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賜暫時還假裝著昏迷狀態(tài),實則瞇眼瞧著空性和黑衣人的戰(zhàn)斗,左眼微睜,妖異的綠芒淡淡的掃視著兩人的每一個細微的動作,正是系統(tǒng)的神功記錄功能!
招不厭多,學會越多的招式對于實戰(zhàn)是極有幫助的,前方空性的外功卻是不賴,剛硬的指功也能周旋敵人許久,門口藏經(jīng)閣內也進來了大大小小的僧人許多,兩名暗紅袈裟的僧人顯然是地位較高,武學深厚的,一左一右夾擊這黑衣人,黑衣人縱有絕世輕功也不易逃脫。
不過那人也是藝高人膽大,長嘯一聲向著最強的空性神僧攻取,天賜此時的實力已經(jīng)可以看透左右兩邊的僧人是何實力,空性也可以看透。右眼是負責探查實力的,清晰的呈現(xiàn)出兩名外功后天四重初階、空性后天外功后天四重中階,眼前的黑衣人卻依然模糊不清。
黑衣人指上剛硬,居然硬碰硬的對上空性神僧的龍爪手,兩指相交只聽喀喇一聲,空性的龍爪手竟然也被破掉,指骨斷了三根。
“大膽狂徒,來少林寺先偷經(jīng)書,又傷吾等,還不束手就擒?”后面兩人見空性受傷心中大急,使出了看門絕技。兩人一前一后的疊開,頓時變成四臂羅漢。旋而一陣眼花,四臂成八臂觀音,八臂化十六,最后恍若千手如來!
“系統(tǒng)記錄武學成功,記錄《如來千葉手》!”天賜心頭一喜,要知道其實他早已經(jīng)可以將如來神掌修煉第五重的威力,可一直停留在三重,就是因為其中的招式硬性要求第四重需要習得《如來千葉手》,現(xiàn)在九陽初成如來又有機會進步,今天受傷沒有白挨得。
如來千葉手施展開來和如來神掌有三分神似,儼然一股浩然正氣,我佛慈悲的味道。
黑衣人夷然不懼,十指靜若蒼松,動若游龍,迎著如來千葉手左右逢源,一一化解。在天賜眼中分明可以看清那人的各門武學造詣都達到了宗師的境界,這等武學天賦在江湖中簡直堪稱一絕!
一個人一生精力有限,能精通一門已經(jīng)很了不起,達到宗師的少之又少。天賜所依仗系統(tǒng)、預知、十余年苦修方能有如今成就,達到多門精通的水準。眼前這人竟然超越了天賜的武學造詣,其付出的艱辛可想而知。
“閣下好武功!若是出去定是一方豪杰,為何還要在我少林寺鬼鬼祟祟做見不得人的勾當!”空性神僧此刻已經(jīng)立定,臉上卻慘白無色。
啪啪兩聲擊退了使用如來千葉手的兩名僧人,淡淡答到“手下敗將沒有資格問我問題,你們少林寺妄自尊大,稱作天下武學鼻祖,今日一看不過如此,老夫日后再也不需踏入這破寺廟半步了!”
這人哈哈狂笑極為猖狂卻讓眾人無法反駁。
“做賊都這么趾高氣昂,你若是真有本事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時機已到,天賜挺身而出站在眾人面前大喝道。
“天小施主,你?”天賜之前拋飛出去的時候,五孔流血的慘樣他們都看到的,此時應該暈厥過去了,甚至半死不活。此刻的天賜竟然又活蹦亂跳的真是讓人匪夷所思。
“這…這混小子明明被我參…被我指力打中,就憑他小小年紀內功三重天的實力不死也重傷!”黑衣人心中大驚,可眼前活蹦亂跳的天賜卻顛覆了自己世界。
“老家伙,你南方豪宅庭院、魚米水鄉(xiāng)好好的不住,卻習武成癡,甘愿躲在少林寺多年,忍辱負重偷學武功,戒酒戒肉的受苦,這份能耐可真是了得!”天賜冷笑,獨自傳音給黑衣人。
他心中已經(jīng)對這個黑衣神秘人有所定位,只差解開他的面紗。
不錯,在和喬峰一同山上天賜就想到了此番會遇到三個神秘莫測的人物,他們分屬天龍四絕和天龍第一高手!正是蕭遠山、慕容博和掃地神僧!眼前此人百種武功盡皆精通,武學造詣登至宗師不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慕容博還是何人?
那兩人為了學少林神功應該上更高的樓層,誰料今日眼前的黑衣人是看到另有人上二樓,所以潛伏在此,被天賜撞到。
“小子,太聰明也不是件好事!”黑衣人被天賜說道膽戰(zhàn)心驚,自己所居燕子塢不就是魚米之鄉(xiāng)?雖然不知道眼前的少年如何知道自己的身份的,都絕對不能讓他活下去,要是被戳破了自己的身份恐怕這么多年的苦工都白費了。
黑衣慕容博再度出手,也不顧及少林眾多高僧了,使出偷學而來的拈花指法手粘一紙經(jīng)文,輕捏成沫灑在天空擾敵視線。
摘葉飛花手動如風,一片片紙片含勁而發(fā),巨石可穿!在這么短的距離即便槍彈的速度恐怕也不能及,慕容博就是要在瞬間殺敵!
若是之前的天賜還被這一招絕妙的神功傷到,可惜現(xiàn)在習得九陽神功小成,憑空增加十年功力。
在他眼中這些飛紙就和飄落的鵝毛一般緩慢,待得飛紙企及天賜面前幾公尺的時候,三分歸元氣一揚,風神勁柔和一托將紙片翻轉一面;天霜拳片片凝固增加了紙片的鋒利程度;九陽功剛勁輔助排云掌掃去更加的威力十足。
嘩啦!說時遲那時快,這些繁瑣的動作天賜在一瞬間便已完成,此刻冰片已經(jīng)削了過去,慕容博顯然沒想到天賜突然會爆發(fā)如此強大的力量,覺得必定招到功成,看到天賜反擊竟遲了片刻,閃躲不及冰片在他身上戳了好幾個血窟窿。
“好小子!”慕容博現(xiàn)在已經(jīng)受傷,少林高僧又越聚越多,雖然不知道天賜會不會暴露自己的身份但也無關緊要了,少林神功他已滾瓜爛熟,此后少林不必再來。他連沖數(shù)道棍僧、羅漢圍成的防線,身若鴻雁飄忽離去。
“天少俠果然神功蓋世!若不是少俠在,恐怕咱們幾人都會送了性命,只可惜這賊人功力深厚,沒有抓住?!笨招愿目诮刑熨n為天少俠,是肯定了天賜的實力!
“大師不必多禮,貴派此次之后必須嚴加防范,不然神功被盜,恐怕江湖中更多腥風血雨!”天賜還禮,心中卻喜滋滋的,最寶貴的九陽神功已經(jīng)到手,等日后神功大成,輕功卓絕,就是你們做好一萬個防護也攔不住本少俠。
當下隨手選取了一部經(jīng)文,回到了大雄寶殿與方丈告辭,此番目的達到,不便久留,接下來就應該去一路南下,渡漢水過長江,前往衡山參與劉正風金盆洗手大會。
此刻岳靈珊說不定已經(jīng)從青城出發(fā)了,這個活潑的小師姐許久沒見,天賜想起來就忍不住喜滋滋的笑出來。
辭別方丈,少林寺門前天賜看到了喬峰早已經(jīng)在山門前等待自己了,當下笑吟吟的過去打聲招呼。
“喬大哥可見過了恩人?”天賜不點破喬峰師徒關系,只說喬峰是去見他恩人。
“恩人我是見過了,不過兄弟你可讓我好生擔心,聽說藏經(jīng)閣那邊出了狀況,我還為你擔心。后來聽說并無人受重傷,兩名黑衣人也逃走了,我才放心?!眴谭逡荒橁P切道。
“兩個?”天賜挑眉,在喬峰一番解釋下才知樓閣上還有一人,恐怕就是喬峰的親生父親蕭遠山了,兩人說了好久這次上少林的事故都是唏噓不已。
“喬大哥,你若是閑來無事可與兄弟我一同去那衡山,我想多出面一些江湖大事對你將來出任幫主很有幫助呢!”天賜對喬峰道。
喬峰思索了下道“多謝兄弟美意,可我丐幫事情繁多,最近北方遼人、蒙古越加猖獗。我?guī)团c污衣幫幫主已經(jīng)約定好在下月十五會面,商談抗虜之事?!?br/>
原來丐幫被分為污衣幫、凈衣幫兩支,汪劍通、喬峰帶領的是凈衣幫在西北方抵御遼人入侵;東路以黃蓉為污衣幫幫主,郭靖郭巨俠執(zhí)掌居庸關,和原著的襄陽有所出入,但同樣是抵擋蒙古。
“既然如此我也不好強求大哥,小弟這就南下漢水、衡山,今日咱們就小飲一番,來日若是有緣再一醉方休!”天賜和喬峰兩人對天長嘯,飛鴻一般下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