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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勤裝模作樣:“那你們怎么不聯(lián)絡車主, 告訴他車子總停在這兒不合適,趕緊開走。..co

    這保安頗有些八卦,跟兩位美女聊得開心:“聽說經理有聯(lián)絡的, 人家有錢人不在乎, 說有事忙,車子就停這兒。想開走的時候會開走的。我們也沒辦法, 人家停這兒又不犯法, 想停多久停多久。你看他后邊的polo也停一晚了, 也沒見車主開走?!?br/>
    李嘉玉:“……”polo是真心很想走的, 大哥。

    “我們都一視同仁?!蹦潜0沧砸詾橛哪ξ氐溃骸安徽撌翘m博基尼還是polo, 我們都熱情接待,好好守護。”

    polo真是謝謝您了。李嘉玉無語。

    兩個女生想不出什么好辦法,在停車場等了好一會兒。李嘉玉心知若想干脆利索地解決問題, 還得直接聯(lián)絡那位段偉祺。但一想起這花花公子囂張跋扈的德性, 她若給他電話, 也不知會被他怎么調戲, 她就幾番猶豫。

    正跟方勤商量怎么辦, 卻接到了文博會組委會的電話。那邊通知李嘉玉, 他們遠光申請的展位和論壇演講名額批下來了, 需要她過去辦手續(xù)領材料。

    李嘉玉大喜, 高興得差點跳起來。

    文博會稱是文化創(chuàng)意產業(yè)博覽會, 是規(guī)格很高的國際展會, 到今年已經辦了十五屆。在國乃至國際上都有影響力。每屆文博會都會吸引國內外的許多文創(chuàng)企業(yè)參展,亦有許多政府相關機構、投資商、廠商和經銷商到會,每年在博覽會上都會成功簽約許多項目。

    為了能讓遠光參展,李嘉玉幾乎跑斷了腿。

    遠光設計是家新公司,小公司,到目前為止只接了些小量的訂制,還沒有任何已經規(guī)模上市的商業(yè)產品。文創(chuàng)博覽會雖是打著扶持青年創(chuàng)意的旗號,但畢竟是國際商業(yè)展會,市場號召力擺在這里,展位搶手,價格不菲,且每年都有許多大企業(yè)參展,有創(chuàng)意有新意的年輕公司亦層出不窮,遠光雖有蘇文遠這樣拿過國設計大獎的人物,其他設計師也有不錯的成績,但相比其它公司,遠光欠缺商業(yè)知名度和市場展示,目前并沒有太強的競爭力。

    蘇文遠與李嘉玉商量參不參展時,是有疑慮的。就他看來,能參展當然是好事,但這個成本對他們來說太高了,在一個小小角落擺一些產品,營銷的效果實在不容樂觀。他擔心參展的錢打了水漂。

    李嘉玉卻不這么想,遠光欠缺的東西,她要在這屆文博會上拿到。展位并不是重點,博覽會頭三天的產業(yè)論壇才是。

    論壇里的其中一個環(huán)節(jié),就是創(chuàng)業(yè)公司的項目演講。許多持幣觀望,尋找合適項目的公司,都會來參加論壇。商界大佬、行業(yè)領袖們也都在場。這對新公司來說是極難得的機會。

    拿到展位,爭取到論壇的項目演講機會,這已經不是錢的問題,還得靠關系找門路。

    為此李嘉玉非常努力,她尋找各種資源,甚至拜托了自己的教授,又一連在組委會的辦公室陸續(xù)蹲守了兩周,摸清這博覽會的門道細節(jié),與組委會的許多人都混熟,套得了交情。她磨破嘴皮,將遠光的產品創(chuàng)意、品牌包裝和市場前景說得頭頭是道,加上青年創(chuàng)業(yè)的優(yōu)勢、蘇文遠和其他伙伴的華麗獲獎記錄等等,再擺足了誠意姿態(tài),遠光在組委會這里終獲得肯定。..cop>方勤很清楚李嘉玉為了這事付出了多少辛勞,聽得消息也很興奮。兩個姑娘擊掌相慶,很快商定,李嘉玉去組委會,方勤留下想法子處理車子的事。

    雖說電話里通知李嘉玉只是去拿資料和填表,但李嘉玉還是忙了一天。文件簡單,但流程有些繁瑣。李嘉玉與組委會一點點敲定細節(jié),不敢疏漏,又請人吃了頓飯,打探清楚論壇環(huán)節(jié),各演講企業(yè)情況,有無強有力競爭對手等。待辦完了事回到停車場已經是晚上了。

    方勤在停車場附近的麥當勞等她,兩個姑娘啃著漢堡互相匯報一天的狀況。

    “這才剛開始呢,辛苦的在后頭?!崩罴斡竦?,她腦子已經轉了一天,從布展到演講內容、宣傳物料的準備、參展樣品、營銷禮品、訂貨流程和表單、展會人員安排等等想了一遍,工作清單列了三頁?!皶r間太緊張了,恐怕得加班加點到展會結束。文遠他們還有幾樣客戶訂制的貨要出,參展樣品的品類數(shù)量不知道來不來得及,還有代工的工廠要談。教授那邊的項目得你幫我分擔點。”

    “那沒問題。”方勤道:“就是車子的事今天我沒能解決掉?!?br/>
    話題轉到這邊,李嘉玉仔細聽方勤說。

    “我找保安經理要了那位車主的電話,給他打過去了?!狈角诓幌窭罴斡衲菢佑蓄檻],干脆直接聯(lián)絡,探探對方的意思。

    “他怎么說的?”

    “這人特別狡猾,他一聽我的聲音就知道不是你,說話可圓滑,半點沒顯露他故意把車子停那兒擋著我們的意思,一直繞圈子,只說他這幾天工作特別忙,沒時間來把車子開走。這么貴的車,他也不放心交給別人處理。又說他的車子停得雖然近些,但不妨礙我們把車開走,昨天他已經證明過了,輕輕松松開出來,讓我們別擔心,大膽開。我們自己的車,開走就開走了,不需要向他報告。”

    方勤點開手機放錄音:“虧我特意錄音,想保留個證據(jù)報警用,結果也沒能留下把柄?!?br/>
    李嘉玉聽著錄音,方勤電話里各種放軟話,結果那位段偉祺非?;^的就是不中套。后來方勤直截了當問他怎樣才愿意把車挪開,他很驚訝地反問怎么會開不出來。

    李嘉玉抿抿嘴,看來對方就是想讓她自己聯(lián)絡他。這事真讓人煩躁,停車費一天要近200塊,他也不用怎樣,停個十天半月的……

    一輛polo敵一百輛polo果然是自不量力啊。

    “昨晚我不該這么瀟灑甩手就走。”李嘉玉嘆氣:“賭氣一時爽,錢包火葬場?!倍宜鏇]時間跟個公子哥在這種事上周旋。

    “要不還是報警試試?警察叔叔來挪車應該沒問題吧?”方勤說得很心虛,因為她也覺得車子停那沒犯法沒違規(guī),而且polo真的能開出來。如果沒證據(jù)顯示對方惡意故意,報警好像沒啥立場。且照那段偉祺的圓滑,估計就算報了警他也能周旋過去。到時警察使出他們的強項——“調解”,恐怕又是一番扯皮和浪費時間。

    兩個姑娘愁眉苦臉,這時方勤的手機響了。是她“前”男友熊紹元的專屬鈴聲。

    熊紹元的聲音很大,從手機里透了出來。李嘉玉坐得近都能聽到。

    “方勤,你又闖禍了?!”

    方勤本就心情不好,聽得熊紹元的話立馬惱火:“我做什么了我又闖禍!熊紹元你有毛?。 ?br/>
    方勤脾氣暴,熊紹元卻一點不懼,巴拉巴拉開始教訓她。..cop>原來他今天從同學那兒知道李嘉玉因為去接方勤,車子被某超跑卡著挪不出來的事,于是火冒三丈,生氣方勤跑去酒吧喝酒。

    “你沒事跑什么酒吧喝酒,跟你說了多少次了,女孩子少去這種場合。你還敢一個人去!你自己去就算了,怎么還讓李嘉玉去,你們兩個女生一起也并不比一個女生安……”

    方勤沒耐心聽他扯:“閉嘴吧你。都分手了你管老娘去哪兒喝酒。別說只是路過順便喝了幾杯,就是特意故意深思熟慮要去的又怎樣?你都要投奔美帝懷抱了你管我們社會主義好姑娘干嘛?輪到你管嗎?你誰呀?”

    李嘉玉忙沖方勤擺擺手,眼神示意她別沖動別吵架。

    方勤吸了口氣,按捺住脾氣。

    熊紹元卻又批評起方勤的態(tài)度。“你總是這樣,怎么跟你溝通。聲音大就是有道理嗎?你反省反省,要不是你,李嘉玉怎么會惹上這種麻煩……”

    方勤又忍不住了:“我聲音大沒理,你聲音就小嗎?”

    李嘉玉嘆氣,真想把她電話搶過來讓兩人都閉嘴。她遇上小牛崽子這事純屬意外巧合,干嘛要讓方勤背鍋。大家為什么不去譴責小牛崽子它爹?

    李嘉玉對方勤做了個手勢,表示自己去旁邊另一桌打電話。

    方勤跟熊紹元還在吵,李嘉玉坐到了附近一個空桌旁,思索著這事要怎么解決。

    總歸還是得她直接聯(lián)絡,看那人究竟想怎樣。李嘉玉一咬牙,從包包里把段偉祺的號碼翻了出來,實在不想跟他說話,也不想讓他知道自己的手機號,于是她搜了對方微信。

    段偉祺的微信名字就叫“段偉祺”,一點沒搞花樣。頭像是匹黑色的駿馬,眼大眸明、頭頸高昂,看上去非常英挺神氣。

    李嘉玉看著那馬,“連匹馬都比你帥,你有什么不服氣的?!?br/>
    話是這么說,但這回她卻不敢再耍性子了,可讓她拉下臉皮來向個無賴諂媚巴結道歉,她又做不到。李嘉玉猶豫半晌,決定委婉一點,她把她的微信名字改了,改成“開polo的盲女”。

    然后她向段偉祺發(fā)了好友申請。

    申請發(fā)出去,她給段偉祺備注了名字“小牛崽子的爹”。

    一家名為“紅色翡翠”的娛樂會所里,段偉祺正斜靠沙發(fā)上與三兩好友喝酒,笑看著一旁友人打斯諾克。友人一球擊歪未進洞,大家起哄糗他,讓陪玩球的美女加油,一鼓作氣把他們的賭金都贏走。

    不遠處兩個華服艷妝姑娘淺酌低語,不時看段偉祺這方向兩眼。

    卓愷見狀用肩膀撞了撞段偉祺的肩:“哥們,有美女看上你了。”

    “這不是常有的事?!倍蝹レ饕荒樌硭鶓?,然后轉頭朝那兩個姑娘的方向看了一眼,“哪里美,你瞎?!?br/>
    卓愷不服:“怎么不美,雖然不是你喜歡的那種長發(fā)飄飄的款?!?br/>
    段偉祺剛想說什么,卻聽得手機“叮鈴”一聲響。

    他的微信有消息進來。

    段偉祺點開一看,笑了起來。

    卓愷探頭過去看他手機,被段偉祺按著腦袋推開。

    “誰呀?”卓愷只來得及看到是一個微信好友的申請,頭像是對兔耳朵。

    “長發(fā)美女?!倍蝹レ骺粗敲?,開polo的盲女,他笑出聲?!罢媸前翄砂。髅饕浟藚s強撐著最后一口氣,假裝自己沒低頭?!?br/>
    真有意思。

    卓愷反應過來了?!白蛲砟莻€?你說長發(fā)性感、臉蛋漂亮,然后嫌你丑的那個?”

    “滾。她沒嫌我丑?!?br/>
    “四舍五入就是那意思。人家嫌你丑,哈哈哈哈?!弊繍鹦Φ蕉亲油?。這笑話能笑三年。

    段偉祺冷冷掃他一眼。

    卓愷立馬認慫:“不是,我錯了。”趕緊轉移話題,“你打算怎么教訓她?”

    “她做了什么我要教訓她?”段偉祺涼嗖嗖地反問。

    卓愷把“嫌你丑”這句咽回去,問他:“怎么不點接受??欤纯此f什么?!?br/>
    “急什么,我的微信這么好加的嗎?”

    嘖,口是心非,真做作啊。卓愷不屑理他。

    一轉頭,看到段偉祺的堂姐帶了個年輕帥哥進來,卓愷的八卦之魂立即熊熊燃燒。

    “阿祺,你姐最近泡小白臉你知道嗎?”

    段偉祺漫不經心抬頭掃一眼:“她泡小白臉還是小白臉泡她?”

    “都一樣吧?!弊繍鸬溃骸吧蟼€禮拜我看到他倆去酒店,今天竟然又帶著來這里,看來小帥哥很得寵呢。”

    段偉祺聞言又抬頭看了看,堂姐段珊珊與那年輕男子在斜對角的卡座里剛落座。段珊珊的手親昵地放在男子的小手臂上,說著什么。男子溫柔笑著,將她的手握住了。兩個人靠得很近,雖沒什么太親熱的舉動,氣氛卻也繾綣。一看便知這兩人關系不一般。

    男子很年輕,看著只二十出頭。長得濃眉大眼、唇紅齒白,確實是英俊帥氣。盡管他的穿著舉止努力往成熟上靠,但臉上仍留著校園青澀感覺,只是這樣的反差,配上他精致的五官,卻又顯出些出眾不同的單純氣質來。

    一旁另一個友人藍耀陽道:“我知道這個男生,學設計的。那天我哥的畫展珊姐帶這男生去了,給我們介紹了一下。b大的,今年剛畢業(yè),有自己的工作室。珊姐讓我哥幫忙關照下。這男生姓蘇,名字我忘了,什么遠來著。我哥跟他聊了聊,后來跟我提了幾句,還挺欣賞他的,說他有才,拿過挺多獎?!?br/>
    段偉祺對堂姐老牛吃嫩草的情|事沒興趣,對象是什么人他也管不著。他靠在沙發(fā)上,懶洋洋地伸長了腿,在手機上點了“接受”,將“開polo的盲女”加了微信好友。

    肖杰坐到辦公椅上,沒好氣問他:“怎么了?被你爸捉著要開會,你跑來我這兒躲?一次兩次還行,多了我們四木吃不消啊?!?br/>
    “喝你兩杯咖啡你就吃不消了?你把我的錢都花哪兒去了?”

    “那再給你倒一杯,你喝完就走行嗎?我很忙的?!?br/>
    段偉祺不理會他的遂客令,問他:“你們四木在文博會的簽約儀式是不是明天?”

    “什么叫你們四木?”肖杰不樂意了,“雖然這里沒你辦公室,沒讓你管過業(yè)務,但你好歹也掛著合伙人、大股東的名頭,有錢分紅,有事分擔,什么叫你們?”

    “是你剛才說我來你們四木你們吃不消?!?br/>
    “我說可以,你說就見外了?!?br/>
    真虛偽啊。段偉祺給他一個白眼。再問:“是不是明天?幾點呀?”

    “上午十點。你干嘛?”

    “我去觀禮。”

    肖杰一臉黑線:“這多大的儀式值得您親自觀禮呀?”

    “切,你那什么高校的小演講我都去了。為伙伴兩肋插刀說的就是我。”

    “嗯,說起來,自從你去了那高校演講后,變得很殷勤啊。陳秘書說他很惶恐。”

    “陳秘書膽子太小。”段偉祺沒個正經。

    “陳秘書說演講前他去接你,你還挺不耐煩,說講十分鐘就下來行不行?照念ppt就好了對不對?結果到了學校,發(fā)現(xiàn)一群女生批評你的顏值,你就打了雞血似的,瞬間開屏了?!?br/>
    “你這么隨便就把陳秘書賣了,不合適吧?!?br/>
    肖杰一愣,對哦,怎么把陳秘書私下吐槽的話就說出來了呢。他嘴硬道:“總得有人提醒你,你也顧及一下自己的形象。勉勉強強也算個公眾人物?!?br/>
    “公眾個屁。”段偉祺把手機放回口袋,“我剛回國沒多久,誰知道我是誰呀。就是替你們四木去做了演講才出道的?!毖葜v后,他的照片和演講片段被放到了網上,讓他小小火了一把。不過他從前都不往媒體跟前湊,后又出國這么久,國內鮮少有關于他的報道。這把火也就沒燒起來。

    “明天十點我去文博會那邊找你?!倍蝹レ鱽G下這句話,走了。

    第二天文博會,郭荔趁著李嘉玉沒在,把蘇文遠拉一旁說話:“我找律師看過我們那個股權協(xié)議了,律師說不必擔心,條款定得挺清楚的,五年內不能撤資。律師說這種情況可以轉讓股份。就是說如果嘉玉不想干了,想把錢拿走,那是不行的。她只能把股權賣給別人。賣給別人,也是需要別人把錢投進來,相當于她幫公司拉來了新股東。這對公司也不是壞事,所以沒影響,你放心吧?!?br/>
    蘇文遠很不高興:“這個不用你說,我知道。而且嘉玉不會走的。我已經跟她談了,她雖然生氣,但會原諒我的。我也下了決心把以前的事都處理好,跟嘉玉好好重新開始。你不要再說這些了,弄得鬼鬼祟祟的,沒事都整出事兒來?!?br/>
    “她原諒你了?這么簡單?”郭荔一臉不相信,“嘉玉那脾氣,怎么可能?!?br/>
    “你什么意思呢?”蘇文遠生氣了,“你是盼著我們不好嗎?你別搞事。”

    “我搞什么事?你真是不識好人心。要不是我,嘉玉那時當場就把你揍了,然后甩頭就走。還有什么演講,還有什么廠商洽談啊。你得了好,就得意忘形了。你要記得,如果以后你跟嘉玉過得好,遠光發(fā)展得好,那是因為我那天及時阻止了嘉玉的沖動。若是日后嘉玉走了,害了遠光,你也別說我沒提醒過你。”

    郭荔說完,拂袖而去。

    蘇文遠立在原地生悶氣,卻又不知怎么發(fā)作。公司里的這幾位,都是他的同學,熟得不能再熟,所以盡管在公司的管理階層上他是老板,但他們從來沒怕過他。有時候說話真的是有些不夠尊重。蘇文遠這時候惦記著李嘉玉的好來。她可比他有氣場多了,而且說話有條理,特別鎮(zhèn)得住人,讓她管公司確是明智之舉。

    他相信她一定會原諒他的。畢竟她說了,文博會后再好好談。她顧念文博會的成果,對公司上心,也給了彼此冷靜的時間,這證明她還是愛他,珍惜與他的感情。

    蘇文遠想了想,突然想去找李嘉玉聊聊。他真的真的決心跟她好好過,他一定會處理好那些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