影抬起頭,司辰和白羽這才注意到,那個捕奴隊首領(lǐng)居然是梅梅的船長。
“沒錯,豺狼普爾曼,三十多年前的級鋼炎傭兵團(tuán)的首領(lǐng),當(dāng)然,他們主要業(yè)務(wù)就是捕奴!”珍妮看著普爾曼不屑的冷笑一聲,走過去伸手抬起他的下巴,然后“啪”的一聲,狠狠的給了他一巴掌。
巨大的力道,讓普爾曼在甲板上滾了幾圈,吐了口血。
“”司辰微微撇開頭,這樣的場面他還是不太適應(yīng),不過他卻沒注意到,白羽也做了同樣的動作,畢竟這蘿莉才十歲。
珍妮走過去將其提了起來,摸著普爾曼腫起的臉頰,嬌笑道:“經(jīng)常給人簽訂奴隸契約的你,應(yīng)該聽說過子母契約吧!”
普爾曼瞳孔一縮,盯著珍妮不可置信的說道:“這不可能,那可是傳奇級契約,你又怎么可能得到!”
我去,一個破奴隸契約還他嗎是傳奇級?司辰都不知該如何吐糟了。
“雖然對傳奇來說只是隨手的事,也并不珍貴,但也只有傳奇以自我意志影響現(xiàn)實的能力,才能做出這種契約?!笨吹剿境狡婀值哪樕?,白羽傳音解釋道。
司辰微微點點頭,表示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