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世杰不打算讓陳亞東安寧,陳亞東也沒打算就此息事寧人。和天龍‘門’,是該有個了斷了!
陳亞東從拘留所出來,立刻召集“刺”團成員秘密會議,商議制定活捉雷世杰的計劃。
陳亞東說:“我們商量一下對付天龍‘門’的辦法吧!我和雷世杰打的賭,該有個了斷了?!?br/>
袁淵說:“有東哥在,還用得著我們費心嗎?”
陳亞東苦笑說:“要是能有好的辦法,我早就說出來了。這事很棘手,希望大家都把想法說出來,找到其中最穩(wěn)妥的辦法!”
旁邊一名刺成員說:“東哥,我看我們可以重施故計,找雷世杰身邊容易下手的對象,以此要挾他!”
陳亞東搖搖頭說:“有了上一次的教訓,雷世杰必定會防著這招。而且,像他那么聰明的人,很有可能正布置好口袋等我們鉆。”
肖天陽接過話說:“東哥說的對。而且,我覺得我們還得提防著雷世杰,對他千萬不能掉以輕心。這次若非有何永順就麻煩了?!?br/>
孫翔峰說:“陽哥,那你說怎么辦?”
肖天陽想了想,搖搖頭,表示他沒有什么好主意。陳霸說:“我看不如找?guī)讉€人,在雷世杰掉單的時候給他一悶棍,這不就了事了嗎!”
袁宏咬咬嘴‘唇’說:“這個肯定是不行,雷世杰身邊隨時都有人保護。人少了沒法兒對付,人太多又容易暴‘露’目標。整個市區(qū),都是天龍‘門’的天下,只怕是有去無回?!?br/>
陳霸說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我們不是輸定了?”
陳亞東一擺手,突然琢磨起來,考慮一會兒說:“剛剛陳霸說的到是一條不錯的路子?!?br/>
陳霸說:“不會真給他一悶棍吧,剛剛宏哥分析的沒錯,那樣太冒險了。”
陳亞東說:“不,我指的是掉單。只有這樣,我們才有機會?!?br/>
肖天陽邊點頭邊說:“最好能把雷世虎也給帶上,在他們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找一個封閉的地方,而且還是我們事先埋伏好的,這樣才能有機會!”
袁宏聽了說:“說的容易,我們怎么才能把他們‘弄’近一個封閉的地方,還得是毫無防備的,雷世杰又不是傻子!”
陳亞東大腦在飛快轉動著,考慮近五分鐘,對大家說:“現(xiàn)在我們手上還有鐵樹這張王牌,可以用他把雷世杰引出來?!?br/>
眾人大點其頭,怎么就忘了還有埋伏在天龍‘門’的鐵樹呢!袁宏說:“可是該怎么用呢?”
陳亞東說:“‘交’給大家一個任務,想盡一切辦法,去查查雷世杰最近有什么重要的事,或者他最在意的東西。”
“好,”眾人齊聲說。
袁宏不解說:“鐵樹他對雷世杰應該更了解吧?!?br/>
“鐵樹對我們太重要了,不到最關鍵時刻,最好不要動用?!?br/>
會后,袁宏,孫翔峰五人著手調查。陳亞東則獨自一人前往醫(yī)院看望高明,經過兩天的調養(yǎng),他氣‘色’好了很多。
看著陳亞東走近來,他坐起身,說道:“東哥?!?br/>
陳亞東在‘床’邊坐下來,從一旁的桌柜上拿起一個蘋果,邊削邊問道:“今天有沒有舒適些?”
高明說:“我這本來就沒大問題,都打算出院了?!闭f完,他眼神就暗淡下來,現(xiàn)在躺在醫(yī)院還能有個去處。但是出了醫(yī)院,他又該何去何從?雖然陳亞東進拘留所的這兩天,袁宏幾人都來看望他,和他講社團的事。然而,一個曾經自我封閉的人,又怎么可能在幾天內轉變想法。
陳亞東哪會忽視他的變化,寬慰說:“好啊,我和袁叔叔都說好了,你先住在他家。等天龍‘門’這邊的事情解決了,咋們設一個總部,你就住那兒?!?br/>
高明松了一口氣,臉上沒什么變化,突然想到什么,又問道:“東哥打算怎么對付雷世杰?”
陳亞東也沒什么好隱瞞的,說道:“我打算尋找一個漏‘洞’,用鐵樹把雷世杰兄弟調單。想辦法將他們活捉,你覺得怎樣?”
“引蛇出‘洞’么?”高明沒有答話,仔細思索起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說:“不錯的主意?!?br/>
陳亞東問:“具體呢,或者,你有沒有更好的主意?”就智慧而言,高明絕不在自己之下,陳亞東也想聽聽他的意見,看看有沒有更好的辦法。
高明不假思索說:“到的確是有個想法。”
“哦?”來了興趣,說道:“趕緊說說看?!?br/>
高明招招手,陳亞東左右瞧瞧,擔心隔墻有耳。確定都是些普通人,他才湊過去。高明說:“派人。。。。然后。。。。”
陳亞東認真聽著,眼眸中泛起一陣光彩,臉上帶著笑意。
說完后,陳亞東大點其頭,很顯然,高明的確有一個很好的計策。但是,內容只有他們兩人知道。
見陳亞東的反應,高明長出口氣,不是他想出風頭,既然死不了,就要想辦法活下去,而東社是他最好的選擇。然而,一個沒用的廢物是不會招人喜歡的,他必須證明自己的存在。
陳亞東說:“可是鐵樹幾本就不起作用了。”
“那到不盡然,”高明說:“在這件事中他沒有起到太多作用。但是,他就是埋伏在天龍‘門’的一顆炸彈,可以為今后作打算?!?br/>
陳亞東沒高明想的那么遠,但有另一層擔憂:“東西擱置久了是會變質的,人也一樣。”
高明點點頭,陳亞東考慮的也不無道理,他說道:“有個詞語叫‘防患于未然’,即使是他想變質,也要將他的這種勢頭扼殺在搖籃中。”
陳亞東問:“怎么做?”
“盡快搞定雷世杰,敲山震虎。”
高明此時的想法和陳亞東第一次抓住雷世杰時的打算基本一致。只是他在為第二次捉雷世杰做鋪墊,而高明是在為以后作準備。
陳亞東和‘刺’成員商量了一個方案,而高明又有了一個更好的想法。他想將兩個方案同時施行,一明一暗,對照哪個方案見效更快。
可是,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快?!獭蓡T還在打探情報,陳亞東還沒來得實施計劃,到是有人先替他出了口惡氣!
兩天后,鐵樹給陳亞東打來電話,急切地說道:“東哥,出事了!”
為防止鐵樹身份暴‘露’,陳亞東很少聯(lián)系他,這還是他首次主動聯(lián)系陳亞東。
聽他語氣緊張,陳亞東猜想肯定發(fā)生了什么大事,可自己沒什么漏‘洞’的吧!他問道:“是不是雷世杰有什么動作了?”
“不是……”“那是發(fā)生什么事了?”
鐵樹說:“天龍‘門’這邊的事!有人找雷世杰的麻煩?!?br/>
“哦?”陳亞東一驚,強大如天龍‘門’,一樣有人敢挑戰(zhàn)他的威望。不怕死的遠不止自己一個嘛!他好奇的問道:“對方是什么人?”
“兄弟盟!”
“嗯?”陳亞東一怔,接觸黑社會也有一段時間,對于r市黑道已有所了解。但是,對于‘兄弟盟’這個幫派還是頭一次聽說。在他想來,敢和天龍‘門’針鋒相對的幫派,怎么也不可能如此名不經傳吧!
陳亞東問:“怎么以前沒聽說過?”
鐵樹這才解釋說:“兄弟盟并非r市幫會,而是z市兩大巨頭之一。天龍‘門’幫會一直在向外擴張,其勢力延伸最廣的就是z市。由于利益沖突,天龍‘門’和兄弟盟是三天一小斗五天一大仗,如火如荼。然而,就在昨天晚上……”
事情是這樣的,天龍‘門’和兄弟盟矛盾由來以久,從前者進足z市開始,相互之間就爭斗不斷。昨天晚上,一群年輕人到天龍‘門’看管的‘暗號’酒吧喝酒。
幾杯下肚,眾人都七暈八素,開始不安份起來,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就和酒保吵了起來。那幾名青年二話沒說就大打出手。
暗號酒吧是天龍‘門’看管的場子,主要就是負責維定秩序。有人來找茬,天龍‘門’的人豈會坐視不理,十多名看場子的兄弟將鬧事的幾人全打趴下。
鬧事的幾人都是街頭小‘混’‘混’,有一個叫鐮刀幫的小幫派做靠山。他們吃了虧,哪會就此罷休,找來幫手要和天龍‘門’的人討個說法。這消息很快傳到段長治耳中。
段長治是天龍‘門’在z市的總負責人,由于在年關期間,政fǔ管得比較嚴。底下人做事得得到上頭的允許,尤其是爭斗。雷世杰三令五申,在近段時間內最好不要發(fā)生械斗,以免引起警方的不滿。再者,也不要輕易與本地幫會‘交’惡,‘激’起他們的排外事情會變得很麻煩。
鐮刀幫雖小,可是就怕有人煽風點火。出于這些考慮,段長治決定和鐮刀幫老大談談,大事化了,小事化了。
可他哪知這其實是一個陷阱,兄弟盟早買通了鐮刀幫老大,正設下一個圈套等著他鉆呢!
段長治給鐮刀幫老大通了電話,對方也同意和談。于是,他帶著幾名保鏢,去往鐮刀幫的地盤‘交’涉。
可是,車子開到半路,前方發(fā)生車禍堵住。不得以他只得改道繞行。其實那也是兄弟盟故意而為之,其目的就是要*迫他進自己的埋伏圈。
后面就不多說了,段長治的汽車沒走多遠,車輪就被事先灑在地上的三角釘扎破。等對方沖出來時他才意識到大事不妙,可為時已晚。在兩名心腹拼命守護下,身受重傷拼出重圍,死里逃生。
另一邊,兄弟盟早有準備,其老大仇天一聲令下,數(shù)百幫眾大舉進攻天龍‘門’的地盤。
段長治下落不明,天龍‘門’群龍無首,在慌‘亂’中倉促應戰(zhàn),戰(zhàn)斗力根本無法發(fā)揮出來。在兄弟盟的沖擊下,敗得慘不忍睹。僅僅一個晚上,地盤大弧度縮水,人員也大多被打進醫(yī)院!創(chuàng)下了進軍z市以來的第一大敗。