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背著行李包登上了島。
“左教授,如果我們不小心碰到了這些樹呀、草呀的會中毒嗎?“肖齊扶著段平走在左煜后面幾米問。
左煜說:“有些會,有些不會。“
“中毒后會死嗎?“走在肖齊和段平身后的謝麗看著前面左煜和司玥的方向問。
左煜依然是那句話,“有些會,有些不會?!?br/>
大家一聽,都深吸了一口氣。這島上到很多都是有毒的植物,這次考察算是他們經(jīng)歷過的環(huán)境最惡劣、最可怕的地方了。
“那我們腳下就有這么多草,四周就有這么多樹!它們有沒有毒???“謝娜已經(jīng)嚇出了一頭的汗,她抬手抹了抹汗。
左煜說:“沒有。大家也不要太慌張。這個島上雖然有很多有毒的植物,但是不是每一個地方、每一種植物都有毒。一碰就會中毒的植物就更少了,一般在很隱蔽的地方。剩下的有毒的植物,只要不特意去扯、去折、去吃就沒事?!?br/>
學(xué)生們懸著的心總算放松了一點。這里不是每個地方?jīng)]珠植物都有毒,只是相對于其他地方來說有毒的植物要多很多。只要不去折那些樹枝,不去拔那些草就不會有事。至于吃這些植物,肯定沒有人不要命地去弄來吃。
司玥一邊聽左煜說話,一邊慢慢走。路很泥濘,左煜背著背包牽著她的手,但她還是覺得很難走。走的時候,司玥不小心滑了一下,左煜的手快速一帶,穩(wěn)住了司玥的身形,柔聲囑咐,“小心點?!?br/>
“嗯?!八精h點頭。
被肖齊扶著的段平剛剛能下床,因此也走得很艱難。但他是學(xué)生們的老師,是考古隊的領(lǐng)隊,因此,自己走得艱難也還是囑咐大家要小心點。
左煜牽著司玥又走了幾步后,忽然停下,指著右前方的一棵樹對大家說:“剛才都沒有遇到有毒的植物,但是像最中間那種樹就有毒,特別是樹干、樹枝里的汁液。樹葉也是有毒的。如果碰到了有毒的汁液,會頭暈、惡心。除此以外,沒有別的毒副作用。因此,它不是太毒?!?br/>
大家都停下了腳步,順著左煜手指的方向看去。幾棵松樹的最中間那棵樹高三米左右,樹干直徑約有三十厘米,樹葉是土黃~色、微卷。夕陽正好照在了那棵樹上。
學(xué)生們仔細看了看,因為那棵樹不是太毒,大家都沒有驚慌。而又走了片刻,左煜指著另一棵樹說,“它的花能讓皮膚蛻皮?!?br/>
大家朝那棵樹看去,只見那樹有兩米多高,樹葉很綠,花是深紅色,形狀像喇叭,但是花很小,只有一厘米左右長。
“倒是挺好看的?!爸x麗說。
“這再次證明了一句話,好看的都很毒?!爸x娜說。
“嗯,這個我贊成?!靶R說。
自從那天跳海腳意外抽筋,被左煜訓(xùn)了一頓后,馬巧巧就不怎么說話了。但左煜的話她都認真聽著。此刻她便仔細地觀察那棵樹。
左煜說的那些有毒的植物段平也是知道的,只是他行走不便,走在左煜他們后面,不方便跟學(xué)生們講解,于是都交給左煜。
左煜掃視了一周,沉吟道:“這一路上遇到的植物,哪些有毒,哪些沒有毒,我現(xiàn)在給大家說了,希望你們用心記住。但還有我們路過時沒有遇到的,段教授的照片里面有的,你們都要看看,也要記住?!?br/>
“等安頓下來后,巧巧來我這里拿照片,把照片發(fā)下去,大家都仔細看看。“段平被肖齊扶著一邊緩緩走,一邊說。
學(xué)生們都看向馬巧巧。馬巧巧轉(zhuǎn)頭看著段平,笑著說:“好的,段教授?!?br/>
左煜又說:“但是,段教授幾個月前來這里時并沒有把這個島走完,島上還有很多植物沒有被相機照下來。如果你們遇到不認識的植物,為了安全起見,不要碰?!?br/>
“好的,左教授!“大家異口同聲。
工作的左煜和教授學(xué)生的左煜都是司玥喜歡的樣子。她眉梢高高揚起,聽左煜說每一個字都覺得好聽。
“記住了嗎?我的夫人?“司玥的耳邊忽然想起了左煜低沉又溫柔的聲音。當(dāng)然那個聲音只有她一個人能聽見,因為左煜幾乎是貼在她耳邊說的。
司玥抬頭看著左煜,媚眼里浸滿了笑意,“記住了,我親愛的教授?!?br/>
其他的學(xué)生們正在竊竊私語,唯有馬巧巧雖然不多說話卻關(guān)注著左煜的每一個舉動。她看到了左煜幾乎將唇貼在了司玥的耳朵上,這讓她心里一跳,像被什么東西揪住了一樣,有點疼。
——
過了一會兒,夕陽已經(jīng)完全看不到了,天色漸暗。左煜和段平商量了一下,先駐扎下來,明天一早再趕路。
r島比先前左煜和司玥所在的那個島要大一些,有一百多平方公里。而據(jù)段平說,島上有不少有毒植物,不便連夜趕路。
于是,大家把背包放下來,開始找地方搭帳篷。當(dāng)然,搭帳篷的事,多是男士動手,女士則拿著手電筒給他們照亮。
忙了好一會兒,大家終于把帳篷搭好了。吃了東西,馬巧巧就去段平那里拿照片了。左煜和船員以及其他的學(xué)生站在外面等。因為左煜要給大家講照片里面哪些植物有毒,都是什么毒。
司玥則鉆進了帳篷,仰躺在里面。她很累,早就想休息了。等明天醒了她再看一下那些照片就是。片刻后,困意襲來,司玥習(xí)慣性地把衣服全脫了,裹著被子睡。
左煜給大家講完后,讓大家再好好看看便打著手電筒鉆進帳篷看司玥了。見司玥閉著雙眼,知道她走了十多里的泥濘路很累。他走過去,松了領(lǐng)口下~面兩顆扣子,鉆進被子。
“講完了嗎?“司玥發(fā)覺身邊躺進來一個氣息熟悉的人,連眼睛都沒有睜就迷迷糊糊地說。
“嗯。“
司玥在被子里的手伸向左煜,摸到了左煜的腿。她懶洋洋地說:“教授,你怎么沒脫衣服?“
“這樣方便?!?br/>
“這樣不方便?!八精h喃喃說。
左煜低笑,在她鼻尖上親了一下,輕聲說:“快睡吧。明天還得走路?!?br/>
卻在這時,有人在外面喊:“左教授?!?br/>
司玥迷迷糊糊地也聽得出是馬巧巧的聲音。
“什么事?“左煜微微起身,朝外面問。
馬巧巧在外面說:“大家都把照片看完了,師母要看嗎?“
“明天再說?!?br/>
“好的。那……晚安,左教授?!?br/>
左煜沒有再說。
馬巧巧等了一下,沒聽到左煜說話,只好拿著照片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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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大家很早就醒了,收拾東西去找古墓。然而,一行人走了幾十里路,到了段平所說的中間地帶卻并沒有發(fā)現(xiàn)古墓的蹤跡。
“難道古墓還會動?跑了不成?“謝麗環(huán)顧了一周,只有樹和草,沒有半點古墓的影子。
“這也太邪乎了!怎么可能?簡直是胡扯嘛!“肖齊說。
“那古墓怎么不見了呢?“曾濤和其他幾個學(xué)生都問。
而段平很肯定他發(fā)現(xiàn)古墓的時候,古墓就是在那個地方,絕對不會錯。頓時,所有人都覺得奇怪。古墓怎么無緣無故不見了?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