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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澄闊同時也注意到了寶藍的不對勁,他走到她面前,張開雙臂,將她牢牢地抱在懷里,那種力道,似要將她鑲嵌進自己的身體里。
“嗯唔……嗯……”
寶藍悶哼了一聲,那野蠻的力道,她吃不消,沒辦法正常呼吸了,像個重癥病人似的喘著粗氣,邊上那兩個男人見了,連忙出聲。
“她喘不過氣了!別傷著她!……”
唐澄闊還是沒有放開她,他心里那足以燎原的怒火正洶涌的燃燒著,離了這個小女人,他會自爆,而且他也是想通過這樣的方式來懲罰她的毫無戒心,他不在,她就跑到酒吧去買醉,還傻兮兮的被人帶去開房間,這么輕率,該受罰!
“嗯……嗯嗚……”
寶藍的臉色越來越蒼白,表情也越來越痛苦,就在她以為會窒息時,唐澄闊陡地放開了她。
“現(xiàn)在,清醒了嗎?”
寶藍終于呼吸到了新鮮的空氣,驚懼地望著壓抑了滿腔怒氣的唐澄闊,那男人充血的眼神似要將她撕裂了,她愣了愣,不知所措,消失了那么久的戀人出現(xiàn),再見卻是在類似“抓奸”的情況下,她不知道該做何反應了!
南霸拉攏了一下浴袍,一點也不懼唐澄闊的盛怒,頗閑適地朝寶藍拋了一個媚眼,說。
“寶藍,昨晚折騰了那么久,餓了沒有?”
這句話無疑是加油添火,寶藍瞪大了眼睛,看了看南霸,腦袋轟隆隆的。
唐澄闊磨了磨牙,渾身的肌肉緊繃,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寶藍一遍,確定沒有奇怪的痕跡后,替愣怔的人兒穿好了衣裳,轉過身來看了南霸一眼,說。
“你有什么事沖著我來,別騷擾我的女人!”
“你的女人?唐澄闊,你確定那是你的女人?她昨晚可是躺在我的身下!”
李銀次頭疼了,他按住握起拳頭的唐澄闊,看了看對面不知死活的南霸,道:“兄弟,拜托你,少說兩句吧,這是開玩笑的時候嗎?”
味道,氣息,氛圍,久經風月場所的明眼人一進這房間就知道這男女間有沒有做過那事,唐澄闊已經檢查了寶藍的身子,他是最熟悉這具身子的人,這小女人歡愛過后,整個人透著一種慵懶的風情,那雙魔魅的眸子如兩口幽潭,身子骨軟如綢緞,絕非此刻這樣子!
因此,他沒有憤怒到對南霸大打出手,一再的容忍他!
南霸顯然不知道唐澄闊身中槍傷,剛剛扭打的時候,他有一拳打在他重傷的部位,那槍傷的傷口已經裂開了,唐澄闊置若罔聞,眼里心里只有寶藍。
“南霸,我警告你,寶藍是我的女人,你別想動什么歪心思!否則,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
兩個男人的視線在空中碰撞出火花,套房里彌漫著濃濃的火藥味,李銀次是知道實情的人,他何嘗不是跟南霸一樣,心上人愛慕自己的朋友,那種憋屈,著實令人好不惱火,但南霸的做法也太卑鄙了點。
“哼,你以為我怕你嗎?”南霸冷冷一笑,一副絕不認輸?shù)哪印?br/>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玩什么花樣嗎?”唐澄闊瞇起眼睛,他要是連這都看不出來,枉費一群人老將他往當家主的位置推了,“南霸,這么做對誰都沒有好處,你若真心愛著小施,就該想到,現(xiàn)在這么做有多愚蠢!”
南霸聞言,眉頭挑得老高,唐澄闊竟然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看在眼里,這么說的意思,便是無論如何他都不會娶施竹閔了。
“你好好想清楚,什么才是對小施最好的,今天這事,看在往日的情份上,我不跟你計較,你好自為之!”
說完,唐澄闊一把抱起寶藍,轉身,大步離開,他的腦子轉得快,在確定寶藍沒有被侵犯后,首先想到的便是南霸的動機,牽扯施竹閔,那么便要涉及到李汐了,這一招莫不是要逼他現(xiàn)身,如今誰都知道寶藍是他的軟肋,這局勢,越來越不受控制了。
啪的一聲關上了車門,唐澄闊陰沉著臉,轉過寶藍麻木的臉,額頭的青筋直冒,怒聲道:“該死的,你究竟在發(fā)什么呆?!”
寶藍周身陷入唐澄闊的熊熊怒火中,仍是一言不發(fā),低垂著腦袋,糾結的緊盯著自己的手指,繁雜的思緒交織在一塊。
好似拳頭打在棉花上,唐澄闊頗感無奈,咬了咬牙,此地不能久留,他發(fā)動引擎,開向平坦大道。
車內的香水調控系統(tǒng)制造出一股檸檬的清香味,原是令人心情愉悅的香氣,此刻卻完全發(fā)揮不了作用。
唐澄闊一邊開車一邊觀察寶藍的神情,難耐的沉默許久后,他開口低聲詢問道:“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寶藍確實不舒服,她感到窒悶透不過氣,低垂著頭,她咬著手指,感到無地自容。
“你干嗎虐待自己?”
唐澄闊皺眉,伸手阻止她自殘,寶藍依舊咬著手指,比剛才還要用力的咬。
“放開,別這樣!”
他都還沒對她生氣,她就這么自虐,是怎樣?
唐澄闊強行掰開她的嘴,把她咬出深深壓印的手指弄了出來,寶藍深呼吸調整情緒,那些矯情的淚水終于控制住了,她對昨天夜里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已經記不得了,但見今日這糟糕的局面,她覺得自己是臟了。
“別傷著自己,有什么事情,我們回家再說。”
唐澄闊見她冷靜了下來,轉而看向前方,開車的時候實在不適宜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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