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意外
由于這場比賽至關(guān)重要,因此由秦霜天親自帶隊前往豐水森林,在臨行前則是需要在大廳之處集合,清點好人數(shù)才能正式上路,否則少一個成員那便是少了一個籌碼。
辰時,秦傲趕到了大廳,大廳之內(nèi)已經(jīng)稀稀拉拉有幾個人了,只是平日里與他們沒有多少接觸,大都不熟。之后陸陸續(xù)續(xù)有人趕來,反正距離集合的時間還有一些,秦傲倒也看到了一個昨晚的熟人,秦漢,沒想到他也是來參加這次比賽的。
這次比賽并不是這有本姓的的族人才能夠參加的,而是只要屬于秦家的人就可以參加,二十五個參賽者之中好多個都是出自影衛(wèi)和黑甲衛(wèi)的,這也是一股不弱的力量。總體看來,除了秦傲之外的二十四個人大多已經(jīng)十七八歲,每年的玄級靈根也只有寥寥數(shù)個,所以這二十五人肯定有許多僅僅是黃級靈根罷了。
“漢哥,這次你可得罩著我啊。”一個瘦瘦的男子對秦漢說道。
秦漢哆嗦了一下,有點自謙地說道:我連自保都成問題,那還能管得到你。”
秦漢已經(jīng)步入先天之境,在這二十五人之中算得上是一個高手了,因此才有人向其尋求幫助,但是他很清楚,自己這點本事放到四大家族之中其實算不得有多厲害,勉強(qiáng)自保罷了,所以不敢夸下???。
“安靜一下,先來給你們介紹一下你們此次比賽的隊長,秦休寧?!鼻厮炷氐刂钢粋€清秀的女子,說道。
那名叫秦休寧的女子生的一頭烏黑亮麗的頭發(fā),雖不是那種閉月羞花,沉魚落雁之貌,但也稱得上英姿煞爽,讓人百看不厭,只不過身上又散發(fā)出一種上位者的氣息,讓人有些不舒服。
櫻桃般的小嘴中緩緩?fù)鲁鲈拋恚骸拔沂悄銈兊年犻L秦休寧,兩年前進(jìn)入先天之境,如果有誰不服氣的話現(xiàn)在可以試試,等到了比賽的時候我不希望你們違抗我的命令?!闭f話的同時還用銳利的目光掃視了一遍。
“都聽隊長的?!痹谇貪h心中,秦休寧便是自己的女神,所以第一個站出來表示贊同。
“沒有不服氣!”大家異口同聲地回應(yīng)。
秦休寧之名身為秦家的一份子誰人沒有聽過,就算是久居山野的秦傲也偶有耳聞。在秦休寧還未進(jìn)入先天之境的時候就已經(jīng)力抗先天之境的強(qiáng)者而不敗了,等到她兩年前踏入先天之境之后,傳承殿的比武臺上常常有其身影,數(shù)十場比賽未曾一敗,真可謂巾幗不讓須眉,秦傲對她也很是佩服。
“既然如此,那你們先來說說自己的修為吧,知己知彼才能百戰(zhàn)不殆?!鄙衔徽叩臍庀⒄孤稛o遺。
“我先來,后天境巔峰?!币粋€魁梧的壯漢首當(dāng)其沖。
“初入先天之境?!鼻貪h也說道,同時意味深長地望了一眼秦休寧,希望她能關(guān)注自己。
“我是后天境巔峰,請多指教!”瘦弱男子也答道。
......
“先天境。”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從秦傲嘴中吐出。
眉頭有些略皺的秦休寧凝視了一眼秦傲,這個顯山不露水的男人竟然也是先天之境,自己竟然從來沒有見過他,不禁覺得有些奇怪。
“總共七個先天之境,十八個后天境巔峰,相較于往年還是不錯的,所以希望我們這一次比賽能夠取得圓滿的勝利?!鼻匦輰幨栈啬抗饪偨Y(jié)道,因為看著秦傲好像只是看一具木頭一樣。
“出發(fā)吧!”秦霜天下達(dá)命令。
于是浩浩蕩蕩的一群人朝著豐水森林出發(fā),實際上豐水森林并不遠(yuǎn),只要趕上一個時辰的路就能到了。
為了讓參賽者擁有更充沛的精力,秦霜天動用了數(shù)輛馬車,當(dāng)然這馬可不是一般的馬,而是獨角馬,獨角馬擁有持續(xù)的腳力,比一般的馬好了不知道多少。
畢竟參賽者還都只是少年,幾個人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只有秦傲和少數(shù)幾個人靜靜地坐著,調(diào)整著自己的狀態(tài),而秦休寧則越看越覺得秦傲有些古怪。
“看夠了嗎?”秦傲不客氣地對秦休寧說道。
秦休寧訕訕一笑,沒有說什么,也閉目思考起來,身為隊長,這次的擔(dān)子可是不輕啊。
一個時辰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秦傲等人陸陸續(xù)續(xù)走下馬車,其他家族的人馬已經(jīng)到齊了,整整齊齊地站在一旁,不少人還拋來挑釁的目光。
前方則是一個威武的臺子,比之秦家的比武臺還要大,上面坐著幾個人,秦霜天迎了上去,一一見過之后走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了下去,威嚴(yán)毫不落下。
從左到右,第一個是西門家主西門楚,中年男子,三角臉,樣貌不是很好,但是不怒而威,全身上下透露出一種上位者的氣息。第二位則是秦家家主秦霜天,相較于西門楚來說,滿臉都是慈祥,但是實際上,作為家主,哪一個不是人精。
第三個位子比另外幾個人的位子顯得更加高貴,只是現(xiàn)在還沒有人坐著,不知道是何方神圣。
第四個是薛家家主薛理,少年模樣,要是不知道他年齡的人肯定誤以為他還年輕,但是事實上卻是比西門楚之流還要年長,不曉得他是怎么保養(yǎng)的。
第五個是章家家主章澤天,他的臉上滿是歲月的滄桑,竟然流露出對這場比賽并不是十分熱情,好像一次普通的活動罷了,但是如果知道他心中所想,那便會明白他是一只老狐貍。
“仙人!”一個叫聲傳來。
所有人朝他目光所視之處望去,一個身穿盔甲的男子踏劍而來,活脫脫的神仙模樣。轉(zhuǎn)眼之間,他便到了臺子之上,收起腳下的飛劍,威嚴(yán)地望著四家家主。
四家家主同時起身,口中稱道:“孫將軍請上座。”
原來這個身穿盔甲的男人便是武安郡的守城將軍,修為已經(jīng)臻至元嬰之境,四大家族將其請來是讓其做公證人的,孫將軍也毫不客氣,大刀闊斧地坐在了中間的位子上,掃望了一眼,說道:“四大家族,后身可畏?。?!”
神仙般的人物,秦傲是第一次見到,心中充滿了向往,倒也不覺得這是高不可攀的境界。
“好,比賽開始吧!”孫將軍站起來宣布。
一個年長的老人站到臺子前面,對臺下所有人說道:“各位,想必各位族長已經(jīng)將比賽的內(nèi)容向你們介紹過了
,因此我也不多說什么了,每個家族派一個人到我這邊領(lǐng)取護(hù)身符,記住一旦護(hù)身符使用之后那便失去了比賽資格,同時只有三天之后才能從各自的出口出來,最后總結(jié)所有的積分,聽清楚了嗎?”
四大家族每家從北街的交易份額之中取出百分二點五作為比賽的籌碼,最后總計所有的積分,按照積分的多少重新分配這百分之十的交易份額,每一次比賽都是對北街交易份額的微調(diào),可不要小看這微調(diào),對家族的影響可是巨大的,因此每個家族都很看重這次的比賽。
秦休寧到那位老人那里領(lǐng)取了二十五枚護(hù)身符,每個家族的護(hù)身符顏色都是不一樣的,西門家是綠色的,秦家是黃色的,薛家是紫色的,章家則是藍(lán)色的。護(hù)身符上面設(shè)了禁制,因此無法放入儲物袋內(nèi),秦傲其貼身放了起來,振奮精神準(zhǔn)備戰(zhàn)斗!
“各位,準(zhǔn)備進(jìn)入吧。”老人宣布。
“慢著??!”一道聲音從遠(yuǎn)處傳來,蒼勁有力。
幾個兇悍的男子帶著一群少年朝著臺子這邊走了過來,赫然昨晚上的媚娘也在其中,花枝招展,嫵媚動人,令人色心大動,果然是修煉魅惑之術(shù)的女人。
四大家主霍然起身,怒目來者,西門楚率先說道:“我們四大家族的比賽,哪里輪得到你項過來管!”
中間那位刀疤男一笑,說道:“西門家主嚴(yán)重了,既然是北街的交易份額,那么我們自由份額倒也想來參加參加,我們拿出百分之五的交易份額,只要你們能夠有哪家積分比我們多,那我們這百分之五拱手相讓,如果沒有一個家族的積分比我們多,那么就有勞你們每家再拿出百分之五來補(bǔ)償我們?!?br/>
“笑話,我們憑什么一定要和你們比!”秦霜天呵斥道。
“呵呵,莫不是秦家家主怕了不是,哈哈哈~~~”刀疤男笑道。
“哈哈哈~~”連帶刀疤男身后的兄弟也都跟著嘲笑。
“就憑他們也想跟我斗,算了吧?!蔽鏖T意有些囂張的喊道。
“你們是來送份額的吧。”所有人都開始起哄。
西門楚見小輩們都如此自信,他也相信就憑他們是根本贏不了四大家族的,把心一橫,說道:“我答應(yīng)你了!”
“西門家主爽快~!”刀疤男嘴角微微一笑,好似奸計得逞一般。
一旁看戲的孫將軍面露喜色,這場比賽遠(yuǎn)遠(yuǎn)要比自己想象的有趣得多啊,繼而耐人尋味地思索著。
“既然西門家主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那我要是不答應(yīng)的話,倒也說不過去。”薛理瞇著眼說道。
“好,我也沒意見?!鼻厮禳c了點頭。
原本還略有猶豫的章澤天一笑,“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