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多久,總覺得這一次睡了好久好久,同時也做了一個好長好長的夢。
夢里,我夢到自己來到了一座原始森林里,穿著豹裙的小雪哼著歌,在一條小溪邊給我洗衣煮飯,我自己披著一件獸皮制的衣服,傻笑著劈著木頭,晚上,我和小雪相互依偎在一起,看著眼前不停地跳動著的篝火,我擁著小雪幸福的緩緩將她攬入懷中,看著臉蛋都快滴出血來的小雪,我“嘿嘿”傻笑了幾聲,輕輕的吻上了她的唇。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一直狼突兀的出現(xiàn)在我倆面前,我嚇得趕緊站起來抓起一柄石矛將小雪護在身后,手中的石矛沖著面前那流著哈喇子的狼不停地比劃著,妄圖嚇退它,可是,我的動作沒有起到任何作用,相反卻把它激怒了,這畜生也不叫,瞪著猩紅的雙眼死死的盯著我,仿佛要將我撕碎一般。
下一刻,這畜生后退幾步,后腿用力一蹬地,“呼”的一下跳起1米多高,沖著我就撲了上來,幾乎是下意識的,我往邊上一閃,避過了這匹狼的攻擊,可是,沒有了我的阻擋,小雪完全暴露在了那匹狼的面前,不等我跑過來阻止,這畜生一口便咬斷了小雪那白皙的脖子。
不?。。?br/>
“醒了醒了,曹哲醒了!”
朦朧間,我先是聽到了一個女人驚喜的聲音,然后就是一大群人亂哄哄歡呼的叫喊聲。
虛弱的睜開眼睛,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女人絕美的面孔,櫻桃小嘴、漂亮的眼睛、高挑的鼻梁,我醒來第一個看到的人竟然是孟琳。
此時的夢琳早已沒有當初**我的時候的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相反,堪稱絕美的俏臉上眉頭稍皺,看著我的眼睛里充滿了關(guān)切的味道。
在孟琳的身后,站著一大片人,有虎叔、金剛、帶著眼鏡一臉淡然的牙簽叔、張悅、小韻韻、魏鐘、祖凱、王曉輝、曲郜,所有人都是一臉關(guān)心的看著我。
不知道為什么,我的身體有些虛,渾身上下都是軟軟的,一點勁兒都使不上,可是,魏鐘和孟琳,這兩個本來就應(yīng)該失蹤的人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還有虎叔是什么時候回來的?
本來,我有一肚子的話想問大家,可是話到了嘴邊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簡直糟透了,連說句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見到我盯著自己,虎叔多聰明,一下子就猜到我在想什么了,上前兩步走到我的病床前笑呵呵的看著我,“你小子再不醒,老子就不管你了,你知道你睡了多少天,住院期間花多少錢不?”
我緩緩地搖了搖頭,虎叔這回倒是沒跟我斗嘴,只是拉起我的手,一雙眼睛里寫滿了心疼,許久以后,虎叔終于開口道:“你小子整整睡了7天了,醫(yī)生說你是傷心過度,精神上受到了刺激,他都不敢保證你能不能醒過來,你啊就是傻,太傻,太實在,你以后遇到事情稍微動動腦子成不?”
不知道虎叔的葫蘆里到底賣的究竟是什么藥,只能搖了搖頭。
看到我這個樣子,虎叔無奈的搖了搖頭,告訴我,其實我是被耍了。
魏鐘根本就沒事兒,當時他發(fā)現(xiàn)了那工廠里的異樣,第一時間聯(lián)系了王曉輝,倆人通電話的時候,魏鐘突然聽到了倉庫外邊好像有人說話的聲音,這小子也嚇壞了,趕緊掛斷了電話偷偷潛伏過去仔細聽了起來,交談的是兩個大漢,一人叼著一根煙,倆人面前放著一大片的酒瓶子,要不是這倆人都有點多了,沒準就發(fā)現(xiàn)魏鐘了。
聽這倆人的對話,魏鐘了解到呂方根本不是呂凱搶走的,而是被姜紅和邢振東給偷偷地轉(zhuǎn)移走的,而且,聽這倆人的意思,姜紅還打算拿呂方的事情大做文章,讓呂凱和我先干一仗,然后她在出來收拾殘局。
可是,就在魏鐘聽著這倆人交談的檔口,邢振東竟然坐著輪椅,帶著5、6個漢子來了,而且還發(fā)現(xiàn)了魏鐘,魏鐘這小子也干脆,拼了命硬挨了一刀竟然闖了出來,只是,邢振東的那幾個人卻一直追著他不放,所以,魏鐘也根本沒時間給我們報信。
后來,姜紅可能也猜到自己的計劃泄露了,這老母豬便及時做出了調(diào)整,放棄讓我和呂凱硬磕,選擇守株待兔,把我引來,自己動手弄死我。
至于王曉輝也是姜紅的一步很重要的棋,雖然不確定魏鐘最開始發(fā)現(xiàn)不對勁時候會不會把消息放出去,可是,姜紅還是做出了準備,她也是在賭,賭魏鐘已經(jīng)將假消息散布了出去,如果魏鐘真的發(fā)出了假消息,那我的人肯定會去接應(yīng)魏鐘,那樣的話,我肯定會現(xiàn)身,她也就能弄死我,替邢振東報仇了。
當然,計劃也是按照姜紅的劇本去演的,從王曉輝帶人出現(xiàn)那個工廠開始,我們便已經(jīng)鉆進了姜紅設(shè)下的陷阱里,然后一切水到渠成,找不到人,王曉輝果然聯(lián)系了我,我也傻呵呵的鉆進了姜紅的套兒里,可以說,一切的一切,我們都是被姜紅牽著鼻子走的,一點主動權(quán)都沒有。
對于姜紅是怎么查到呂方被關(guān)押的位置這個問題,虎叔說這個還不知道,他還在查,讓我不要著急。
我把目光轉(zhuǎn)向孟琳,發(fā)現(xiàn)這個**也正一臉歉意的望著我,眼中自責(zé)的味道濃重的很。
發(fā)現(xiàn)我在看孟琳,虎叔嘆了口氣告訴說,“雪丫頭出事兒的時候,琳丫頭剛巧不在,當天晚上她恰好在藍丫頭那,也算是她運氣好,避過了那一劫”。
我狠狠地瞪了夢琳一眼:運氣好,躲過了一劫?在我看,她就是個害人精!我跟魏晨德本來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guān)系,就是因為她,讓魏晨德對我起了疑心,害了小雪;而且,這還不算完,小雪出事兒的當晚她恰好不在,怎么就那么趕巧呢?
我是個有點迷信的人,在我看來,這孟琳絕對是個八字死硬的女人,自己命硬,但克死身邊的人,反正不管怎么說,對于這個孟琳,我是一點好感都沒有。
見到我惡狠狠地瞪著自己,孟琳的眼圈一紅,眼淚都在眼睛里打轉(zhuǎn)了,自己站在那不停地擺弄著自己的手指,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可是,她這副小女人的樣子,在別人眼中可能覺得楚楚可憐,可在我眼里,她就是在裝,你可憐?我不可憐、小雪不可憐、老房不可憐?我們他媽招誰惹誰了?
發(fā)現(xiàn)我看著孟琳的眼光不善,虎叔打了個指響把我的注意力吸引回來,“你也別怪琳丫頭,這都是命,你得認”。
聽著虎叔說了這么半天,我覺得自己的身體稍微好點了,我深吸了口氣,聲音有些沙啞的問道,“大飛怎么樣了?”
“你小子還有心情關(guān)心別人,你知道不知道你昏迷這7天外邊亂成啥樣了?”
我搖頭說不知道,老子昏迷了這么多天,我怎么知道外邊啥樣了,我特么又不是神仙。
“兩件大事”,虎叔伸出兩根手指,“第一件,張耀揚跟魏家干起來了”。
什么?
我身子一震,下意識的就想坐起來,牽動到了傷口,疼的我一陣齜牙咧嘴。
“瞧你那個熊樣兒”,虎叔白了我一眼,沒搭理我繼續(xù)道,“至于第二件事,就跟你有關(guān)了”。
“跟我有關(guān),什么事兒?”
“我們哲哥已經(jīng)成了通緝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