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沒等到鼠群們動嘴,
木駝背倒是先它們一步劫了這個胡,動了這個口。
只見他小腹一收,嘴巴一鼓,對著人影“噗~”的一聲,就噴出了一大口水霧,或者說是沾染了胃液的酒霧!
說來也奇怪,這口酒一噴到白木福身上,那些已經沖到了他面前的大老鼠們,竟然像是遇到了天敵一般,以比剛才更快的速度退后。
“木駝背?!”白木福轉過身來,一臉驚愕的看著眼前之人道。
可是接下來的一幕,卻讓白木福頭皮一痳!
只見在那木駝背身后的鼠潮,突然像是發(fā)了瘋似的向著兩邊散開。
一條手指粗的黑背大蜈蚣,就這么華麗麗的出現(xiàn)在了白木福的視線中。
隨后,一陣宛如暴雨一般密集的“沙沙~”聲響起。
十條、百條、千條.........數(shù)不清的黑背大蜈蚣,在清冷的月光下,組成了一條四米多寬的河流,宛如潮水一般向著兩人涌來。
聽著這無數(shù)條蜈蚣爬行時發(fā)出的“沙沙~”聲,白木福只覺心跳都慢了半拍,渾身雞皮疙瘩直冒。
“呼~呼~”這時,才喘了幾口大氣的木駝背見著面色卡白的白木福,連忙關切的問道:“白....白大哥,你沒事吧?”
“這些蜈蚣不會傷到我們的!”
果然,
木駝背話音一落,
那些已經爬到他們身前半米處的蟲群居然停住了。
“呼~”白木福見此,長吁了一口氣。
不過,隨即回過神來的白木福,看著面前一臉關心的木駝背,卻冷笑一聲道:“呵呵~”
“你救我干嘛,老子不需要你這個白眼狼救!”
話到此處,白木福冷著臉,一字一句的諷刺道:“再說了,我也不是你的什么白大哥,我就一個平頭小老百姓,可不敢高攀了您這位活神仙?。?!”
“唉~”木駝背聞言,神色復雜的看著一臉厭惡的白木福,唇齒微動,最終把那些想說的話,化為了一聲輕嘆。
隨后把視線從白木福身上收了回來,投向了十多米外,也就是枯草青墳前的步云生四人,
特別是,今晚的罪魁禍首——步云生!
可是讓木駝背怎么也沒想到的是,他卻迎上了步云生那雙滿含深意的虎眸。
即使周圍的地面已經被睡死了的鼠群,壘成了了一座一米來高的中空“火山”,
即使彩云的迷霧馬上就要告竭,
即使一切都朝著最不利的方向發(fā)展。
可步云生卻沒有絲毫的優(yōu)心之色,反而淡然的站在那里。
甚至,還饒有興趣的對著十多米外的木駝背,微微一笑,喃喃自語道:“木駝背?姑且就這么先叫著吧!”
“等我先料理這群小耗子,再來會一會你!”
也就在此時,彩云掂量了下手中輕飄飄的迷霧香水瓶,眼中閃過一絲無奈,隨后便被一抹堅韌所替代道:“老爺子、小牛、瞎子,等下離我遠點!”
說著,隨手就將空瓶子仍到了一邊,又從懷里掏出了一瓶透明的不知名油性液體。
“吱吱~”
而從外停歇過的瘋狂鼠潮,也爆發(fā)了!
那一只只不加尾巴都有巴掌大小的灰黑色老鼠,瞬時就沖上了“火山”,朝著步云生等人傾瀉而來。
步云生扭了扭脖子,一陣骨骼交錯的“咔咔~”隨即響起。
“小牛、彩云,還有浮云子,你們三個先撐一會兒!”
步云生說罷,也不等三人回應,念頭一動,下丹田內的大周天真氣猛然爆發(fā),沖入身的筋骨肌肉之中。
已經,淪為碎皮的骨,
已經,滿是漏洞的筋,
還有那骨骼與皮膚之間,已經被步云生榨取的薄如紙片的肉,都在這一刻煥發(fā)了驚人的力。
只見步云生的身體像是打了氣一般隨即暴漲起來!
一塊塊強壯的宛如鋼鑄的肌肉,拔地而起,將身著黑色中山裝都擠得直欲裂開!
而血管中,因為極速流動的艷紅色液體帶來高熱,讓步云生的體溫身高,瞬間就他裸露在外的皮膚燒得個紅透。
一雙冷冽無情的虎眸之中,更是染上了一抹微紅。
“呼~”
步云生看著已經爬到一米外的老鼠們,胸膛一挺,深吸一口氣,猛的呼出。
這一口炙熱的吐息,像是一道出弦的白色弩箭,猛然發(fā)出,直射到了最先頭的老鼠身上,一聲微弱的“咔咔~”骨裂聲傳出,這是眼中反著藍光的老鼠瞬間弊命。
這一幕,步云生卻看都沒看,腳下一蹬,整個人便忽的一下,朝著六米之外的一顆海碗粗的側柏樹沖去。
此時,才聽到話的王小牛扭頭看向左邊的步云生:“步爺爺你放心,我們......”
卻只見到了步云生拉起的黑色虛影!!!
正當他想要尋找步云生的身影時,
迎面撲來的老鼠,卻讓他不得不把話吞了回去,伸出蒲扇大的右掌像是扇風一般,對著面前的老鼠們就是一巴掌,
隨后更是左右開弓,忙的不亦樂乎。
即使有漏網之魚,王小牛也不去管它,只是肌肉一震,便把老鼠們彈開了。
而一旁的浮云子,則是雞賊得多了。
只見他抬起不知道什么時候拿到手的兩把挖墳鏟子,對著老鼠胡亂拍去。
可每一次都是打得恰到好處,沒讓一只耗子能近身半步。
至于彩云,雖然是一介女流之輩,但是論起殺老鼠來,卻比王小牛和浮云子兩人加起來還要厲害。
竟然硬生生的直接沖進了鼠潮內部,一秒不到的時間內就滅了幾百只老鼠!
當然,這是不說她的實力比兩人都高,
恰恰相反,
她的實力才是幾人中是弱的。
因為,
她既不是王小牛那樣擁有真氣種子的偽宗師,
也不是每一步都能計算于心的神算子,
可她是毒師??!
也不知道她在身上到底抹了什么毒藥?
此時的彩云油膩膩的,散發(fā)著一股令人聞著就覺得鼻腔發(fā)沖的濃郁芥末味。
那些老鼠,
僅僅只是走到她身前半步之處,
皮肉便開始迅速紅腫氣泡,
最后還不等徹底貼身,
便已經潰爛成一團帶著毛發(fā)的肉塊。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微信關注“優(yōu)讀文學”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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