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門外的戰(zhàn)斗已經從原先的旗鼓相當漸漸轉向了一面倒,在鐵甲七幻蟲凌厲的攻勢下,十個紅衣人慢慢被逼得圍成一圈,揮舞著手中的盾牌,聯(lián)手組成了一個巨大的光盾,同時,手中的進攻性靈器,偶爾還會伸出圈外,趕跑鐵甲七幻蟲。特別是那桿長槍,時不時地從圈子里面冒出,每一次全力施為,都可以把鐵甲七幻蟲暫時逼退幾步,很是厲害。
圈子外,五只鐵甲七幻蟲上下翻飛,小小的爪子上,不斷地冒出細細的白光,擊打在十個紅衣人聯(lián)手設下的光盾上。光盾上異光閃閃,每一道細光擊至,光盾就仿如水波一樣,不斷地晃動了起來。偶爾還有一兩只鐵甲七幻蟲撲了上去,用爪子使勁地撕扯著光盾,好幾次都差點兒把光盾撕裂了。
十個紅衣人根本就沒有精力去注意院子里的情況,可是,陳飛龍的耳朵卻一直堅得尖尖的,仔細地傾聽著,他的神識已經傾數(shù)放出,把個院落完全籠罩在里面,這使得陳飛龍可以隨時掌握里面戰(zhàn)斗情況,并對金絲靈猴進行指揮。
院落里面的慘叫聲越來越少,越來越低,偶爾還可以聽到尸體從空中落下來的聲音,由綠翼蛇構成的天網,幾乎把個院子封得水泄不通。突然,一道金光越過院墻,從院子里面猛然沖了出來,只是,才沖了不到幾十丈,那道金光就消失于無形,一具穿著紅衣服的尸體從空中掉了下來,正好落在院前那十個紅衣人構成的防御圈上,同時落下的,還有因主人喪生而重新變小的那柄小飛劍。
尸體砸在巨大的光盾上,被彈飛了三丈之遠。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光盾里的十個紅衣人大吃一驚,手上的防御性靈器揮舞得也慢了不少。防御圈的光芒突然間一弱,一只鐵甲七幻蟲趁勢撕裂了光盾,直撲向一個紅衣人的面孔。那個紅衣人大吃一驚,體內靈氣拼命逼出,左手盾牌護住面門,右手的短刀則砍向朝自己飛來的鐵甲七幻蟲。這只鐵甲七幻蟲并不想戀戰(zhàn),避開砍來的短刀,朝著盾牌猛擊一爪后,立刻向旁邊的紅衣人發(fā)動了進攻。
這只鐵甲七幻蟲在防御圈中亂沖亂竄,本來聯(lián)手對敵的紅衣人陣形大亂,紛紛舉起手中的靈器,朝鐵甲七幻蟲擊去,同時,拼命地舞動著盾牌,防止被人誤傷。原本的光盾不復存在,在圈外等待機會的另外四只鐵甲七幻蟲,則趁勢殺了進去。
紅衣人費了老大的勁兒,好不容易把五只鐵甲七幻蟲趕了出去,并再度組成了一個防御圈。只是此時,能夠站著的紅衣人只有八個了。另外還有兩個紅衣人正躺在地上,其中一個的腦門處破了一個大洞,里面的臟東西流滿了一地,鐵甲七幻蟲的爪子鋒利之極,而且蘊含著充沛的靈氣,根本不是一個凝氣中期的修士所能抵抗的;另一個紅衣人則是尸首分離,他的脖子,被不知道那個同伴砍了一刀,那腦袋,早就滾到三丈開外了。
為首的紅衣人喘著粗氣,一邊拼盡力氣揮舞著盾牌,把鐵甲七幻蟲擋在圈子外,一邊用長劍支著地,用死魚一般絕望的目光盯著前方,大聲問道:“你,你不是碧落宮的門人,碧落宮的進攻方式不是這樣。你到底是誰?是不是御靈宗的門人?”
“御靈宗?”陳飛龍沉呤了一下,難不成,修真界竟然有一個專門驅使妖獸的宗派?連這個道德宗紅衣弟子說到御靈宗的時候,臉上都會露出懼色,這說明,御靈宗的潛勢力絕對不會太小。上次在九宮峰的時候,死鬼靈虛真人喊出御靈宗時,陳飛龍已經逃到百丈開外,根本就沒有聽到,這是他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不過,現(xiàn)在陳飛龍可沒空在這個問題上浪費時間,貓抓老鼠的游戲玩完了,五只鐵甲七幻蟲也得到了實戰(zhàn)的機會,陳飛龍不想著再等下去,他還有很多的事情,得趕在天亮以前做完。
院落里的戰(zhàn)斗已經結束,八只金絲靈猴各帶著十只大荒巨蝗和十只鐵甲七幻蟲,慢慢地從院落里面走了出來,把八個紅衣人圍了個嚴嚴實實。剛開始戰(zhàn)斗的時候,八只靈猴帶著兩樣異蟲各自為戰(zhàn),勢如破竹。等為首的紅衣人命令其它修士進去支援后,陳飛龍立刻用神識通知兩只靈猴,把敵人的援兵讓進去后,立刻封鎖住院門。八只靈猴帶著一百六十只擅長聯(lián)合作戰(zhàn)、且實力相當于凝氣末期的異蟲,去圍殲不到兩百個大部分是引氣期修為的修士,那不是戰(zhàn)斗,簡直是一場屠殺。戰(zhàn)斗只進行了不到兩柱香功夫就結束了,除了少數(shù)幾個修士企圖趁亂從空中逃走,最終命喪綠翼蛇之口外,大部分的修士,都成了大荒巨蝗的口中美餐。
為首的紅衣人一看到大荒巨蝗,那臉色一下子變得如紙一樣白,聲音顫抖地說道:“天啊,是大荒巨蝗,我們根本無法與之對抗???,快走,能逃得了幾個算幾個。”
話音剛落,他就扔出了小飛劍,并朝著一個紅衣人的背后猛地一推,正好把他推到一只直撲上來的鐵甲七幻蟲面前。慘遭暗算的紅衣人發(fā)出一聲慘叫,其脖子被鐵甲七幻蟲那鋒利的爪子劃過,慢慢地倒了下來。趁著這個機會,為首的紅衣人拼盡余力,一個箭步跳上已經變大的飛劍,就要沖出重圍去??墒?,已經來不及了,陳飛龍身邊,一下子飛出了三只大荒巨蝗,撲愣著金黃色的翅膀,用厚實的前臂,惡狠狠地砍向了他。空中,十幾條若隱若現(xiàn)的黑影也飛一般趕到,幾乎跟大荒巨蝗在同一時間發(fā)動了進攻。那家伙身在空中,左手盾牌狂舞,右手長劍亂砍,道道白光閃出,不斷地掃向周圍,可是,卻改變不了他自己的命運。只不過支撐了幾息時間,那家伙就從空中落了下來,還沒等他落地,尸體就已經被大荒巨蝗凌空砍成了幾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