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丫,花了老子那么多時間,終于找到了。”楊宇搜了n久之后,那層薄得跟皮紙一樣的合約終于竄進他的視線里了。他極其興奮,于是他忘我地狠狠抽出那份合約,不料把旁邊的一些資料也順帶出來了,它們冷不防摔上地面,‘吱吱’聲傳進卡芯的耳際。
卡芯聽到聲音從蘇雯的房間里發(fā)出,她看了看蘇雯的房間,這才想起她來這里的任務(wù),她拔動腳步慢慢靠近門口。楊宇也聽到了卡芯的走路聲,他心里頓生警惕,也沒時間管地面上那些資料了。他一個順手把合約塞在腋下,輕輕地跑到窗戶旁邊,反手按上窗臺,輕身一躍,人就這么出去了。
他翻身出去后在草坪上打了幾個滾,這下可終于順利完成劉董的任務(wù)了,他邪邪地一笑:“看日柏林還怎么欺壓盛風,老子看你,還還還,還拿什么合約來嚇唬人,哼!”他很是得瑟地對合約撇下幾句話,心情愉悅地讓他走路都搖擺起來,別人看見還以為他撿到什么元寶了呢。
這時,卡芯推開了蘇雯的房門,一股陰森森的空氣頓時飄進鼻尖,這個房間里的裝橫很不錯,通風口的布局也很好,只是覺得太空蕩了,除了一張床,床邊的書架,還有一個衣柜之外,再無它物擺設(shè)。
她反身關(guān)好門,再轉(zhuǎn)身,想起了蘇雯的話,卡芯記得蘇雯說合約放在書架里的,于是她徒步來到書架前,發(fā)現(xiàn)地上遍布著一些雜亂的紙張,她彎下腰一一撿起便整理好。
等到起身時發(fā)現(xiàn)書架的另外幾格都完好無損,唯有合同一格留有被翻過的痕跡,她又看了看手中的紙張,發(fā)現(xiàn)上面都是一些與合同有關(guān)的字眼,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難受說在卡芯來之前,已經(jīng)有人翻過這個書架了?
猜測可能是正確的,卡芯想,因為她剛才在第四個房間門前時,聽到這里有一聲什么被打翻的聲音,所以說,翻資料的人才剛離去不久。那個人不會也是在找合同吧?既然要找為什么又不從正門進來?卡芯以一系列的心理學推理技術(shù)進行推理,最終她得出的原因只有一個,就是翻資料的人不是日柏林的,而是盛風的!
卡芯心里一著急,也跟著亂翻資料,n久后,卡芯終于放棄尋找了,那個人之所以走掉,可能就是因為他已經(jīng)拿到了資料??ㄐ敬藭r到不擔心自己會被蘇雯教訓或者被辭職,她擔心的是——日柏林會有危險,她焦急地在原地徘徊,目光對上床沿旁邊的一封信紙,她想,那會不會是合約?
于是卡芯懷著唯一的希望走到信紙旁邊便撿起它,卡芯突然覺得這張信紙好熟悉,好像在哪里見過。她不管那么多了,她翻開信紙看了看,卻發(fā)現(xiàn)了幾個觸目驚心的字眼:
我尊敬的蘇雯董事長:
多年不見,不知你是否有惦記著我。命運好像跟我們所有人都心有靈犀,明明不想遇上某個人,可是,命運卻偏偏不得不讓你遇上。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噩夢做多了的人,注定沒有好下場。當你撒了一個謊,就注定要編織更多的謊言去彌補,就像海水,只會讓你越喝越渴,也許你以為你現(xiàn)在正處于一個極其安全的環(huán)境,可居安思危的防范意識固然也不可少。我期待看你的精彩演戲,或許在這場戰(zhàn)爭里,你能揮手如云撒手如雨地呼喚商界里的各個人士,但是,我永遠只會在暗處。請你做好身敗名裂的準備。
匿名。
卡芯突然能理解一些事情了。
卡芯能理解蘇雯最近為什么會那么反常,這一切都是這封信作的祟。她當時一進蘇雯的辦公室,就發(fā)現(xiàn)蘇雯在咒咒地念:別想唬老娘了,我不怕鬼。。。。。。我都說了,我不怕鬼。是不是在地獄呆得不耐煩了想上來找我玩玩兒?告訴你,我蘇雯什么都見過了,我不怕!
卡芯已經(jīng)慢慢地陷入這場戰(zhàn)爭了。
另外一個場景又如潮涌般混入卡芯的腦海:
做了一件錯事,甚至是兩件錯事后,你會怎么辦;
我要是跟你說是人命的事情呢;
還有,夜色下,蘇雯蒼白的臉色。
終于,最后一個場景,也占據(jù)進了卡芯的腦海,那個記憶讓卡芯似乎想通了很多事情,原來楚家,有這么多的秘密。沒錯,卡芯想起的,就是那只眼睛!
那只看穿了一切的眼睛,黑白分明、清澈的右眼,懷有了世人所有的感覺,從那只眼睛里流露出來的情感,只有蒙娜麗莎才能解釋。
她小心地把匿名信折疊起來,塞進,自己的牛仔褲里。
卡芯把房門打開,看到攸林正悠閑躺在在客廳的沙發(fā)上,手上拿著電話筒,時而高聲時而低語:“哈哈哈。。。。。。你會數(shù)一到十?得了吧,我看你數(shù)一輩子都數(shù)不完五。告訴你吧,你的數(shù)學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因為你只會從一數(shù)到二?!?br/>
原進在自己的房間里很是焦急地說:“真的,我沒有騙你!我真的會數(shù)一到十,我,我數(shù)給你聽?!?br/>
“停!停。你要敢數(shù)我就立馬掛電話?!必执丝谈杏X非常地輕松,原進沒有什么心機,跟他聊天就算你罵他是豬,是驢,他都不會生氣,這不是沒自尊,而是傻子不會和別人爭吵,傻子永遠只希望別人好好的,什么事都沒有,原進正是這種人。
攸林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慶幸6年前失誤把他從高樓退下來,造就了現(xiàn)在的原進。她對原進可以說是沒有愧疚了,可是一想到攸舞,她就頓生內(nèi)疚。她和原進隨便聊了幾句后,就馬馬虎虎地掛了電話。
“電話里的人是誰啊,聊得那么開心?!笨ㄐ镜耐蝗怀霈F(xiàn)把攸林嚇了一跳,“呵呵,沒誰拉,就一個傻子,哈哈。你不信也可以啦?!?br/>
“你不說我也覺得應(yīng)該是個傻子,數(shù)學數(shù)一數(shù)二,哈哈哈哈。”卡芯和攸林頓時一齊爆笑,卡芯忘了合同的事情。攸林一個提醒又讓她著急了,“對了,我媽媽的合同找到了嗎?應(yīng)該很難找吧,書柜里資料那么多?!必挚纯ㄐ驹诜块g里滯留了很久,想肯定是卡芯遇上麻煩了。
(我的嘮叨又來了,嘎嘎嘎嘎,哈哈哈,奸詐的我,又要來騙取良家婦女的收藏的推薦啦,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