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邦德區(qū),思旺卡,這里是南部區(qū)域為數(shù)不多的一個有現(xiàn)代化建筑的地區(qū)。
充滿風情的木質(zhì)別墅和白色的建筑群相互映襯,清澈的池水與藍色地板鋪就泳池交響呼應,充滿想了獨特的魅力。
在這這些建筑群的周圍,零零碎碎的居住著將近一萬多人,集中在上百個小村子里,這都是屬于斯威市蘭南部四個大酋長之一的卡多摩酋長的地盤。
在這里,國王的權(quán)力幾乎被削弱到一點不剩,卡多摩就是這一萬多人的真正管理者,生殺予奪,幾乎都在他的一念之間。
每年,他都會從這一萬多人手里,收取大量的糧食,集中販賣給從事糧食貿(mào)易跨國巨頭,賺取一點出口的利潤。
盡管在他領地的上萬人過著衣不蔽體,食不飽腹的生活,但他卻通過壓榨剝削,享受著和大多數(shù)富豪差不多的美好日子,錦衣玉食,豪車豪宅,他都一應俱全。
即使這樣,也沒有人敢反抗他,敢與反抗他的人,都被他殺的差不多了,他手里的武裝勢力沾滿了反抗黑人的鮮血。
也正是因為他手里控制著盧邦德稱得上數(shù)一數(shù)二的武裝勢力,所以才能從其他和他差不多的三個大酋長手里啃下一塊地盤,也才能鎮(zhèn)壓住一切敢于挑戰(zhàn)他權(quán)威的人,并且,利用這一切,擢取更大的利益,比如悄悄地干點綁架勒索的事情。
但這次,他似乎碰到了鐵板上,正當卡多摩像往常一樣,準備悠然的享用午餐之時,卻被慌慌張張跑進來的黑人衛(wèi)兵打斷了。
“酋長,不好了,我剛才從瞭望臺看見有二十幾輛車在向我們這兒開來。”
黑人衛(wèi)兵趴在地板上,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匯報著他看見的一切。
“蠢貨,你居然敢打斷我的用餐,你看清楚了嗎?”
卡多摩扯了扯襯衫領口的領帶,這份衣服雖然讓他感到不舒服,但在這里確是彰顯他身份的裝飾,在斯威市蘭,只有受過國外教育的上層人才會這樣穿。
盡管如此,但衣冠楚楚的外表還是無法掩飾住此刻一臉暴躁的的卡多摩。
“是的酋長,我看清楚了,我保證?!?br/>
黑人衛(wèi)兵不敢抬頭,顫抖著回答道,在他心理充滿了恐懼,他怕一不小心他就會落得和前面幾個惹得酋長不高興的人一樣的結(jié)局,身首異處。
“哼,或許那是克魯斯他們來了,可能他們這次收獲不錯。”
卡多摩一臉的不耐,他口中克魯斯就是他手下黑人衛(wèi)隊的長官,同時也是他最為依仗的人,要是別人,他肯定不會讓他碰一下自己手上最為重要的武裝勢力。
“廢物,讓所有人準備迎接克魯斯,看看他們這次帶來了什么好東西?!?br/>
卡多摩不屑的看著趴在地上的衛(wèi)隊士兵,在他心里,盧邦德還沒有人敢輕易與他開戰(zhàn),更沒有人可以傷到他的武裝隊伍一絲一毫。
他有這個自信,他的自信源于他手里的武器。
就在卡多摩準備走出大門,迎接他想象中滿載而歸的衛(wèi)隊時。突然從外面?zhèn)鱽砹艘魂嚰贝俣芗臉屄暋?br/>
“怎么回事?”
“發(fā)生了什么?”
“是誰開的槍,難道克魯斯他們要叛變嗎?”
卡多摩頓時感到一陣的慌亂,他有些不明白外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他還在想,最大的可能就是克魯斯發(fā)生了叛變,準備殺死他,然后取而代之,就像他曾經(jīng)做過的一樣。
終于,幾聲零散的槍聲過后,一切歸于寂靜。
卡多摩呆呆的站在別墅院子里,他感覺到了危險,也想到了轉(zhuǎn)身逃跑,但一想到自己的一切都離自己而去,他有些不甘心。
到現(xiàn)在,他仍舊還幻想著振臂一呼,從克魯斯手里重新贏得武裝力量的支持。
“咣當!”
卡多摩瞳孔猛的一縮,只見厚重的大門被人從外面緩緩推開了。
但讓胡思亂想的卡多摩沒有想到的是,來的人不是克魯斯,也不是其他部落的酋長,而是一伙他從未見過的勢力。
“你們是誰?”
“為什么要來這里?”
卡多摩大聲的質(zhì)問著,推門而入的一瞬間,映入他眼簾的便是一隊全副武裝,身材魁梧,而且身穿統(tǒng)一制服的隊伍。
沒有人回答卡多摩的問題,他們每個人都臉上抹著迷彩,幾十把ak的槍口從幾個方向抬了起來,齊齊的對準著卡多摩的腦袋,卡多摩腳一下子軟了,身體也變得僵硬不堪,冷汗從背后和頭頂上不斷流竄。
“嗨,你們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們!”
“千萬別開槍!”
卡多摩舉起雙手,他不敢優(yōu)任何舉動,雖然在腰側(cè)位置,那里有一把槍,但他卻沒有絲毫勇氣去動一下,他怕自己的一個小小的舉動會引起毀滅般的打擊,克魯斯帶走了大隊人馬,他這里只有不到二十多人的守衛(wèi),現(xiàn)在看來也已經(jīng)死光了。
卡多摩小心翼翼的舉著雙手,觀察著這伙沖進他這里的隊伍,他感覺到這伙人訓練有素,絕對與他那懶懶散散的武裝勢力完全不是一個等級,但讓他疑惑的是,這伙人全部都是一副相同的亞洲面孔,亞洲人怎么到他這兒來了。
就在卡多摩胡思亂想的時候,堵在門口的隊伍突然朝兩邊分割開來,露出一條通道,緊接著從通道的里面走出來了一個在卡多摩看起來極為年輕但展露威嚴的亞洲男子,這個男子正是江修。
江修饒有趣味的看了一眼雙手抱頭的卡多摩,緊接著開口說的第一句話卻讓卡多摩差一點嚇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的那些一百多人的武裝隊伍已經(jīng)死光了,是被我殺的?!?br/>
“啊!不可能!怎么會!”
卡多摩渾身劇烈顫抖了起來,一下子癱坐在地上,他不敢相信這個消息,即使這次克魯斯出去的時間比以往長一點,但他怎么都想不到是有人殺光了他們,而且一點信息都沒有傳回來。
江修淡漠的看著眼前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卡多摩,繼續(xù)說道。
“他們得罪不該得罪的人,所以要付出代價,而你作為他們的支持者,也要付出代價?!?br/>
“廢話不多說,現(xiàn)在你有兩個選擇,一個是下去陪他們,一個是活下來,你選那一個?”
“不不,不要,我不要死,求求你不要殺我,我要活下來,活下來。”
卡多摩跪在地上,痛哭流涕,不停的向江修苦苦哀求著。
這次行動在江修看來,簡直輕而易舉,幾乎沒有遇到什么像樣的抵抗。
讓其余隊員清理了一下現(xiàn)場,江修感覺到時機差不多了,便拿起手中的槍朝著天空放了幾槍。
“安靜?!?br/>
卡多摩睜大了眼睛,用手用力的捂住他的嘴巴,不讓一點聲音發(fā)出來。
江修揮了揮手,身后站出來了兩個人,拿著一根繩子,將卡多摩綁了起來。
卡多摩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綁起來,不敢有一點抵抗。
江修滿意的看著被捆成一團的卡多摩,沒有說話,轉(zhuǎn)過身就往回走,唐山一揮手,卡多摩被兩名隊員帶到了一輛車上。
車隊再次開動,揚起一地的塵土,此刻或許唯有空蕩蕩的建筑群,在訴說著剛才的不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