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0鼻血長流
晚上探望秦宜祿和另一個受傷的呂布親將，使劉敏感到很是欣慰。一來是二人在那個老名醫(yī)的精心治療下，現(xiàn)在已經安全的度過了危險期，只要再靜養(yǎng)一段時間，就可以痊愈了。二來是現(xiàn)在又到了大富豪糜荃家里居住，劉敏更不用擔心，因為糜荃拿出來的各種奇材異藥是多的不可勝數，都可以讓二人當飯吃了。只是那個呂布親將因為是琵琶骨損壞，被廢了武功，看來以后等他痊愈了，應該將他另行安排。
看到秦宜祿的臉龐已經開始有了血色，又見了他夫人秦氏異常美麗的臉上，呈現(xiàn)出一副如釋重負和感激的神情時，劉敏心里雖然還在砰砰亂跳，但更多的還是在為這秦氏再不會象前幾日那樣的哀傷無比，一副令人看了會心痛的模樣而慶幸感慨了。另外在探視時，秦氏告訴劉敏，就在他來之前，呂布已經來看過了，還和秦宜祿說了一會話。劉敏聽了，在心里也是暗自點頭不已。
看望秦宜祿不是劉敏一人，劉敏還拉上了陳宮。兩人告別秦宜祿和他夫人秦氏后，在路過呂布小院子門口時，劉敏的腳下有些踟躇，因為他還很想見見自己的未婚妻那呂玲綺小美女呢……另外還有一個重要的理由，就是劉敏想找個時間，再和那已經成了自己老丈人的蓋世飛將呂布好好深談一次，交個心，也順便聽聽他的意見，問問他愿意怎樣融合到新軍里來，喜歡以什么樣的方式，再和他原先的部下再次并肩戰(zhàn)斗。
看到劉敏躊躇不前的樣子，一邊的大媒人陳宮在暗自偷笑。他告訴劉敏，說現(xiàn)在剛剛定親，不可以馬上就去丈人家去拜訪，且要上門拜訪，那是一件很隆重的事，還不能輕率，況且現(xiàn)在已經是晚上了，如沒有急事，晚上去拜訪是一件很失禮的事。陳宮的這一解釋，弄得劉敏心里很是不爽，只好在肚子里狠狠的咒罵著這萬惡的封建禮教。要按后世人的做法，既然都已經是自己老婆了，那怎么也得進去找著她好好聚聚，說說話，拉個手，親個嘴……什么什么的，要不也應該偷偷的去翻墻進去，摸到她的樓下或閨房的窗口邊，彈彈吉他，唱個情歌，傳個紙條……什么什么的——唉，花不常開，月無常圓哪……
劉敏回到自己住處，進得門來，又見到那四個舞女一字排開，跪著恭謹地迎接自己，劉敏又是尷尬不已。不過心里也奇怪，自己開始在吃飯時，那么的呵斥她們，怎么沒見她們會有一絲的難為情呢？——汗。是了，她們應該是職業(yè)的三陪四陪小姐，什么樣的男人沒見過，什么樣的場面又沒見過呢？——對了，現(xiàn)在那糜荃已經把她們贈送給了自己，那她們幾個就都屬于自己了，換句話說，已經和自己是一家人了，既然是一家人，那不管她們原先是怎樣的，也應該和平相處，團結一致了。
想到這里，劉敏放下心情，溫聲著對還跪著的四個舞女說道：“你們辛苦了，都起來吧?！?br/>
“謝主人。奴婢沒有盡心伺候好主人，請主人責罰?！彼膫€舞女里面中最美的哪個歌女答道，說完又磕起頭來。
“呵呵，沒什么的，我不怪你們，你們都起來吧。現(xiàn)在你們都跟了我，以后再別那樣就可以了。起來吧……”既然是在自己的家里，劉敏就覺得沒有必要再咬文嚼字，學那些古人說話了，干脆說起自己所熟悉的語氣和句式來。
“謝主人寬宏大量，不責罰奴婢?！彼奈枧俅慰牧祟^，站了起來。歌女又說道：“奴婢等已備好香湯，恭請主人沐浴。”
——不錯，是該洗澡了。這么多天來，不是長途撤退，就是呂布鬧急，事情不斷，連個澡都沒有好好洗，只是胡亂擦了一下，算算這都已經有七八天了。七八天……七八天……那曹操現(xiàn)在有沒有已經發(fā)現(xiàn)自己這伙人了呢？他在開始撤軍回許昌了嗎？如果撤退，那徐州留下的刺史還會是車胄嗎……還有，現(xiàn)在臧霸已經跟了自己了，那曹操會留下那個將軍和車胄一起駐守徐州呢？還會派誰會來巡視這海邊呢……王伯下邳王、小秋女、小唐玲，不知道現(xiàn)在怎樣了……還有那些家眷……會不會被曹操給抓起來了呢……
“主人，主人……奴婢服侍主人沐浴。”
“?。颗?，啊……你說什么？”一時浮想聯(lián)翩起來的劉敏心思走神，以至連歌女催促自己洗澡的聲音都沒聽見，待見了四女的神態(tài)，才明白過來。
“沐浴不急……”想起自己在下邳王府洗澡，由秋女、夏童倆小姑娘服侍自己的情形時，不由得都差點發(fā)笑起來?，F(xiàn)在見這四個本應是三陪四陪的舞女，明白她們要比秋女和夏童難對付多了，說不定在自己還沒洗之前，她們自己就開始洗起來了，那雖然……雖然香艷之極……
“四位小姐，洗澡的事不急。對了，我說的話你們都能聽懂嗎？”眼見四美女又是搖頭又是點頭，劉敏心里明白這里面有很大的差異，但不管了，多聽幾次她們自然能聽懂。
“哦，那好，我繼續(xù)說。你們既然已經跟了我，那就是一家人了，你們只要聽話，我會好好待你們的。我也不會再叫你們去做舞女了，呃，就是在宴席上不會再叫你們去跳舞，去陪客人喝酒，也不會叫你們去陪客人睡……呃，你們明白我的意思嗎？我說的，你們可愿意？”
——汗，我的人了，怎么還會去叫你們做三陪了，那要這樣，我不也就成了什么什么龜公嗎？
一陣沉默，四女一時誰也沒有做聲。劉敏知道她們聽了，會需要一點消化的時間?？刹贿^片刻，幾聲抽泣聲響了起來，四個舞女抽泣的聲音先是小，慢慢越來越大了，也越來越有傷悲的聲音放出。見她們的肩頭在不住的聳動，劉敏感嘆又是這萬惡的漢末所造出來的罪孽了。這幾個舞女，肯定是那糜荃從哪些個活不下去而要賣兒賣女的窮人手里買來，再把她們訓練成舞女，以供自己淫樂，或者用來招待官員和客人……聽自己老爸說過，這時代要是在戰(zhàn)亂，或者在荒年，都有易子而食的慘象，一個女孩，價格竟然連一只雞都不如……
劉敏心下惻然，見她們哭得傷心，特別是哪個歌女，都幾乎要癱在到地上了，不禁嘆口氣，伸出手，把歌女扶好，道：
“你們不要再哭了。來，你們幾個，也坐好，別跪了，對。就這樣。你們幾個，對我剛才所說的話，你們回答我，你們可都愿意？”
“奴婢……奴婢深謝主人不責罰之恩，亦深謝主人不再叫奴婢去做……做那下等卑賤之極之事。奴婢……嗚……”
劉敏聽了歌女用悲泣聲回答，雖然斷續(xù)，可也文縐縐的，再想起她們又會歌又會舞的，估計他們也能認識一些字。當下已有計較。
“你們別再哭了。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們叫什么名字呢，你們多大了，都說來給我聽聽。你先說說吧……”劉敏示意那歌女先回答。
“回稟主人，奴婢名喚舞月，現(xiàn)已十八歲矣。四人之中數奴婢最大。”歌女回答道。
當下其他三個舞女也把自己的名字和年紀一一告訴了劉敏。她們分別是：舞云，十七歲；舞風，十七歲；其中一個年紀最小，叫舞雨，十六歲。聽到他們分別的自我介紹，劉敏心里驚訝不已，看他們那老練的模樣，看起來怎么也不象是十六、七八的年紀啊，想不到竟然都比我小，汗?！柙?、舞云、舞風、舞雨，名字倒不錯，還真符合她們的身份，也還挺有詩意的。
“好。舞月，舞云，舞風，舞雨，你們四人，以后也不用服侍我……哦，你們別急，哎，你們別掉眼淚啊……好了，你們聽我說完，以后你們不需服侍我，唉……”
劉敏眼見四人一聽自己說不要他們服侍，就急得直掉眼淚，困難的阻止了她們好幾次：“唉，你們聽我說完好不好，我是說……我是說，你們四人，我有更重要的工作交給你們去做。你們記得我向那糜商主說還需要幾十個粗女傭嗎？對，我的意思是：就請你們四個，以后就去那里負責，專門管理那些女傭干活。你們也識得字，正好去做這個工作，我也相信你們能夠做好的?！?br/>
“主人吩咐，奴婢敢不遵命?？伞芍魅素M不無人服侍？主人是嫌棄奴婢嗎？”歌女舞月怯生生的問道。
“呵呵，你們聽我的，好好去做，就是對我最好的服侍。明天就開始，記住，你們四人，一定要幫我把這件事做好。”說到最后一句話時，劉敏的臉色和語氣都嚴肅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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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過澡，劉敏疲勞盡復，神清氣爽，一身輕松起來。一時又睡不著，同時自己也覺得確實一下難以抵擋那舞月等四個美女的誘惑，怕又流鼻血，遂隨便穿了一套便服，罩上皮毛大衣，便踱出房屋，來到了庭院之中。
剛才洗澡，劉敏可以說這次流下的鼻血，要比自己前世流的總和都要多。開始洗澡時，盡管劉敏再三強調不要人伺候，還狠聲斥責，可他那里又能敵得過久經此事的舞月、舞云、舞風、舞雨四個美女呢？且她們四個見劉敏本身又是豐神俊朗，瀟灑飄逸，整一美男子一個，心里更是歡喜無限。為此不管劉敏如何生氣、發(fā)怒，都使出了渾身的解數來盡心伺候他。
果如劉敏開始所料，劉敏還沒開始洗，她們幾個就已經自己先把自己脫得差不多了。特別是那個長得最漂亮的舞月，在輕紗隱隱約約的籠罩下，她那經過充分開發(fā)的胸脯和……和哪個哪個，更是讓我們的劉敏同學忍不住鼻血長流。而其他的三個也不弱于舞月多少，都在盡情的施展自己的本錢色誘著劉敏。劉敏沒法，呵又呵斥不住，又不能真?zhèn)€把青釭寶劍拔出來，去把她們都砍了，只好一邊念著阿彌陀佛，一邊緊閉著眼睛，任她們所為……
——這倒不是我們的劉敏同學玩虛的，故意作假，或者故意矯情，這情形實在是大大有別于他那自己今生后世的生活經歷和理解范疇……更何況，更何況他還今天剛剛與那鼻子邊有著小可愛皺紋的小美女呂玲綺、呂大小姐定了親……
……夜寒如冰，而不是夜涼如水。劉敏徜徉在小院子當中，一陣寒風襲來，使他禁不住捂了捂外面罩的皮衣。糜家大院里的樓房黑巍巍的，這時也是了無人影。四周一片寂靜，遠處偶爾傳來的幾聲狗吠，更顯得這雪夜清寂無比。抬頭望向夜空，那月亮已經圓了，蒙蒙朧朧的，把清輝灑了下來，使得墻邊的幾棵小樹在寒風搖曳之中，映下了斑駁的疏影。
“春風未綠江南岸，明月照我何時還？”
劉微微嘆口氣，改動了一個字，輕輕的說出了兩句詩。仰頭轉望向下邳方向的西天，見那天邊烏云渺渺，隱約模糊，心道：曹操、劉備，你們現(xiàn)在在干什么，什么時候開始撤軍了，你們現(xiàn)在一定很得意了吧？小爺我新軍內部的問題現(xiàn)在已經解決，也把一切工作都鋪開了，馬上就要大動手發(fā)展了……等我新軍強大了，看你們還能再這么得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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