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興趣?!鼻啬钅钕胍膊幌氲鼗氐溃龎焊筒幌敫麪砍恫磺?,而且他們之間也沒什么好交易的地方。
明念琛卻只當(dāng)沒聽到秦念念的話,繼續(xù)道:“與我定下婚約,五年的時間,你只要乖乖地聽我的話,當(dāng)我名義上的未婚妻,我可以給你提供你想要的幫助,助你達(dá)到你心中的目的。五年之后,我們各自自由。”
雖然不知道她到底想要做些什么,但他卻可以看得出她心中一直有一個很大的目標(biāo),為了這個目標(biāo),或許會不折手段也有可能。
她的眼神有時候跟他很像,帶著幾分孤狼的氣息,凌厲而滄桑,滿身的戾氣,沾滿了別人所看不懂的黑暗。
所以除了那個目的,他對她也倒真是有那么幾分興趣。
更何況她若是真的答應(yīng)了這個交易,也就不會再去沾染單純的小三了。
實在是一舉三得,何樂而不為?
他決不允許像他們這樣的人去毀了顧羽笙。
明念琛一直是一個很涼薄的人,就算是對明家的那些人,他心底也從未有過什么感情,可唯獨顧羽笙不同。
這是唯一一個曾經(jīng)真心待他,幫助過他的人。
他希望他永遠(yuǎn)活在陽光底下。
“這就是你想要對我說的話嗎?”秦念念回頭看向了顧羽笙,第一次沒有回避他的目光。
“你爺爺對我很滿意,已經(jīng)答應(yīng)定下我們兩個的婚約了?!泵髂铊]有回話,徑自說道。
“如果這就是你要說的話,那我可以再告訴你一次,我不愿意?!鼻啬钅钫f完之后,也沒再停留,伸手打開了車門。
明念琛也沒有阻止,只是依舊靠在椅背上,淡淡地道:“我可以給你半年的時間來考慮這件事,半年之內(nèi),你隨時都可以來找我。”
秦念念沒有回話,下了車,重重地關(guān)上了車門,快步離開。
明念琛果然是能看透她的人,甚至他提出的條件也對她很有利,但就是因為這樣,她更加不可能去答應(yīng)。
明念琛是個商人,商人從不會做吃虧的生意。
他會提出這樣的條件,想必是因為想要從她身上得到同等價值的東西。
她想不出自己身上有什么值得明念琛如此費盡心思,因為想不透,所以更加恐懼。
這個男人,實在不是她所能沾染的。
秦念念沒有馬上回秦家,而是在外面游蕩了一會才回去。
她不會答應(yīng)明念琛,但卻是不想讓爺爺知道,看爺爺?shù)纳駪B(tài)似乎很看中明念琛。
不過也是,在外人看來,或許明念琛的確是足夠優(yōu)秀。
秦念念回到秦家的時候已是有些晚了,恰好碰上了從宴會上回來的秦曼雪。
秦曼雪如今也只有在秦商在的時候才會裝著對秦念念很好的樣子,平常的時候倒是再也不想裝了。
明明當(dāng)初蘇祗跟她分開只不過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可她偏偏把這一切算在了秦念念的頭上。
甚至明明她還趁機抹黑了秦念念一把。
“哼?!鼻芈┛戳饲啬钅钜谎郏浜吡艘宦曋蟛戎吒x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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