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王死了,至死,他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被人背叛。
帶著某些不為人知的秘密,就這樣長眠于地,不過這些都已經(jīng)不重要了,再珍貴的秘密,對于死人來說都已無用。
“嗯......啊......”
搖晃的車廂內(nèi)傳出女子銷魂的聲音,咯吱咯吱,伴隨著一陣激烈地抖動,女子的聲音也到達了一個頂峰。
啊~
一切都歸于平靜……
馬車內(nèi),黝黑大漢從一團白花花的肉上爬了起來,開始整理衣裳,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
女子渾身汗水,用力撐起身子,帶著一絲期待的語氣道:“我還會很多絕活,你能帶我走嗎?”
“可以。
大漢系著褲帶,隨口答道。女子聽了開顏一笑,仿佛卸下了什么重擔(dān),可還沒等她開心多久,一把長劍從她胸口穿堂而過。
噗!
“為......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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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水染紅了女子身下的錦緞,她睜大了眼睛,似乎不相信枕邊人會這么對她。
“破鞋而已,我只是想嘗嘗先天高手的滋味,現(xiàn)在嘗過了,也不過如此!贝鬂h冷冷一笑,拔出長劍,任憑女子倒在血泊之中,轉(zhuǎn)身離去。
劍上涂了劇毒,見血封喉,大漢并不擔(dān)心會發(fā)生什么意外。
沒有意外,女子死了,死在大漢拔x無情的長劍之下。瞳孔慢慢放大,身體漸漸涼了下來。雙手攥拳,嘴角揚起,也不知在笑些什么。
“呦,出來了,怎么樣,這些年經(jīng)常看到你去幾位王子屋外聽墻腳,這次自己試過了,不知可還滿意?”車廂外一位黑袍男子打趣道。
“滋味不錯,可惜,主上不想看到活口,準備的怎么樣了?”大漢岔開話題,不想多言。
“早就準備好了,就等魚兒過來了。看來這妞確實不錯,不然你不會這樣。”黑袍人笑了笑,似乎還想繼續(xù)剛才的話題。
就在這時,遠處一個人影奔襲而來,幾個起落,飛到了二人身旁。
“魚兒出城了,再檢查一遍尸體,處理好痕跡,等魚兒上鉤!
......
肇慶城,一支龍旗開道的車隊緩緩駛向遠方。
比起進城時,這支車隊的末尾,多了輛馬車。
車輪滾滾向前,陸奇坐在林總管的馬車內(nèi),十分愜意地靠著車窗,一杯接一杯的喝著林總管精心烹制的清茶。
倒不是陸奇嗜茶,之所以坐在這里,也并不是因為沒有別的馬車給他用。只是他心中有些疑問,要親自找林總管問問。
本來這些問題,去問車隊末尾那輛馬車上的人,可能會更好。但陸奇對那人無甚好感,所以便找上了林總管。
沒辦法,誰讓咱攤上個不負責(zé)任的師父呢!
陸奇想,反正也不是什么高深的問題,林總管即使表達的不清晰,但絕對是知道過程的,總歸有點收獲。
二人對坐半晌,終于,看著陸奇牛嚼牡丹一般,大口大口地糟蹋著自己珍藏許久的貢茶,林總管忍不住出了聲。
“不知陸公子找雜家,所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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