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克善咄咄逼人,孔四貞躲在人群中笑的得意,博果兒搖頭,這有意思么?
“吳克善親王以為我大半夜的來這會做什么?”博果兒一步步朝吳克善走近,“能對賢妃娘娘做什么?”
“這、自、自然是和賢妃娘娘相會來的!誰不知道賢妃娘娘最近身體不愈,說不準(zhǔn),襄郡王您就是私底下來寬慰的?!眳强松票凰鋈婚g挺直腰板沒有被眼前這嚇到反而氣焰更盛有一絲不解還有心悸,他在儀仗什么?
“寬慰,嗤,皇兄失寵的女人本郡王眼瞎了會看得上?”博果兒朝一言不發(fā)的順治看去,“我的口味和皇兄貌似不太像呢,你這到底是在侮辱本王還是在侮辱皇兄呢?!?br/>
“你,你別強詞奪理!一個外男大半夜出現(xiàn)在妃子的營帳,沒有什么特殊關(guān)系,說出去大家誰信!”吳克善是打定了主意這次一定要把博果兒拖下水,而他一開口,帶來的那群蒙古人也是嚷嚷開,要求襄郡王給個解釋。
“你不信,沒關(guān)系,只要皇兄信就可以了?!辈┕麅簾o所謂,就是名聲損了點,反正,再差還能差到那兒去?倒是正好給他留點空間,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實在太多太多了。
“皇上,您倒是說句話?。 眳强松扑剖菬o奈的對著順治喊了一聲,順治瞪了他一眼對博果兒很是冷靜道,“襄郡王朕不問你這么晚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朕只想說你真的對賢妃沒有絲毫企圖?”對他來說最在意的是這個!其它的都無關(guān)緊要!
“沒有!臣是被陷害的!”博果兒嘆氣,啪啪,手拍了兩下,忽然兩個黑衣人揪著一個小太監(jiān)過了來,“吳克善親王,你真的覺得我博果兒是好欺負(fù)的么?用這種低劣的伎倆對付我,想讓我?guī)湍闩畠簰咔逭系K?”
“你、你你、、放肆!”吳克善氣的發(fā)抖。
而那小太監(jiān)嘴里被塞著布條嗚啊嗚的搖晃著腦袋,順治皺眉剛想讓人解開,忽然不知道哪里來的一支箭已經(jīng)朝他胸口飛了過來。
事情不過發(fā)生在一瞬間,所有人都不由的一愣,順治身邊更是無形間圍成了個圈,一群蒙古人更是有些慌亂,交談聲越來越大,這怎么都動上手了?誰殺的人?不會牽連到他們吧?
博果兒卻是眸光一閃然后恨恨道,“吳克善親王,你好大膽!居然敢在皇兄面前公然殺人!怎么?你是怕我揭穿你的陰謀?!”
“胡說八道!一派胡言!!本王乃堂堂科爾沁親王需要自貶身價來對付你一個小輩?!”吳克善邊說眼神邊朝孔四貞示意,希望她給個解釋,以他那還沒老糊涂的眼神看的很清楚,那箭不是他的也是在場蒙古貴族所用的??!
孔四貞卻是沒理會自顧自瞇眼朝那死去小太監(jiān)的胸口那支箭看去,心里真真有些驚慌了,原因是,她的算計里也早就有了這出,要不然這小太監(jiān)怎么可能還找得到人早就私底下處置了啊,還有皇上賞賜他的那支金箭也早一步安排了人過去竊取,就是要博果兒跳進黃河也洗不清的!現(xiàn)在,到底是誰居然搶先她一步?!那她派去的人?不好!
“是不是胡說你自己清楚,怕他泄漏是你派來陷害栽贓的所以當(dāng)眾殺人滅口?!”博果兒早就想立威了一直找不到機會,之前來的時候知道是陷阱他就用手勢示意了身后跟著的暗衛(wèi)去抓人了,至于這支箭,倒是神來之筆,他還算計不了那么多。
“大家看看,這箭頭上面是不是有吳克善親王部落特有的記號?”博果兒手朝著那箭身一抓,血被噴的滿身,但他卻毫不在意的把箭遞到了順治還有吳克善還有他帶來的蒙古人跟前,“大家仔細(xì)看看啊,可別說我誣陷!”
“這、這還真是啊,難不成真是他為了她女兒?”
“不會吧,皇后又沒有被那什么,他做什么多干什么?這賢妃不都失寵了么?”
“那這現(xiàn)在怎么回事?沒道理的嘛~”
一群跟來的蒙古人交頭接耳,吳克善一句不落的聽著心下有些惱羞成怒,“好,好,我倒是小瞧你了,我就說娜木鐘那女人能生出什么簡單貨色!”
“吳克善親王注意你的言詞,我額娘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博果兒不高興,跟她額娘有什么關(guān)系?干嘛非扯到他額娘?
“舅舅,你有什么要解釋的?”順治斜眼朝吳克善看去,態(tài)度有些不明。
“臣若說臣也是被冤枉的皇上您信么?”吳克善自然知道是絕對不能承認(rèn)的,要不然這么多蒙古人在丟了面子是小,傳出去連一個乳臭未干的臭小子都整治不了以后還怎么統(tǒng)領(lǐng)手下人,不過,這次算他栽了,絕對不會有下次,還有孔四貞這臭丫頭,出的這叫什么爛主意,不是保證了萬無一失么?怎么現(xiàn)在她倒是一聲不吭了?!
“信啊,怎么不信,你可是朕的親舅舅,朕不信你還能信誰呢~”順治嘴角勾起了一絲玩味的笑,博果兒看著看著渾身忽然抖了抖,因為他把視線轉(zhuǎn)到他身上了,他想干啥?!
“既然皇上信、、那此事不如、、”他當(dāng)然知道福臨的話有水分,也就想倚老賣老讓他把博果兒收拾了,哪想到順治又開口說了句,“可是襄郡王也是朕的兄弟,朕也不能不信啊~”
吳克善是真快吐血了,你有話不能一次說完么?!咬牙道“那皇上您的意思是??”
“他好歹也是朕的兄弟,也不管他到底來干嘛的,傳出去實在有礙皇家顏面?!表樦窝凵裰惫垂吹亩⒅┕麅?,就像那暗夜里的狼盯住了獵物一樣。
“可是他一個外男、、”吳克善就知道這是要善了了,可還是不甘心啊,本來是打算就算不要了他的小命也要把他的郡王位擄到底的,看他以后還敢興風(fēng)作浪!
“襄郡王你是朕的兄弟,所以不管你做什么朕都相信你,可是光朕一個人相信不夠啊,在場的所有人不信呢?!表樦嗡剖菬o奈,但是博果兒卻硬生生的在他眼中看到了陰謀的味道。
“那臣弟可以以死明志,今晚之事絕對是有人算計!”博果兒無奈下跪,雖然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還是把主動權(quán)掌握在自己手上吧,免得被賣了都不知道。
說著就要把那根染了血的箭往胸口刺,順治眼中厭惡一閃而逝快速奪過扔在了一旁,“以死明志太嚴(yán)重了,還是發(fā)誓吧。”
吳克善暗里手抖了抖,一瞬間又恢復(fù)正??粗@兩兄弟又玩什么把戲。
“對著長生天發(fā)誓,對著在場所有蒙古人發(fā)誓,你對朕后宮的董鄂氏還有她以外的任何女人都沒有以后也不會有半點私情!”
博果兒總感覺有哪里不對的樣子,但是,現(xiàn)在還是老實照做吧這臺階給的已經(jīng)很明顯了要不走吳克善再糾纏上來可就不妙了,“既然如此,臣弟發(fā)誓,對皇兄后宮的董鄂氏還有她、、以外的任何女人都、都沒有以后也不會有、半點私情?。?!”
咦?任何女人?!我去,順治你好狠,別人只以為順治不放心又加上對所有后宮女人沒有也不會私情,但是他能不知道那任何女人是,是真的任何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