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沒有捂得住,反而發(fā)出了一些‘嗚嗚’的瑣碎聲音。
什么叫欲蓋彌彰。
這個猥瑣靈藥絕對是當(dāng)仁不讓的第一人!
天妖忍不住黑了俊臉,心中一陣無語,它身邊的小傾兒卻是咯咯咯的笑開了。
“哈哈哈,這個古怪的家伙好好玩哦!它是不是在害怕娘親把它煉成丹藥吃了???看它那雙小細(xì)腿,抖得可真明顯!”
小傾兒眨巴著一雙妖紅的眸子,滿眼好玩有趣的盯著這個怪異的家伙。
粉嫩的小臉蛋,差點把眼淚都笑出來了。
忍不住抱上了天妖的胳膊,大聲的道。
咳,有那么明顯嗎?
‘多多大人’聽了小傾兒話,一雙猥瑣小眼睛頓時不自覺的向著自己的細(xì)腿看了過去。
見到這樣一幕的小傾兒。
干脆恢復(fù)了毛茸茸的圓球兒形態(tài),在天妖的肩頭上笑的滾來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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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對這家伙口中說的寶貝比較感興趣!”
而邊上的冰皇,冰藍(lán)的眸子閃過一絲笑意,適時地開口道了句。
天妖和冰皇兩人瞬間就交換了個眼神,他們都是活了幾千年的老怪物。
剛剛這一株怪異靈藥所說的話,并不像是假的,應(yīng)該是無意中泄了底。
而好巧不巧的,蕓丫頭才來到臨天域不足一年,如今最為缺乏的可就是天材地寶了。
天妖和冰皇、小白狐貍都是消耗大戶,此刻都用炯炯有神的目光盯上了‘怪異靈藥’。
那捂著嘴的‘猥瑣多多大人’。
被天妖和冰皇兩個強(qiáng)橫的前輩同時注視著,那猥瑣的靈藥頓時感到一陣‘鴨梨山大’,額頭的汗珠不斷的往下淌。
“什么寶物?你說的這么煞有其事?嗯?”
這時,原本打算趕路的白紓蕓也找了個隱蔽的地方,安頓好了師兄后。
一個閃身進(jìn)入了乾坤古界。
她一步步的向著靈藥走了過去,說的緩慢而意味深長。
“寶……寶物?什么寶物?我剛剛說了寶物嗎?沒有啊!沒有沒有絕對沒有!”
那一株自稱‘多多大人’的猥瑣靈藥,聽著白紓蕓暗含深意的語氣,只覺得身上一寒。
一雙小眼睛骨碌碌轉(zhuǎn)的更厲害了。
它顫著細(xì)腿、拼命的左右張望。然后把心一橫,自顧自的睜眼說瞎話。
——完全否認(rèn)了開始自己所說的那句關(guān)于寶貝的話。
不過,某個多多大人也在心中自我催眠著。
它明明就說的是寶貝嘛!
原本就沒有說過什么寶物對不對?所以,它現(xiàn)在并沒有說謊吶!
“你以為我會相信這樣的話么?再不說清楚,我就把你給立刻煉化掉!”
白紓蕓一陣失笑,瞧瞧它顫抖猥瑣的小樣兒,這個家伙可真是不適合說謊哪!
以白紓蕓的眼力,怎會看不出這家伙那明顯至極的說謊。
當(dāng)下就伸出了雙手,將它的細(xì)胳膊一捏,把它肥嘟嘟的身子懸空了起來!
白紓蕓黑眸一掃,就看出這家伙最怕的是什么了。
淡淡一句話,卻讓‘某靈藥’整個身體都顫抖了起來。
“不不不……不要!你可煉化不了我,我又不是什么真的靈藥!呃——!”
多多大人顯然被白紓蕓所說的話駭住了,那肥胖的屁股搖晃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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