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婷婷聞言一征,隨即雙眼冒光,一股喜從天降的感覺怦然勃發(fā),她歡喜的道:“這些話你編出來的?”。
“哎呀,你這個小妮子咋回事?總是關(guān)心那些無關(guān)緊要的皮毛之事,我要行動啦,那小混蛋看起來已經(jīng)不耐煩啦”我慢慢的將外套脫下,怕的是這蠆虺會突然噴出毒液來,在看另外一只還在那痛飲著膿血,好在沒有關(guān)注到這邊的情況,要是兩只蠆虺一塊來纏著我,我真的該去陪閻王了。
范婷婷見我這般的樣子,也不再糾纏了,不過末了還說了一句讓我吐血的話,她道:“好,現(xiàn)在我放過你,等逃出去之后我再征服你”。我打起精神,不去理會她而是將內(nèi)心的想法再次梳理了一邊,我的槍法很是精確,我估計一槍就能將眼前的蠆虺給打個粉碎,怕的是這家伙在被子彈摧毀的一瞬間會不會釋放毒液,因此我必須的掌握住火候,因此我一邊慢慢的旋轉(zhuǎn)身子,尋找有利的角度,一邊低聲對身后的范婷婷道:“等會我說跑你就拼命的往前跑,別管身后是什么,那怕前面是一條臭水河你的也的給我跳進去明白嗎啊?”。
范婷婷此時已經(jīng)恢復(fù)到了往日的精明,她緊緊抓著我的衣服道:“我知道,不過你怎么辦?”。
“我你不要管,你只管跑就行,我比你跑的快,記住千萬別回頭,好開始我數(shù)到三你就跑明白嗎?”我選擇好了方位,我感覺我身后的霧霾有些發(fā)亮,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后面一定有什么東西,或者是后面就是一片陽光明媚的山口,經(jīng)過多年的經(jīng)驗,我對我的判斷很信服,所以我打定了主意。
范婷婷估計有些心慌,她答應(yīng)我的時候,聲音都發(fā)著顫,可見已經(jīng)嚇得不輕。
“三···”。
“嗡嗡,次次次···”那蠆虺在我面前跟討厭的蒼蠅一樣,忽高忽低,嘴里還不斷吐著黑色的信子,在我看來,我眼前就是一條會飛的蛇一樣,我目光始終與它平行。
“二···”。
我咽了口口水,然后拿著槍指著蠆虺的腦袋,槍的準星一直瞄著它的腦袋,這蠆虺身軀不是很小,子彈的口徑不小,我有把握一槍干掉它,但是盡管這不是在殺人,只是殺一只沒有人性的野獸,可是我發(fā)現(xiàn)我的心開始慌了,不知道為何,想當初我殺人的時候還沒有一絲的慌亂,難道是因為我身后的范婷婷?是她不斷發(fā)顫的手臂傳染給了我?
“一··跑··砰··”。
我用力呼了一口氣,然后鎮(zhèn)定住精神,此時我已經(jīng)掌握了那蠆虺的飛行規(guī)律,就在它將要上升的時候,我已經(jīng)將子彈提前布置在它的上首,伴隨著我一聲怒吼,身后的范婷婷猛地轉(zhuǎn)身就跑,我同時也開了槍。盡管你再怎么厲害,在現(xiàn)代文明高科技面前,你就是一個渣,這句話有點也不差,我看的仔仔細細的,那顆7.6毫米的子彈完整的將那飛舞的蠆虺給擊打的粉碎,強大的沖擊力將那蠆虺給瞬間粉碎,好在我提前將外套解開,就在開槍之后我猛地拉到面前,擋住了我英俊的臉,我不知道那蠆虺的血液有沒有飛濺在我的衣服上,我開完槍轉(zhuǎn)身就跑,那速度絕對比戰(zhàn)地時的速度還快。
在生命面前沒有人會頹廢,就連范婷婷也是,我轉(zhuǎn)身疾跑,跑了一陣才看到了范婷婷,此時的她像是一只正在跟鬣狗賽跑的兔子,快的都超乎尋常了,我趕緊跟著她,生怕她出了什么意外,我也納悶,這人的潛能是不是只有在危險的時候才會被激發(fā),這范婷婷此時的舒服絕對有五十邁。
隨著我們的疾跑,前面的霧越來越淡,而且光亮度還越來越亮,看來前面果真是我猜想的那樣,是一個明朗的谷底或者是一個山口。我緊緊的跟在范婷婷身后,時刻注意著身后的動靜,好在身后并沒有聽到可怕的呲呲聲,只有耳旁傳來風的呼呼聲。
“好了,別跑了···”我又跑了一陣子,終于沖出了霧霾的包圍,來到另一個世界,這里完全跟剛才的迷霧谷相反,這里陽光明媚,綠葉蔥郁,飛鳥歡悅簡直是神仙福地,不過周圍還是群山,好在山都能清楚輪廓,尤其是陽光,它帶來的是希望和溫暖。我本以為這小妮子跑到這里就會停下來,誰知她竟然還是沒命的跑,于是我急急的跑了幾步,一下子抓住她的胳膊道。
“啊,···”范婷婷精神還在極度的緊張中,我猛地一拉她的胳膊,誰知她竟然拼命的打我的手,而且還歇斯底的吼叫,我大聲道:“是我,你干什么?”。
范婷婷被我拉住了,她氣喘吁吁,已經(jīng)有了透支的跡象,我趕緊抱著她。
“我我···”范婷婷有了意識之后,看到躺在我懷里,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沒事,你放心吧,剛才你只是大腦神經(jīng)質(zhì)啦····”。
“你猜神經(jīng)呢···”我還沒說完,范婷婷竟然掙扎的站了起來,盡管她很軟弱,但是還是裝著很堅強,這小妮子真是可笑。
“別動···”她一站起來,我本來想取笑她,可是我看她的時候,竟然看到她身后的有一朵很熟悉的花,一時想不起來便趕緊讓她別動。
范婷婷顯然被我嚇住了,忙道:“怎么啦?那蠆虺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